第一百章 一朝被劫媚儿受伤
媚儿在屋中等着曲英进来,可是半晌她也没进来,就出去找她,可是刚出去就被人用东西捂着晕了过去,她毫无还手之力。
等再次醒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帐篷中,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绑她的是谁她还不知道,可是看这地方似乎还在风邦,外面看样子已经大亮了,她想了半天,不会是格尔战吧?不可能啊,若是他,刚刚就不用说那番冠冕堂皇的话了,可能是其他另有所图之人。
等到她都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才有人进来,媚儿一看,心凉了半截,不过还是强装淡定:“高大人,风邦是什么意思?”
那高池看着她一脸得意:“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你跑了。”
媚儿一脸无畏:“上次我什么时候跑了?明明是你恭恭敬敬地放我离开的!”
高池笑道:“上次连王子都帮你,这次就算是他也帮不了你了!”
“那劫持我是你的意思咯?”媚儿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哈!”高池但笑不语。
媚儿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不明白为何他要劫持她:“那你是何意?”
“你不知道的是格尔战其实无意对战嬴朝,可是风邦国王却要求一定要救回格娜公主,格尔战一定会完成风邦国王的心愿,哪怕是令两国百姓交战,他也非做不可,若是他因你而改变主意,你说若是你在我的手里,他会不会为了你让两国交战。”高池笑得一脸奸诈。
媚儿才惊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想让两国交战?”
高池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的手里,你就别想活了!”说完高迟就得意洋洋地走了
媚儿心中一惊,格尔战一定走了吧,虞应的人也找不到她,她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时媚儿感觉到窗外有人窥探,她忙问道:“是谁?”
窗外没有人应她,但是她能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看,她还是不甘心这样沉寂:“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窗外还是一片宁静,她连忙跪着起身,双脚被绳子缚着,她就蹦着到了窗口边,可是外面空无一人,也没有人看着她,外面似乎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她只是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这间房门外没有人,那么在院子外面一定有人守着。
此刻天已是大亮,她还是一蹦一跳地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待着,期间有人进来给她喂了些东西吃,她没有反抗,将那些食物都吃干净了,她无聊地坐在那里,等着高池再来,可是半天也没人进来,等到晚上她都坐在那儿打瞌睡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推门声,她顿时惊醒,外面进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这人看着她也不说话,连忙帮她解了身上的绳索,媚儿诧异道:“你是谁?”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拉着媚儿往外跑去,媚儿在触碰他的手的那一刹那心中震荡,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搂着她的腰往院落外飞去,院外巡逻的士兵自然听到了这番动静,连忙上前追赶,媚儿被他搂在怀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熟悉的味道,刚才那深情的一眼,还有他手掌的温度,她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儿:“你是虞城吗?”
搂着她的人手上一僵,没有说话。后有追兵,此刻怀中之人也对他的身份诸多怀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救你此刻脱离危险!”
媚儿听到他的声音与虞城截然不同,一颗心凉了半截,仿佛寒冬腊月里从头顶浇了一盆凉水,她的手就想松开,那人觉察到她的意图,吼了声:“抓紧我!”
媚儿只觉得心灰意冷,她还以为是他,怎么可能呢?她亲眼见到他下葬到皇陵,无数的事情都在提醒着她,虞城已经死了,可是为何眼前这人给她的感觉跟他如此相似呢?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媚儿颤着声音问道,他搂着她的手越发紧了:“好!”
媚儿拉下他的黑巾,黑巾下的面孔果然是一副陌生的面孔,后面的追兵越发近了,他抱着她跑的速度也越发慢了。
媚儿道:“放我下来吧!”
那黑衣人见这样两人的速度的确很慢,只好放她下来,解决了这些人再说,于是将她置于身后,挥剑出鞘,便和这些人厮杀起来,这些人显然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力大无比,他和他们几乎打个平手,若是没有身后之人,恐怕他还能游刃有余,可是他此刻前后兼顾,且又要提防有人从身后对她造成伤害,所以十分艰难。
媚儿却还沉浸于刚刚误以为他是虞城的欣喜和知道他不是虞城的难受中,神游天外,等到那黑衣人将那些派来追赶他们的人解决后,那黑衣人向她走来,她才清醒了一点,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她还是有种虞城向她走来的错觉,这时她看见他身后一个明明已经倒下的人拿着一把刀向他砍过来,她连忙扑过去将他撞到,那一刀正中她的右肩,那黑衣人大惊失色,在媚儿昏过去之前一剑结果了那人的性命,大喊了声:“媚儿!”
他抱着她一时泪流满面:“媚儿,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他抱着她,看着她肩胛处血流如注,心疼得快要窒息了,可是她早已经晕了过去。
她只感觉嘴里喊出:“虞城!”两个字便一下子惊醒,她环顾四周,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于是放下心,在她昏迷之际,她仿佛听到了那人在她耳畔一直喊道,让她不要死,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她想坐起来,肩胛处却一阵疼痛,疼得她无力坐起,这时候虞应进来看见她已经醒了,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媚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媚儿干裂的嘴唇看着他笑笑道:“没什么大碍!对了,皇上是怎么找到臣妾的?还是那黑衣人便是皇上派来寻臣妾的?”
“什么黑衣人?”虞应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什么,只知道那日她焦急地等待她的消息时,在外走了好多个轮回,可是一回到帐中便看见她躺在床上,肩上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他连忙找来了军中随行的御医,她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只是看情况也十分仓促,在他为她换下那包扎的布条时,却见到她肩上和后背的衔接处有一个文身,等了好久也没醒过来,那伤口伤得极深。
媚儿听他这样问,便知道那人不是他派来的人,于是道:“这事说来话长,臣妾想先喝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