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突然间疼痛将我拉了回来,那片空白消失不见了。我的头好痛、好痛啊。我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我努力的抻动自己的手指。哎?我好象还还活着,伟大的医生啊,终于将我救活了过来,终于放松了自己,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望一眼,我要让父母放心。
这时耳边传来的话却让我的心又沉了下来,只听见有两个女孩子兴奋的说着“小姐要醒了。”“我看见小姐的手指动弹了。”“我赶紧去告诉夫人。”“小姐、小姐。”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床边,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感觉撕心裂肺的头痛。“小姐,你可醒了,你已经昏迷半月之久了。”昏迷半个月那就是十五天,我已经昏迷了十五天?我不是昨天才从楼上掉下去的吗?再说,我哪是什么小姐,这不骂人的嘛,气死我了!我便使出了吃奶的劲,微弱的睁开了眼睛。但眼前的一切吓坏了我。
是惊恐、恐惧外加恐怖,我睡的这是什么地?周边挂着的布不是蚊帐。用手感受一下身下铺的被褥,软软的,但这不是我的床,也不是医院的病床。这是哪?我在哪?努力的转过头望向趴在我床边的姑娘,这发型……这衣衫……又有两个人向我跑来,其中一位身着绫罗绸缎,头上戴着翡翠、凤钗,这位应该是位夫人,旁边的那个姑娘应该是个丫鬟。只见这夫人抹着眼泪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边哭边说:“宝珠,你可醒了,吓死娘了。”不对,不对,什么宝珠?我不是宝珠啊,如此接地气的名字,怎么会是我呢?再说这是哪里?
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从我心中升起,难道我已经死了吗?“宝珠、宝珠,怎么回事?宝珠,跟娘说句话。”我想要努力的说句话,但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人怎么会是我娘呢?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呢?
对了,突然想起来了,我不是写了个剧本吗?叫做《方域传》,难道有人看到了我的本子,投资来拍戏哪。为了让我有更多的创意和想象,特意给我来个意外的惊喜?
但是我是这戏中的谁呢?这位夫人看我一直不言,着急的忙叫旁边那小丫鬟:“快去请大夫来,告诉他宝珠醒了,就是不说话,快。”后进来的小丫鬟连忙跑出去了。呵呵,这事玩的挺大发的,还有大夫,这剧情我倒没想到啊,记住要添上的。
可是我此时会是剧中的谁呢?倒不如自己问清楚吧。努力的发出声音:“这是哪?”这夫人听到我的话,居然吓坏了,忙说:“这是你家啊,这是你在归德府的家啊,宝珠,别吓娘啊。”
我家?天哪,我家我怎么会记不得。连忙望着这位夫人说:“您就别闹了,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啊。”突然听到一声苍老的男声:“常夫人。”哦?原来这位是常夫人?那我应该是常宝珠吗?“大夫快瞧瞧,我们家宝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见一位老者走到我身边,将手搭在我的手脖子那,开始诊脉。
哎哟,此刻我这脑子又开始不听使唤了,疼痛难忍……刚努力抬起手想去捶打下这像炸死的一样的疼痛。只听这老大夫说:“按住小姐的手,千万别碰住伤口了。我再开上两幅药,吃下便不会这么疼痛难忍了。”“大夫,我家宝珠这是怎么了?”常夫人焦急的问着大夫。“怕是小姐得了失忆症。”“失忆症?”“因受重创,而失去了一些记忆。”“有什么好药方吗?”“并无药方,只能通过生活中一些事情去刺激她的回忆。比如小姐以前爱去的地方,去寻找回忆,具体在什么情况下能够恢复记忆。唉......请恕在下医学才疏。”“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早知道就不回归德,不订下那门亲事了。不回来的话,宝珠也不会这样了。”
难道我是在做梦吗?可是这个梦好真实、好真实的。又或者说我已经死去了吗?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这不胡扯八诌嘛。人死了就是没了,什么也没有了。怎么可能又换个世界生活,这也太能扯了吧。
不对,这难道是穿越?不可能!那是在电视连续剧里才会出现的。
“夫人,药煎好了。”听见一声门响,进来一个人。“拿来吧。”只见常夫人接过药来,舀起一勺吹了吹向我的嘴边递来了。天哪!吃药啊,还是中药,那多难喝啊,并且还不加些糖来。我只得用乞求的眼神望向常夫人,柔弱的说:“不让我喝行吗?”“宝珠,赶紧吃了药。只有吃了药你才能赶紧的好起来啊。眼看着你大婚的日子就快到了,再不好起来,怎么去成亲呢?”什么?成亲?刚喝进嘴中的药就立刻被我吐了出来。嘴巴里好苦啊,电视剧里那喝药象喝糖水一样都是骗人的,这太难喝了。
苍天哪!谁能理解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啊……不知道怎么的就躺在这个地方,不知怎么的就被人叫做常宝珠了,还有吃这难以咽下的药水,并且还不知怎么的就要嫁人了,天哪!还有什么重创和打击啊?是不是要暴击一万点才行啊?怎么办?怎么办?
终于吃完了这碗药,常夫人也离开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小丫鬟就一直守在我旁边,一直那么站着。我就奇了怪了,难道她们不累吗?转念一想,这是不是有人逗我玩哪,故意整出这么一出,刺激下我的创作灵感,是想让我更真实的深入的体验到明朝那个时期的人文、民风,生活习俗。又或者说我现在是在梦中……可是梦中这脑袋能疼这么厉害吗?并且这味觉还这么的灵。
哎,别说这药倒挺是管用的,此时脑袋真的不疼了。于是乎,姐姐我努力的想要试着起身,想要下床走动走动。这时有一粉衣小丫鬟赶紧过来扶着我,用极其紧张的声音问我:“小姐,天凉,怎么起身了?”另一绿衣小丫鬟也赶紧拿件衣服给我披过来,给我穿上鞋子。望了一眼穿在脚上的绣花鞋,却真心的感觉到这事玩的太大发了。平时影楼里的古装照很少会备有鞋子的,这些齐全的衣服倒真不是那么容易找齐的。到底是谁整了这么一出?真是太有心了。
穿齐了行头,起身在屋内转悠转悠,却发现每一处都那么的完美。
铜镜、红木雕花首饰盒,就连盛水的脸盆都是铜盆。用手敲了敲,那发出的清脆的声响,绝对不是上了色的不绣钢,必须是真铜的。小茶几上的茶杯也是那么的好看,这是什么瓷器来着?迅速在脑海中寻找着答案,我对瓷器还真没什么研究。
看到我在认真的看着茶器,那身着绿衣的小丫鬟赶紧倒出一杯茶水递给我:“小姐,请喝口茶吧。”接过来便直接送往嘴里,这一大口把我给烫的,直接吐了出来。绿衣小丫鬟赶紧跪在地下,不低着头说:“奴婢该死,烫着小姐了。”都快哭出声来了,这可真不好啊,跪我不是折我的寿嘛。赶紧伸手想要拉她起身,这时身着红衣的小丫鬟也赶紧跑过来,紧张的看着我,训斥那绿衣小丫鬟:“你怎么能烫着小姐了,真是该打,该打。”看着绿衣小丫鬟准备自行掌嘴,赶紧拦下,这怎么像万恶的旧社会啊。“停停停,赶紧起来。”赶紧去扶起绿衣小丫鬟,望着她俩,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你们俩这可真是实力演技派啊。说,谁派你们来的?”此话一出,两个小丫鬟吓的一同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小姐,奴婢们是您买来的啊。不知道小姐说的什么派,什么的。奴婢什么武功也不会啊,什么派也不是啊。”“小姐,您千万别赶我们走,奴婢们无家可归。被小姐买来那日便发誓,一辈子做牛做马,服侍小姐 。”仔细瞧瞧这两个小姑娘那演技可真不是盖的,眼泪说流下来就流下来了,那惊恐的小表情,别提多真实了。“你俩就别演了,赶紧的起来吧。导演是不是给你们加鸡腿了?演这么好,最佳女主角必须得是你们俩啊。”我坚信,肯定是有人给我下了个套。“还有啊,以后别动不动了就下跪,这不是折了我的寿啊,我还这么年青。”说完这句,这两个小姑娘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不知所措了。呵~我去,这搞的我真有点信了她俩那真诚的眼神了,演的真不赖。“行了,你俩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生气了啊。”听到我说生气的字眼,这两个小姑娘赶紧起身,一左一右的扶着我。“说真的,我这剧本要是真有人来投资,你俩可真能演女一号啊。”这时身着粉衣的姑娘开口问我:“小姐,您说的什么剧本、投资、女一号啊?什么意思啊?”“呵呵,不懂啊?真不懂?”
对了,天黑了,我得赶紧回家。“收工了,收工了啊,都赶紧的回家去吧,我也得回家找我妈去了。”突然想起来手机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响过,赶紧找找,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手机的影。那两个小姑娘居然吓的直接又跪到了地上。“行了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你们俩赶紧的起来,帮我找找我手机放哪了。”两个小姑娘赶紧起身,也同我一样四处寻找起来。不一会又问我:“小姐,手机是什么东西啊?”天哪个撸的,我这气得,居然问我手机是什么东西,这要我怎么解释。“就是平时咱们打电话用的那个,我的手机XX的,赶紧的,我还想拍个照回家给我妈看看哪。”只见两个小姑娘一脸迷茫的样子,望着我说:“奴婢真没见过手机。”一拍脑袋:“完了 ,完了 ,完了。”两个小姑娘赶紧的又开始四处寻找,边找边说:“肯定是小姐特别重要的东西,只是咱们真不知道手机是什么样的。”“手机?手机?既然有手应该就是手里拿的吧?应该和手绢一样吧?”“嗯?什么手绢啊。是手机,长方形的,银色的,屏幕还挺大,照相还挺清晰。”两个小姑娘居然又被我的话给吓愣住了。互相望望,摇了摇头。看来这俩人真的是深不可测,到底在玩什么?如今我是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局?看来手机是真的不想给我了。
算了,先顺着下去看看还会发生什么事吧,以不变应万变吧。连忙摆摆手对他俩说“算了,算了,别找了。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指着那粉衣小姑娘问道。“奴婢梅窗。”“那你呢?”绿色衣小姑娘答道:“奴婢王翼。”这两人答话还要行个礼哪。呵呵,这礼数不错,一看都是专业演员,只是未曾在电视上见过啊。
唉,演员这条路不好走啊,世间演员千千万,能成腕的有几人啊。“梅窗、王翼,哦,记住了。”继续转悠在这间屋内,再摸摸自己身上这绸缎,肯定是大家闺秀的衣服,挺滑溜的。又走到镜子跟前,拿起那首饰盒中的发簪往头上比划比划,精美,一看就是好东西,挺贵的吧。望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感觉到了恐惧,不对,我头发哪有这么长,并且我是染了色的,这乌黑亮丽的长发哪能是我?赶紧用手拽拽,疼,是真头发,真真的从我头皮中长出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吓得我赶紧的放下手中的发簪,快步走到两个小丫鬟面前,握住两人的手,吓得直哆嗦,用颤抖的语音问着她们:“快告诉我,这是哪?这是什么时间了?我是谁?我在哪?”这俩人也被我的样子吓住了,互相望了望,还要故作镇定的回答我:“小姐 ,这是常府啊。”“常府?常府是哪啊?”“常府是您的家啊。”“什么我家,我家在XX小区XX号楼X楼X户,快别闹了,快告诉我实话。”“小姐,您说的是什么呀?奴婢听不懂。”哎呀,完了完了完了,这事可闹大了,该怎么办呢?对,时间,赶紧问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了。“现在是什么时间?”“时间?小姐所问的是时辰吗?现在应该是子时了。”“子时、子时……”这戏入得也太深了,不对,不对,我越发的感觉这件事情恐怖了,这不是演戏那么简单的事。要么我已经死了,要么我就是穿越了。
门呢?门在哪?跌跌撞撞的摸索着寻找着房门。此时没有电灯,只有油灯和蜡烛,而此时的我不仅仅是心中那满满的恐惧,我的双腿和双手都开始颤抖了,站都快要站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打开房门,看到这如此不熟悉的院落,我向外跑去,两个小丫鬟也紧紧的跟在后边,追随着我边跑边小声的喊着:“小姐,小姐,这大半夜的,您干什么去?要去哪啊?”
天是那么黑,星星是那么亮,对!星星,只有儿时才会有的繁星点点,今天竟来和如此真实、美丽。
正值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里静悄悄的。而我生活的城市不是这样的,我生活的地方是灯火通明的,即使凌晨两点钟之时,这马路上也有车来车往的。
大门居然还有人守护着,看门人看见我居然也会行礼,急于奔跑的我也没听清楚他们叫的我什么,只听见最后一句是:“别让小姐跑出去了,我去找夫人,王翼你赶紧跟着小姐。”努力的将门打开,看门人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此时的王翼已经追赶上我了,拉着我,哭着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天又冷,刚好些的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啊。”“你别管我!”推开王翼我继续向外跑了去。
站在大门外的我定眼望去街边全是古建筑,一点也不象我刚进古城时那正是修建的模样。这里干净、整洁、有条有序。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没有路灯,只有各家各户门外挂着的灯笼。我不知道向哪跑去,就随机的凭着印象颤抖着奔跑在这街道上,王翼还有几个看门人跟在后边,紧追着我,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跑到了一个十字街口,但是哪是北?哪是南啊?闭上眼睛去感觉一下,只能全凭印象了。对,那边应该是东,那边有文庙和穆氏四合院。如果都在确实存在,就证明我们归德古城已经维修完工,如果没有……那可真不敢想象了。
文庙!抬头望去文庙大门上的那块牌匾,悬着的心放下一半。文庙的西南方有穆氏四合院,我又转身向西南方跑去,王府、陈府、黄府……怎么没有穆府?就应该在这一片哪,我去过的。坐北朝南的穆府呢?这一排排的怎么没有哪?
猛然间我想了起来,穆氏四合院是清朝一富商的家宅,如果没有的话应该还没到清朝,那么说现在应该是明朝。怎么办?怎么办?我居然穿越到了明朝,不会的、不会的。老天爷啊,您千万可别吓我啊。
我突然想了起来,梅窗、王翼是侯方域他老婆从江南返乡时买回来的丫鬟,那么我就是侯方域的老婆、正妻——常氏。
这个我一直苦苦寻找的女一号的名字,竟会这样让我得知吗?古时女子地位低下,名字未入家谱,所以常宝珠就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名字,如今也就是我了?这事到底是怎么发生了?我怎么会来到这里了?我是怎么了?不敢想象这一切的我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
此时王翼已经轻轻的走到我身旁,弱弱的望着我,扶着我:“小姐,您摔坏了头,大夫说是失忆症,您忘记了许多以前的事情,但奴婢相信总有一天您会想起来的。”望着失魂落魄的我,王翼安慰着我着:“小姐,咱们回家吧,天不早了,明日里大小姐和二小姐都会回来看您的,说不定会想起些什么呢?”明天会有两位姐姐来看望,这样的话我就把常家三位姑娘的名字搞清楚了,回去后我那个剧本也可以遵照历史修改、润色了,想到这里心情顿时舒畅许多啊。在王翼的搀扶,家丁的跟随下打道回府了。
等等……回去?我是怎么来的?要怎么才能回去啊?还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自认为第一种情况是在存在于梦境中,但自己掐自己一下倒真的很是肉疼;第二种就是已经死去了,但姐姐我一直是无神论者,这死了就死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景呢?如果是死了的话,我就要这么一直经历着,直到喝了孟婆汤的那时才可以吗?第三种情况就是穿越,可是穿越这事不只是玄幻小说或者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吗?
非死即穿越,无论如何我都要接着走下去才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下定决心先随他们回去再说吧,我肯定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常夫人和一群人从远处跑到我的身边,常夫人一把搂住我:“宝珠啊,你这是着了什么魔啊?”“我?着魔?没有啊。”“梅窗刚才都告诉我了,你说些陌名其妙的话来,明个母亲去请师傅来家中为你驱魔。”“不用了,娘。”“嗯?”常夫人听到我喊了一声娘,惊讶的望着我。难道是我哪里说错了?对,大家闺秀应该称之母亲的。“母亲,真的不用了,我没事,就是……好像做了个梦。对,做了个梦,梦到些奇怪的东西。”“哦,这样啊,其实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娘,象小时候那样。唉,算了,赶紧回去休息,这一晚上折腾的,刚好的身子,可经不住折腾了。”“是,母亲。”现学现卖,不得说姐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
回到了家中,常夫人将我送至房间,看着我躺好,为我盖好被子,临走之时还不忘叮嘱丫鬟给我个汤婆子暖暖。汤婆子?这个词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还真没见过哪,今个正好开开眼界,看看古时候的人是如何取暖的。直到梅窗拿来我才叮着这小东西仔细瞧瞧,要说这古人用的东西就是精致、讲究,暖手壶都做的这么好看,要是能带回去一个就更好了。想到这里,便突然想起件事情,忙起身叫住梅窗、王翼:“哎,我问问你俩。”两个小姑娘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收拾东西的也不收拾了,倒水的也不倒了,赶紧的来到我身边。
哎哟我去,瞧这档次、这地位、这享受。哎呀,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享受啊,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啊。“你们说那日我去侯方域家,从楼上掉下来了,是什么时间?哦,什么时辰啊?”王翼说梅窗第一个看见我掉下去的,梅窗这姑娘仔细想了想说:“那日里刚吃过午饭,小姐闲得无聊,非要去看眼侯公子,说一定要去瞧瞧那侯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便女扮男装去了侯公子家。奴婢不放心就同王翼也跟着去了。”“哦?你说我女扮男装要看看侯方域是何许人啊?”“嗯,正是这样的。”我类个去啊,我居然还会女扮男装啊?我想我穿男装戴上发冠的话肯定特别漂亮。侯方域、侯子莫,我怎么突然想起了侯子莫这个人渣了!真是气死个人。“我是不是掉进侯家的井里了?怎么总是遇见姓侯的人。”听到我这又自言自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梅窗吓得赶紧摸了摸我的脑袋,紧张的问道:“小姐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这也没发热啊。”推开梅窗的手“赶紧接着往下说。”“然后小姐就上了阁楼,然后就不小心掉下来了。”“午饭后也就是午时了?”“应该是未时,那会小姐吃过午饭,午睡不着,便起了身,然后再走到侯府新宅,大概已是未时了。”天哪,这未时是什么时候?对,午饭后,那不刚巧是我那日午饭后掉落的时间相同吗?难道说……我真的是穿越了?“天哪!”想到这里不免一惊,吓坏了梅窗、王 翼,二人赶紧扶着我:“小姐,小姐 ,怎么了?”定定神望去,想了想,既然是穿越,既然能来,肯定也能走,嗯,那就即来之则安之吧,慢慢的再去寻找离开的办法。“对了,你们俩别总是小姐、小姐的叫,这边不是可以叫姑娘的吗?以后叫我姑娘好了。”两个小丫鬟互相望望,听话的说了声:“刚到归德的时候,姑娘说要改叫小姐,今个又改叫姑娘了。”“我?居然能让你们叫小姐?”看着两个小姑娘那一脸纯真的样子,真是不敢再继续纠结下去了,“那个小姐就成过去式吧。以后就叫姑娘,有姑娘才能有姑爷,叫我小姐那侯方域不就成小爷了 。”噗嗤两个小丫头笑出了声,又觉失礼,赶紧低下头各忙各的去了。
王翼、梅窗赶紧将我又扶上床。天哪,这睡觉还有人给脱鞋、洗脚、盖被子,真是一级的享受啊。“对了,那天,我摔下那天,见着侯方域吗?”临睡前不忘问一句。梅窗边放床帘边说:“那日里侯公子外出,未在家中,不曾见到。”“那他们家也没人吗?我居然能私闯民宅?”“姑娘,那是您和姑爷的新府,丫鬟、家丁还未备齐哪。”“哦,你们下去吧。”躺在床上将汤婆子蹬到脚头,暖暖我冰凉的脚,好是舒服啊。
两个丫鬟将床帘放下,吹熄了蜡烛,但黑暗中的我却辗转难眠。还在想着这如此不靠谱的穿越事情,如果说穿越的话不是应该要穿过一个类似时空通道的东西吗?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一睁眼就到了这了。
对了 ,常宝珠有两个姐姐,大姐嫁给了侯方域的一位堂叔,二姐嫁给了沈阁老的重孙子沈誉,如果属实的话,那我应该就可以验证一下我那个《方域传》的历史真实性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倒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去安心的入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