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一许江湖一许江山

第九十五章 一许江湖一许江山

格娜一大早就被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她起身揉了揉,却看见封叶看着她,眼珠子都不带转的,她还是有些羞赧,连忙转过身去,将衣服穿好,却始终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她的发髻松松地绑了,才回头看封叶:“你觉得身子怎么样了?”

封叶看她的发丝松松地拢在身后,便觉得心情舒畅:“已经没有大碍了,你的伤呢?”

格娜笑笑:“无事!我去打些水吧!”说完她便出去了,封叶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无思量。

两人从此在这里住下,直到两人站在那片牡丹丛林中,封叶看着那片牡丹丛,脸色便变了,为什么这里会有牡丹?虽然现在确实是牡丹开花的时节,但是若不是精心栽培,在这山林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名贵的品种,这种牡丹他只在望月阁见过,即使是在颇负盛名的“牡丹堂”也不曾见过。格娜见他脸色不好,忙上前扶着他:“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封叶心道现下倒不好让她知晓,只是问道:“这牡丹是老伯种的吗?”

格娜不知道他在思虑些什么,只是道:“那时候我陪着笑儿过来找老伯时,听他们说这花似乎是老伯的徒弟种的,但是已经走了许多年。”

“那他的徒弟是男是女?”封叶连忙追问,弄得格娜如堕五里雾中。

“好像是笑儿的师姐,封叶,到底怎么了?”格娜十分疑惑,他怎么对这花的主人这样在乎。

封叶思索着,若是男的,那极有可能是自家主子,可是是个女子,那会是谁呢?封叶陷入了沉思,格娜见他不理自己,还是耐住性子继续问他,封叶忽然回神:“没什么,只是在郢都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花!对了,我有点事,你如果累了就先回屋吧!”

封叶火速地回到了屋中,就要去找那老伯,问了笑儿,笑儿笑嘻嘻地说不知道,又去问竹溪,竹溪说好像在后山采药,于是封叶就去他回来的路上拦截,从日中等到日落,那老伯才从山间慢慢悠悠地回来,一见封叶坐在路旁等他,他似乎也不惊讶,只是随意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封叶道:“扶风是不是老伯的徒弟?”

老伯笑着将背上的药草篓递给封叶:“你都知道了!”

封叶接过背篓,还是不懂:“那西钥媚儿也是你的徒弟?”

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格娜的事想必老伯也知晓了吧?”虽是疑问句,但是却透了一丝肯定。

“是,你们醒的那一日我就知道你们的身份了,我徒弟还让我好好照顾你们。”老头在前面慢慢地走着。

“那格娜那封信?”封叶试探性地问道。

“如你所愿,不会抵达风邦!”老者的声音似乎穿过他的灵魂,但是却唤不回他的灵魂。

“我总觉得这样瞒她不好!这些日子我也愧疚,原来与她的所度过的磨难都是杜撰的,和她说过的话都像是别有用心!”封叶十分自责的样子。

老者笑了笑,摸摸自己的胡须:“小伙子还是太年轻,过程又真的很重要吗?结果是你们已经到了这里,她也愿意与你在这里生活,何况你又怎知他哥哥看到这封信会改变他的想法吗?莫说她没回到风邦,即使是她回到了风邦,这场仗也非打不可,你不过是单纯地想跟她在一起,若是多年后她知道这件事,你也该用你的真心打动她,如今已经是这个样子,想太多做什么?”

封叶听了他的话,如醍醐灌顶,但同时又很好奇,这样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到底是谁?他看似与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实际上他有理由相信若是老人愿意,出门就能搅动一城风云,他敛下所有的慌张失措道:“多谢老伯!”

老者笑笑:“那封信只会迟些到她的家人手中,她到底怪不到你头上,要怪就得怪我那精于算计的徒弟,连他身边的人都这样设计,还不知道媚儿在他的手中要伤成什么样子!”

格娜看着映入眼帘的牡丹,似乎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宫中,媚儿同样欣赏着今年的牡丹,说好了不看的,可是虞应似乎料定了她的心思,硬是让吴仁贵搬来了许多牡丹,这下只要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满眼的牡丹,可是又不免触景生情,不过好在她身边总有封月在身边,她算是她到郢都以来陪她最久的人了,方迟虽然也可靠,可是她还是太冷了些,跟她聊天没有暖意。

媚儿看着窗外,想着再过几日便是顾妍的预产期,应该不会多大的问题,而且御医说这一胎很可能是个男孩,若是她真的能好好生下他来,她今后的地位就稳固了,她可是难得的儿女双全的妃嫔,虽然自己在宫中的确十分受宠,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与他之间生生隔着一条天堑,他们除了那一次,他从没有在自己宫中歇下,若是他真想留,恐怕她也不会愿意的。

风邦的兵马已在边关布置下人马,就嚷着让他们归还公主,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两国为了一个女子竟要大战一场,这几日虞应忙着去劝那白大人,每日里往白府跑,都很少到弄月居,她每日里无聊,就在弄月居喂喂鱼,不然就去沧浪宫看看顾妍,偶尔那些个妃嫔也来给她请安,只是看她们唇枪舌剑的样子,她就失了兴致,嚷着头疼就将她们轰了出去,媚儿当然知道一群女人一天在宫中无事,不出来瞎逛逛还有个什么盼头,到她这里来若是能遇到皇上还能露露脸,若是遇不到,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聊聊天也不错啊,比闷在屋子里好啊!

所以等虞应从白府回来直奔弄月居而来时,就看见了满屋子的女子,他却理都没理她们,只是拉着媚儿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媚儿竟觉得自己心里是开心的,大概是女人的虚荣心吧!

虞应将她拉出了门,就开心道:“白旭已经答应了朕,允许朕出征,到时候朕走后,他就替朕监国,他也会劝其他的大人,只看明日大臣们的反应了!媚儿,你真是朕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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