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紫色珠子
“咚咚咚——呜呜”此时正在睡梦中的邹子然正被隔壁的装修声无情的吵醒。
起初,隔壁只是时不时传出工人师傅钻墙的声音,邹子然也就双腿夹着枕头翻了个身,继续睡,本来就是个宅女,睡觉和吃饭是她的天职。
谁想,声音越来越嚣张,实在睡不下去了,邹子然猛的起身,拿起饭桌上的刀叉就往外冲,“他奶奶的,吵我睡觉者死。”
如果不是母亲及时拉住她,恐怕又是一场血光之灾啊。
子然的父亲是做房屋内部设计的,在设计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母亲常年在家,闲暇之余洗洗碗,看看电视,散散步,日子悠闲的很。
作为设计家的唯一一个千金,自然什么也不用愁,追求者如泉涌。
但子然很有骨气,她不希望别人说她是靠父亲才活的潇洒。
于是,她考上了S市最著名大学中文系,一篇文章便轰动了S市。
请她写小说,做编辑,出重金培养她的人比比皆是。
她却一口回绝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父亲问她:“你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在父亲面前子然回到了调皮的样子,“当然是宅在家,和我最爱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咯。”
说完,不忘挽着父亲的手,扶着他到沙发上,“您老休息休息,上班累了,呵呵。”
邹爸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丫头啊,爸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就不办啦”说完,穿着一套睡衣,迅速溜到门口,“爸,我肚子饿了,先去买碗泡面,拜~~。”
邹爸无奈的摇摇头,对邹妈说:“这丫头遗传你的调皮咯,让我束手无策。”
邹妈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
这边,子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场,买了一碗泡面,付钱,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平时只是五分钟的路,今天走的格外慢,不知道为什么,子然也没有发觉,直到身边的人全部静止了,她才意识到。
于是停下脚步,脚下逐渐凝结出一个紫色的玻璃珠子。
子然“咦”了一声觉得很奇怪,弯腰捡起来紫色珠子,小心翼翼的看着。
她总举得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吸引着她,慢慢的紫色光芒越来越大,将子然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子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惊慌失措,大叫,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我的文章还没写完,喂,你要干嘛啊——”
只听见珠子落地的声音,人随着那片紫色光芒消失了。
邹爸邹妈还在奇怪,“咦,丫头不就是去买碗泡面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呸呸呸,晦气,我们丫头还会出什么事,她精明的很。
“但是。。。。”不行,我还是出去看看,你在家等着。
邹爸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开门就望外冲,丫头啊,你在哪儿,没有你把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过了,丫头~~丫头——”
子然吃力地睁开双眼,“咦——,这里是哪?那颗珠子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妈呀,该不是穿越了吧?而且喉咙剧烈疼痛着,
“水。。。厄。。水,我要喝水。。。
身边一身绿衣的沐心听到小姐的声音,急忙跑去倒水,在这期间,邹子然仔细地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檀木的柜子,
屏风上一男子正低头抚琴,女子则在旁舞姿轻盈,屏风旁氏子然正睡着的刻工精细的床,上面雕有百合、牡丹、梅花。
心想:这里还蛮好的嘛,反正暂时回不去了,住下了也不错。
这是,夫人也闻讯赶来,一进大门,二话不说,紧紧地抱着子然,痛哭流涕:”子然啊,是娘亲没有照顾好你,娘亲要是不让你哥带你去游玩就不会摔下来了。”
邹子然任由眼前的妇女抱着,从妇女讲的话中可以知道她就是这名昏迷女子的娘亲。
但为了更好的了解自己在这个年代的身世背景,我决定:装失忆。
我一脸茫然的推开看钱的妇人,陌生的看着她,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抱得我好紧哦。”
妇人听了这句话,顿时愣住了,随后小心翼翼的问我,子然,你真的不认识娘亲了吗?”
我点头。妇人无奈的摇摇头,“唉,事情已经这样了,子然你好生休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娘亲的好女儿。”
我没有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前的妇人讲的话母亲也对我讲过,好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与母亲生活在一起,听歌,洗碗,买菜,斗嘴,唉。。再也回不去了。。。
当丞相父亲邹萧和军事首领哥哥邹景宣听到我失忆时,着实震惊了。
不顾子然贴身丫鬟沐心的劝说,硬是闯进了我的闺房。
他们闯进去后的第一景象,就是正在狼吞虎咽的我含着一块桂花糕,准备吞下,却咽到了。
"咳,咳咳。。。。水,水。。。"沐心急忙去倒水,喝了口水我才渐渐缓过气来,突然闯进来两个男人,难免会有些错愕。
看见妹妹涨得满脸通红,邹宣景大步走到我面前,轻轻的拍着我的辈,轻声问:"妹妹,没事吧,吃东西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看着眼前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哥哥,亲切感涌上了心头,对哥哥笑了笑,"哥,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
站在门口的丞相爹爹说话了。
慢步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拉着我的手,"然儿啊,爹知道你失忆了心里也不舒服,但别怪自己,放手,重新再活一次。"
我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两个关心我的男人,心里温暖不少,我将手覆到爹的手上,安慰他:"爹,别担心,我没事,看我不照样吃好喝好,呵呵!
哥,我不怪你,你也不想我摔失忆,其实失忆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可以重新生活,做一回全新的自己。"
爹和哥哥听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