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别想太多,我是不会与你发生任何事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千万别让我知道你安有什么居心?否则后果可想而知。”姜少离越来越接近她,两个人的脸都快碰到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总是有一股力量,使他差点直接吻上去,即使她与朱魅那么像,可她还是偶尔会使他迷失,只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对任何女人动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靠这么近,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快?该不会是对他动心了吧!不是,一定不是,这是正常反应。暮雪认为这一定是自己心里正常反应。
“算了,总有一天真相会真相大白。”暮雪不说,他也不想逼她。
“搬东西走了!”即使她不愿意,他也不会让她有反驳的机会。可能明天早上朱老爷就会提前来,要是让他看出什么意外?一切就不好办了。希望这个女人脑筋不是那么笨。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给人考虑的空间?为什么总是这么霸道?就因为自己是他用三千金买来的,所以事事都得顺着他,姜少离,总有一天,我会拿出三千金还我自由。
“雪儿。”风无痕只是路过,却看见姜少离又在刁难暮雪,忍不住就走了进去。
“痕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一个月我都没有看见你了,你是不是出去玩,没有叫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月除了莲妈,上官鱼偶尔来看看她,风无痕却一次都没有来,她原本还以为他已经走了,看见他没走,暮雪心里十分开心,至少以后她不是一个人孤单的生活在这里。
“我这几天忙,所以冷落你了。”风无痕轻轻用手指刮了一下暮雪的鼻子,他这个月很想来看她,只是又怕她分心,并且姜少离也不让他去看,这个月他都想死她了!
这是轻微的一个小动作,在姜少离看来却显得特别刺眼,就算是朋友,这未必也太亲热过度了,某人已经开始吃醋,却不知道。
“别磨磨唧唧的了,走吧!”
“哦!我需要拿什么去你那里?”
“什么都不用?”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这么愚蠢的问题也要问,自己明明已经叫她去搬她东西,她还在问,敢情真的没有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却显得又那么在乎,她果真喜欢风无痕吗?
“你要去和他住一起吗?”这怎么可以?男女有我,如果暮雪跟他住在一起,他一定会欺负她的,万一他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风无痕心里七上八下,乱七八糟的想着暮雪会受到姜少离怎样怎样的对待。
“我和他只是为了演戏,不会有其他的 ”暮雪发誓,她是不会对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存在一点点感情的,那样只是自讨没趣。
“如果他敢欺负你,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会杀了他。”
“你们的话太多了,该走了!”
“哦!”
“痕大哥,我走了。”
两个人大晚上的走在路上,感觉怎么怪怪的,感觉空气都变了,还是自己找点话题与他聊天吧!要不然真会憋死人。
“魅阁香房看起来不错啊!,你应该很爱很爱她吧!她真幸福。”
“以后你就是她,以后不准再提。”
“哦!”人家只是随便问问,他这么激动干嘛?什么以后我就是她?本姑娘才不会做人家替身,等有钱了,我就永远离开这里,还有我的痕大哥。
“进来!”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喜欢发呆。
“这就是你住的房间,还不错。”暮雪第一眼就看见挂在床上左边墙的画像,想必他应该很爱很爱她,才会留着她的画像。莫名的感到一阵心酸。
“你睡地下,这是你的被子。”
“你让我睡睡地铺,够狠的啊!这是一个男人该对一个弱女子做的事吗?”他也太没良心了,既然让自己睡地铺,哪有这种道理。
“你别指望与我同睡一张床,我,不会对你做其他多余的事情的。”他故意离她很近,在他耳边呼着气,一个青楼女子,还想睡自己床,做梦。
“你想多了。”暮雪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真的想多了,暮雪只是觉得委屈,才这样子对他说。
“那就睡吧!”姜少离转身背对着暮雪。
“切,以为自己了不起吗?”暮雪心里很愤怒,转身不看姜少离。
“女人,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暮雪睁开眼,却看见姜少离已经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别总是这么吓人,可以吗?”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她已经彻底无语。
“朱老爷已经来了,难道你想让他觉得我们俩感情不好吗?别忘了,现在的你是朱魅,姜少离太子的女人。”他一字一句,生怕这个女人一会会忘记。“这是你应该穿的衣服。”姜少离把衣服一扔,自己先离去了。
又是让我穿跟朱魅一样的衣服,现在我都感觉我快变成朱魅的影子了,可否让我清醒点,男人,你也该清醒清醒了。
“好了!”暮雪走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肤色白腻,她身穿一件葱白红织布的古衣,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失色。姜少离完全把暮雪当成朱魅,只是暮雪比朱魅更动人,她的肤色是天生丽质而不是靠妝来显示。
“嗯。”眼前的女人总是偶尔会那么吸引人,姜少离眼里出现一点点迷茫的眼神,但只是一瞬间,随即便回复冷冷的样子。“记住你是朱魅,千万别露出一点点马脚。”
“知道了!”
“女儿,乖女儿,过来让爹看看你。”女儿嫁过来已经五年多,每一次过来看,不是出去游玩就是和太子出去办事,想见都见不着,现在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朱老爷高兴得几乎流眼泪。
“呵呵!爹。”朱老爷子看起来很好相处。 暮雪慢慢走到朱老爷面前,忽然叫别人做爹,感觉有一点点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