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得不到,所以要杀了他

因为得不到,所以要杀了他

慕容语芙又颤着声音问道:“月牙儿是你什么人。”

月龄儿听到她这样问愣了愣,诺诺地回道:“是奴婢的姐姐。”

慕容语芙朝月龄儿的手腕看去,那条手链真熟悉啊,她伸出手抬起月龄儿的手看着那条手链,是的,是她那日买的。

慕容语芙抬头瞪着那个邪笑着走出来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北洛冥,你为什么把她踹出来。”

北洛冥走到月龄儿面前掐上她的脖子冷哼道:“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拒绝。”

说完他抬手又要朝月龄儿脸上打去,不料却被慕容语芙狠狠地抓住了手腕。

“你不能打她。”

慕容语芙朝北洛冥大声吼道。

“你会武功。”

北洛冥不可思议地看着慕容语芙,这力道,分明就是练过武的。他不敢相信百里玄策的后宫竟然有习武的。

北洛冥看着慕容语芙要把他杀了的眼神,冷声说道:“放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敢对我怎么样,公子会杀了你的。”

慕容语芙不甘示弱地回道,当然了,她说的是实话。

“公子?”北洛冥疑问道:“你是说百里玄策?”

慕容语芙没有回他,但北洛冥从她的眼神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北洛冥不禁对她感到好奇起来,一个江湖中人怎么会有耐心呆在这寂寞的深宫里。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可不会受一个女人威胁,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毒,另只手瞬间掐上月龄儿的脖子。

慕容语芙见状慌忙松开他的手腕,央求道:“北洛冥,你快放了月龄儿。”

她抬起手使劲掰开掐着月龄儿脖子的他的手,奈何他力气大,她怎么都掰不开。

“北洛冥,你放开月龄儿。”慕容语芙大叫着。

忽地,数根银针朝北洛冥飞来,他反应快地松开掐着月龄儿的手,直起身来,旋转到一边,躲过了向他飞来的银针。

慕容语芙微微一怔朝银针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青衣男子一蓝衣男子缓缓朝她们走来。

慕容语芙目瞪口呆地怔在了那里:

他....他....他怎么来百里皇宫了。

“花无海,你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

北洛冥看着那个眼里布着杀气朝他走来的青衣男子,邪魅地问道。

“北洛冥,她不是你可以欺负的。”

花无海冷冷地说道,一步一步朝慕容语芙走去。

“她?她是谁?这个宫女,还是那个女人。”

北洛冥饶有兴致地看着慕容语芙那瞪大的眼睛,当下心里明白。

“花无海,百里玄策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真不知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入的了那个冷血杀手的眼,还能入了青之教主的眼,北洛冥真是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花无海未理北洛冥,直接走到慕容语芙面前蹲下身子,抬起手里的折扇勾起她的下巴开口道:“慕六,好久不见。”

花无海那深邃的眼神似在告诉慕容语芙他有多思念她,他和南蛮皇子香椿做了交易,要香椿带他正大光明地走进这百里皇宫,只为看她一眼,如今看她安好他就放心了。

慕容语芙抬起一只手打掉花无海的折扇,质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里是百里皇宫,不是你的青之。”

“皇宫怎么了,这世上还没有我花无海去不到的地方。”

“哼。花无海,你又来皇宫做什么。”

“当然是看你。”

“我好的很,不需要你看,你赶紧走。”

“你竟敢赶我走。”

听到慕容语芙让他走,花无海气愤地握住她的手腕,她可知道他为了她都做了什么。

“慕六,你可还欠着我的命。”

“胡说,上次我已经把命给你了。”

慕容语芙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我又救了你,慕六,没有我的回魂丹,你以为就凭那个杀手能救活你吗?”

闻言,慕容语芙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又救了她,她又欠了他命。

“那你把命拿去好了。”慕容语芙做无所谓状。

“慕六,你给我听好了,”花无海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禁加重了些,“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不要再做傻事,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放开她。”

百里玄策冰冷的声音传来,慕容语芙心里一惊,慌忙甩开花无海的手。

花无海朝那个声音看去,只见百里玄策一脸寒气地走来,眼里冲着杀气,他松开了慕容语芙的手腕站起身来,他不想她为难。

“公子,”

慕容语芙站起身来走到一脸寒气的百里玄策身边,怯怯地看着他。死了死了,他一定又误会她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百里玄策冷冷地开口问道。

慕容语芙这才想起月龄儿来,连忙走到还跌坐在地上的月龄儿身边扶起她,拉着她的手来到百里玄策身边,“公子,这是月龄儿,月牙儿的妹妹,你看,”她抬起月龄儿带着手链的手,“这条手链是她九岁生辰时我和月牙儿为她挑的,上面有我的芙字和月牙儿的牙字。公子,你可不可以把她安排到我宫里。”

月牙儿...

慕容语芙在慕容府的婢女,他见过她几面,是个机灵的。

“带走吧。”

百里玄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百里玄策,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女人,你想反悔不成。”

一直在旁看戏的北洛冥突然开口质问道,他也不是非要这个宫女,只是他想要看看这个冷血杀手会不会为了这个女人跟他翻脸。

百里玄策继续朝前走着,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中宫的女人除外。”

“中宫……”

北洛冥目定口呆,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中宫皇后,那个他用一百个女人为她换来含桃种子的女人。

慕容语芙知道百里玄策是生气了,他肯定误会她和花无海了。让秀春先把月龄儿带回中宫,她连忙追上他:“公子,你生气了吗?我……”

“洗手去。”百里玄策迈着步伐不曾看她一眼。

慕容语芙顿住了脚步,他……他是嫌她……嫌她刚被花无海握过的手腕脏吗?她瞬间眼里含着泪,转身朝中宫跑去。

花无海看着从他身边一阵风跑过去的慕容语芙,本能地想要去追,却被那身蓝衣男子拦住,“海兄,你此时去追她,只怕她和百里陛下的误会更深。如果你不想她更伤心,就不要去追她。”

香椿一直好奇能让青之教主日思夜寐的女人是什么样,今日一见,果然让人深刻,能让赤血堂那个冷血杀手和青之教主同时看上的女人,不简单啊。

北洛冥转身朝听雨楼殿内走去,今日戏也看够了,该好好享受一番了。

一直怯怯地候在一旁的大监见人都走光了了,这才躬身走上前来朝香椿开口道:“王爷,这边请。”

花无海知道香椿说的对,他出现在慕容语芙面前,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尴尬。

南蛮四皇子香椿,青之教主花无海住进了素雅轩。

慕容语芙自跑回到中宫就让秀春打来热水她沐浴,她一直泡在浴桶里,直到水凉了才起来,她知道她该离开这里,离开百里玄策了。

喝了秀春煲的汤,慕容语芙早早上了床躺下,她不知道百里玄策还希不希望她回到庆年殿,所以她没有立刻睡去,一直等着他,她不知道他今夜会不会来找她。

百里玄策来到慕容语芙的寝殿时,她正趴在床上看着话本,他以为她是红潮又来了所以才没回庆年殿,但她却告诉他她以为他生她气了,不敢回去。他不禁失笑,如果花无海真心爱她,他到乐意成全他们,毕竟他时日无多了。能有一个男人像他那样爱她,宠她,照顾她,他也放心了。

这几日他不想与她有什么误会,间隙。

路上,百里玄策抱着披头散发的慕容语芙朝庆年殿走去。

慕容语芙看着他的眼睛,信誓旦旦地开口道:“公子,我不会再背叛你的。”

就算我离开了你,也会一直为你守身。

慕容语芙垂下眼眸,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默默说道。

百里玄策垂眸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内心波涛涌动着,“芙儿,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离开我后能遇到像我一样爱你的男人,和他相伴到老。”

次日,百里玄策没有去上朝,没有去右顺门办公,就在他的书房里执着慕容语芙的手写着字: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一遍又一遍地写着。

“公子,你为何要写这句。”慕容好奇地问道。

“今早在书上看到这句,就想写来着。”

百里玄策唇角含着笑说道,心里却苦涩道:芙儿,我很珍惜我们现在幸福的每分每秒,我永远也不会忘了和你相爱,这么幸福欢乐的时光。

殿外苏顺突然来禀:东乌二皇子到了。

百里玄策那还未落下的笔颤了颤,慕容语芙只顾着高兴地拉着他去迎接,全然没有察觉到他那细微的变化,和他那忧郁深邃的眼神。

还未走到宫门口慕容语芙就远远地瞧见那身白衣男子和他身边的白衣女子,她撒开百里玄策的手朝他们跑去,嘴里喊着:“诗音。”

千厥诗音迎上朝她跑来的女子抱住她,笑道:“我的小六似乎长胖了。”

“诗音,讨厌。”

看着缓缓走来的贺里相如和他身边的另位红衣女子,慕容语芙拉着千厥诗音的手迎上去,唤道:“师兄。”

“慕容小六,你怎么在这里。”那红衣女子质问道。

“相珏玉,你怎么也来了。”

慕容语芙回怼道。她还以为只有大师兄和诗音来,没想到这个坏心肠的女人也来了。

“我是受百里陛下的邀请来的,你又为何在这里。”

“她是百里的皇后。”

后面缓缓走来的黄衣女子说道,又看向慕容语芙娇嗔道:“慕六,我和路和是透明人吗?你眼里只有你师兄和诗音吗?”

“柳是,不要生气,我还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慕容语芙拉着千厥诗音的手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

“百里陛下,好久不见。”

相珏玉看着那个随后走来立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的紫衣男人。那眼神似在告诉他,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慕容语芙松开千厥诗音和柳是的手,小跑到百里玄策身边牵起他的手走到贺里相如身边介绍道:“公子,这是我大师兄贺里相如。”“师兄,这是我的夫君百里玄策。”

百里玄策定定地看着这个温润如玉,见着他波澜不惊的男人,一如当初他在西景翠阁门口见到他,一身白衣,淡定地看着要杀他的他。

“东乌贺里相如见过百里陛下。”

贺里相如两手抱拳拱手淡定自若地说道。

“你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百里玄策看向慕容语芙,温柔地说道。

“嗯。”

慕容语芙撒开百里玄策的手,转而又牵起千厥诗音的手带他们离去。

待他们远去,百里玄策才冷声开口对还站在那里的相珏玉说道:“明日午时跟着相珏山过来。”他要在慕容语芙醒来时让她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样她就会毫无留恋地离开他了。

“百里玄策,”

相珏玉唤住转身拔脚要离开的他,走到他面前冷哼道:“百里陛下可不要耍手段,你该知道,我东乌圣女的蛊毒除了东乌圣女无人可解。只要你遵守诺言,我自会奉上解药。”

闻言,百里玄策迈步离去,他当然知道,所以他做好了与慕容语芙分别的准备,他不想再让她伤心,不想她再恨他了。

柳是、路和住进了紫荆楼。

贺里相如、千厥诗音和相珏玉住进了蔷薇苑。

麟德殿

欢迎宴会。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百里玄策和慕容语芙,宴桌高踞于筵宴大殿迤北正中,贺里相如,相珏玉,香椿,花无海,上官雪儿,百里玄云,依次筵宴大殿之西边;北洛冥,路和,柳是,千厥诗音,相珏山依次筵宴大殿之东边,西景,东乌,南蛮,北荒各国到访使者欢聚一堂,举杯共饮。

宴会上载歌载舞,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然而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各怀鬼胎,底下,相珏山翩翩起舞,柳是抚琴助兴。

一曲罢,掌声纷纷响起,此时大家酒兴高至,香椿不禁朝对面身着绿衣男子调侃道:“路和,你可真是好本事,竟把翠阁第一才女收进了府中。”

路和还未答话,邻座的相珏玉突然嗤笑道:“一个妓女有什么好嘚瑟的。”

这话一出,殿内空气瞬间降到极低。

柳是却不以为意,盈盈笑道:“柳是身份低微,得蒙王爷承恩,是柳是的福气。”

相珏玉却不依不饶道:“路和,这里是皇宫,你带个妓女来,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瞧不起百里陛下。”

“相珏玉,这里是百里,可不是你的东乌,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

原来路和那张嬉皮笑脸也会变得阴狠。

慕容语芙不禁在心里叹道,希望路和多怼相珏玉几句。

相珏玉哪甘这样被人堵住嘴,正欲反击时,只听路和又道:“相珏玉,你身边那个男人以前可是我们西景翠阁的常客。”

这句话瞬间堵的相珏玉无话可说,她当然知道贺里相如以前常去翠阁,所以她才出口侮辱柳是的。

柳是心里一咯噔,她就怕路和提起贺里相如,她不禁朝贺里相如看去,见他依旧如故淡定地喝着酒,相珏玉刚才羞辱她,他都没反应,他果然对她无情。思及至此,她不禁垂下眼眸,端起宴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们男人,都一样,自是喜欢那些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相珏玉讥笑着说着,突然眼眸一转,看向身边淡然处之的男人:“贺里相如,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贺里相如不疾不徐地说道。

“你……”相珏玉气愤极了,突然她话锋一转,“贺里相如,今夜这个大殿里把你生命里出现的女人都聚齐了,你的相好柳是,你的两个师妹千厥诗音,慕容小六,我倒是真想知道她们三个打起来你会帮谁。”

闻言,慕容语芙在心里把相珏玉祖宗十八代都骂个边,她朝千厥诗音看去,只见她已经低下了头,唉,今日下午她问千厥诗音和师兄关系缓和了吗,她却摇摇头,说师兄大概是讨厌她了。

“她们不会打起来。”贺里相如缓缓说道。

“你怎知她们不会打起来,你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么。”相珏玉嘲弄道。

“她们不是你。”

师兄怼的好,慕容语芙不禁在心里感叹。

“是吗,贺里相如,你怕是忘了你的师妹千厥诗音都做过什么事。”

闻言,千厥诗音头垂的更下了。

闻言,慕容语芙终于怒了,“相珏玉,闭上你的狗嘴,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慕容小六,你可真是会护着你师姐。”

相珏玉朝慕容语芙看去,只是她还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百里玄策冷冷地鸷视着她,她不再说什么,毕竟她还需要他为她做事。

一时之间大殿内又安静许多,有自顾喝酒的,有愤愤不平的,有泛着忧伤的,亦有谈情说爱的。

譬如,百里玄策左下方坐着那位北荒帝,自始至终不曾插叙她们的话题,左拥右抱着,亲了右边女子又亲左边女子,引得她们一阵娇笑,喝酒要喂,吃食要喂,他是没长手吗?

再看那个挑起事端却自顾玩着的香椿,和北洛冥不相上下,美女在怀不甚惬意。

他们是都没长手吗?

花无海闷闷地喝着酒,他太想朝慕容语芙看去,但又怕害了她,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根弦搭错了,会喜欢那个长相不算上称的女人。

香椿突然把他左边的女子推到花无海身上,“海兄,俗话说美酒配佳人,独自喝酒多没意思。”

花无海又把女子推到香椿身上,懒懒地说道:“我可不碰良家女子。”

“哦,”这话勾起了北洛冥的兴趣,他挑眉道:“莫非教主喜欢被人玩过的女人。”

“我不喜欢亲自**女人。”

花无海唇角的笑透露出丝丝的邪恶。

“正好,我这里的女人都被**过,送你了。”

北洛冥突然把他右边的女人推出去,“去,好好伺候青之教主。”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北荒帝**女人的本事是不是如传闻中那样厉害。”

花无海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开口道:“青峰,去把她带过来。”

立于他身后的女子得到命令朝那位被北洛冥推出来的女子走去,把她扶起带到花无海身边。

花无海拉那女子坐入怀里,邪笑着:“若你今日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带你回青之,那里有很多漂亮的姐姐陪你。”

他们的这些话听在慕容语芙耳中格外讽刺,原本拿着酒壶给百里玄策斟酒,却蓦地悬在半空中,她抬眸怯怯看向百里玄策,正好与他对视,她慌地垂眸往下,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神到底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花无海说的那种被**过的女人就是她。

花无海在侮辱她,侮辱百里玄策,他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百里玄策听得,让他难堪。

花无海那个混账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睡过百里玄策的女人吗?她已经很对不起百里玄策了,花无海为何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百里玄策。

慕容语芙放下酒壶,朝下方那个已经美女在怀浓情蜜意的男人看去,怒火中烧着,她站起身来走到他宴桌前,怒喊道:“花无海。”

慕容语芙的声音传入耳中,花无海身躯一颤,他本来就是不想去想她才接了北洛冥送来的女人,如今她到来找他了。

花无海缓缓地从女人胸前抬起头来。

啪...

慕容语芙一巴掌扇在花无海脸上,这一巴掌让原本不算**静的大殿瞬时变得寂静,本来美人在怀的男人们纷纷抬起头朝他们看来,所有人都看着花无海,这个以阴毒扬名的男人会怎么做。

花无海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语芙,这个女人竟然打了他,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了他,他抬手制止了身后青峰刚动的脚步,瞪着眼睛看着她,阴冷道:“慕六,从来没有女人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放屁,你在百里那个小村庄不知道被寡妇和女子打过多少次。

慕容语芙心里虽这样想着,但却出口斥责道:“花无海,你说话注意些。”

说完,慕容语芙气愤地走出大殿去,千厥诗音跟着走出大殿追上她。

他刚刚说什么了,他说他不喜欢良家女子,不喜欢**女人,喜欢被人玩过的女人,操,哪些都是无心的话,她肯定以为他在说她,误会他了。花无海推开怀里的女人,闷闷地一口酒下肚,他不能去追她,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曾经与她发生过什么,那对她的名声不好。

百里玄策目送着慕容语芙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五味陈杂,如果没有贺里相如这档子事,他定会追出去告诉她:芙儿,都过去了,我原谅你了。

“花无海,你堂堂青之教主,被女人当众打了巴掌,竟然不敢啃声。”相珏玉讥笑着开口讽刺道。

“青峰,”花无海冷冷地开口:“去把东乌相珏氏的媚门灭了。”

“花无海,你敢。”相珏玉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愤吼道。

花无海又闷下一口酒,看着手里的酒杯缓声道:“相珏玉,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下我青之教主的厉害。”

听闻花无海要灭了媚门,相珏山默默地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千厥诗音不知道慕容语芙与花无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慕容语芙心里定是有事,有她不能知道的事,她默默地跟在慕容语芙身后,直到走到中宫殿外,慕容语芙转过身来对她说道:“诗音,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嗯,”千厥诗音点头道:“小六,不管发生什么事,诗音会永远跟你站在一起的。”

慕容语芙朝千厥诗音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中宫。

看着慕容语芙消失在庭院里,进到房间,千厥诗音才放心地离开。

良久之后,确定千厥诗音离开了,慕容语芙一个人走出中宫,朝皇宫深处走去。

夜宴结束时已经很晚了,百里玄策来到中宫时秀春告诉他她一个人去了那里,他焦急地往她那里赶去,夜黑的厉害,早春的夜晚还有些冷,他怕她冻着。

慕容语芙坐在石管上,怔怔地望着她与百里玄策第一次见面的这个地方,突然泪如雨下,她多希望她与他不曾见面,如果当初不曾见面,就不会有后来慕容府的屠杀,不会有她的背叛,不会有花无海的挑衅。她把脑袋埋进腿缝里,肆意地哭着。

黑暗里远远走近的百里玄策,看见她瑟缩着的身体颤抖着,心疼不已,他坐在石管上抱起她到腿上,替她擦拭着眼泪。

百里玄策的突然到来让慕容语芙微微一怔,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公子,对不起,我不应该背叛你。”

百里玄策紧紧抱着她,沉默着。

“公子,那时我在梅苑已经爱上了你,后来我知道你是我的仇人,我很恨,恨自己爱上了你,所以那夜花无海说让我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默许了。我背叛了你,你就不会喜欢我了,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了。公子,我太爱你了,所以那时我才会那么恨你。”

庆年殿,卧榻上,两具**裸的身体相互缠绕着。

今夜,是他们久违的疯狂一夜,他在她肌肤上种下颗颗草莓,想要留下他爱的痕迹。他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似要把此生的爱都做完,他一直在她耳边说着:“芙儿,我爱你。”似要把此生的爱都对她说完。

不论睡得多晚,慕容语芙总能在日上三竿起,因为那是她觅食的时间,坐起身来,她感到浑身一阵酸痛,垂眸看了看身上,百里玄策的吻痕遍布全身,脸颊瞬间一阵燥热,她探出脑袋至帐幔外,好在他不在卧房,要不然知道她醒来,又要逗她一番,顺手拿起春凳上的衣裳穿好,她下床走至镜台前梳理秀发,洗涑完毕她朝外走去,行至书房门口时,她猛地顿住了脚步,房内那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让她猝不及防。

女子的声音在转瞬之间消失,慕容语芙鼓足勇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进书房,却只看到百里玄策的背影。

“公子,你要在那日杀我大师兄吗?”

慕容语芙颤声开口朝他的背影问道。

“回你的中宫去。”

百里玄策冷声开口说道,未曾回头看她。

慕容语芙怔了怔,他在赶她走吗?

“你为何要杀我大师兄?”她又问道。

“我是杀手,受人之命替人解忧。”

百里玄策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慕容语芙仿佛回到了那日午后阳光正好,他把她丢进了水缸。

“可你现在是百里的皇帝,不是……”

“一日是杀手,终身都是杀手。”

百里玄策打断慕容语芙未尽的话,冷声说道。

静默了一会,慕容语芙又缓缓开口道:“公子,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可不可以为了我放了我大师兄。”

书房内是片刻的安静,沉默片刻,百里玄策终于转过身来朝她走来。

慕容语芙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他,那阴鸷的眼神她已多年未见。

“慕容语芙,我们之间结束了。”

百里玄策立在她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鸷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背叛了我。”

慕容语芙怔怔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百里玄策冷决地说完,放下手转身走出书房。

慕容语芙目视着百里玄策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身黑衣。

“公子,你以后都穿我做的衣裳好不好。”

“好。”

他食言了,今日,他又穿回了那身黑衣。

慕容语芙回头望向通往百里玄策寝房的门,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泪珠。

永别了。她喃喃自语道。回过头来迈步朝外跑去。

远远的,慕容语芙看见相珏玉在前面走着,她追上去朝她背后喊道:“相珏玉。”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相珏玉顿住脚步,她回过头来看着慕容语芙,冷笑一声,又回过头去继续走,只是她刚拔脚,那背后的声音再次传入她耳中,让她怔在了原地。

“相珏玉,你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为何还要杀他。”

相珏玉的手抖了抖,她转过身看着慕容语芙,咬牙切齿道:“慕容小六,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喜欢贺里相如了。”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慕容语芙直视着她说道。

你看大师兄的眼神,就像百里玄策看我,就想诗音看大师兄。她在心里说道。

相珏玉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毒,“因为得不到,所以要杀了他。”

相珏玉这话让慕容语芙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好恐怖。她瞪目结舌地看着相珏玉,不敢相信这是她要杀师兄的理由。

看着她那吃惊的表情,相珏玉冷笑道:“慕容小六,你知道千厥诗音替你大师兄解毒后他为什么不来救你吗,因为他在东乌皇宫有很多女人,他如果走了,他的那些女人就会被我的蛊虫日夜啃食着,七窍流血而死,你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女人吗,当然是我好心送给他的,一个堂堂的东乌二皇子竟然不沾女色,这怎么可以,所以啊,我就给那些女人下蛊情毒,丢到他的房间去,然后派人围着他的房间,如果他不碰她们,她们就会毒发被蛊虫咬死,贺里相如,温润如玉的东乌二皇子,他不打人,不杀人,对谁都温言温语,他可是皇子啊,生在尔虞我诈的皇宫,要什么菩萨心肠。”

慕容语芙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如此恶毒的事,她竟然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哦,对了,”相珏玉突然一转话音,幸灾乐祸道:“你大师兄的第一巴掌给了你的师姐千厥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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