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远离京城》——第二十九章
“什么人取的名字,冷寒堡,一定是个疯子,变态的,我现在都觉得好冷。”冯月薇拉了拉身上披的裘皮披风。
夜新明一走进冯月薇小房间旁边的一个房间就看到这场景,貌似这件披风很眼熟,好像是他前几个月猎来制成的,他自己还没有穿过,放在房间里。
“看来这几天你的日子过得真不错啊,比我好!”夜新明的声音深沉冰冷,仿佛刚从雪地里归来的人。
“哦,没有过得不错,又冷又饿!”冯月薇咬咬牙说道,这个白无常把她抓来就任她自生自灭,可恨!
“又冷又饿?你的嘴角有玉米屑,你的披风应该很暖和吧?”夜新明说着伸手摸了下披风,他指尖的冷意令冯月薇微微一颤。
“哦,我自己来,不好意思麻烦堡主!”冯月薇后知后觉的大叫,灵巧的退了一步避开夜新明。
“偷吃要记得擦嘴,你胆子真大,我的房间你也赶进,我的衣服你也敢穿。还有你从现在开始要自称奴婢,不可多言,你要恭敬的称我为堡主!”夜新明把手按在冯月薇肩头,沉声的说着。
“好的,堡主大哥!”冯月薇听到奴婢这两个字,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看来她真的是当丫鬟的命啊!
“我不是你大哥!”难伺候的人啊!
“堡主,你有病要早治疗,拖久了就难医治了。”冯月薇发挥了二十一世纪的职业道德。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得病了?”夜新明一下子面色变得铁青。
“看你年纪不大一头白发,这是病因之一,脾气阴晴不定是肝火旺盛,动不动就脸色阴沉实属体寒,半天不哼一声是神智方面的问题。你这样水火不相容的身体再不治疗,铁打的身体都要垮的,堡主你一定要快点找个大夫治疗!”说这些,冯月薇是最在行了。
“你口干不干,要不要喝口茶在说?”夜新明头一回破例没杀敢当面冒犯他的冯月薇,反而一反常态的容忍她的造次,命她为丫鬟供使唤。
“堡主!”冷血身影随着声音出现。
“这么急有什么事?”夜新明眉头一紧。
“秦文军大将军与丹都国的露公主准备订婚了!”脸角古怪的冷血说着。
订婚?明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可现在听到的冯月薇完全处于呆滞状态。
夜新明与冷血继续说着什么,而冯月薇此时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心乱如麻。
冯月薇木然的神情,让夜新明看出了端倪。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夜新明投以疑问的目光。
“慕雪!”冯月薇语气平淡,她才不会把真实名字告诉他们。
“慕雪?”夜新明又重复了一边,看她刚才的表情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莫非她就是那个秦文军在找的那个女人?
夜新明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果真的是那回事,那就有意思了,够自己玩玩的,偶尔逗逗他们也很有趣的。
“堡主,秦大将军订婚日子定了,会来通知堡主的!”冷血继续说着。
“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管他们的国家,我管我的冷寒堡,两不冲突,两不想干!”夜新明从不认为该插手他们的事情。
夜新明瞄了下冯月薇,看她还在发呆,“丫头,去帮我倒点茶水来!”
连着叫了两遍,才把冯月薇给叫醒,“是,堡主!”
看着冯月走出房间,“赶快去查查这丫头的来历,再查查秦文军与那露公主的婚事。”夜新明加重了语气,对冷血说道。
“堡主?”冷血听得迷糊了,堡主要他去调查这些事情,用意何在,让人摸不着头绪。
一见冷血狐疑的神色,不慌不忙的夜新明端出堡主的威严。“你只管听命行事,其它的事情别插嘴。”
“是,堡主!”冷血恭敬的回答道。
冯月薇离开夜新明,就跑进自己的小房间。当她被人带离将军府时,她就告诫自己要把秦文军给忘记,可真的又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她还是好想他。
眼泪夺眶而出,不肯罢休,像是小雨绵绵不绝,一滴接一滴的洒落脸庞,抹也抹不完。
她不是决定放弃了吗?可她的心,还会痛!
把泪擦干,想冯月薇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女子当自强。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会为秦文军这个男人花心了,说什么旁她相信他,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他。
女人的痴傻在于以为拥有男人的全部,其实紧握的手掌一张开,里头什么都没有。
曾记得一首古诗:
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起灰。从今以往,忽复想思,相思与君绝!
古代女子都能这么刚烈,何况她!
现在她叫慕雪,一个从新开始生活的女子。
冷寒堡的人大多古板严肃,不拘言笑一脸冰霜的冷样。冯月薇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冷言冷语,每个人都含着冰才开得了口。不过她很快的和大家打成一片有些人天生外冷内热不善表达,其实内心非常和蔼可亲,她会喜欢上这里的。
只是觉得他们与秦文军熟悉,她不会那么倒霉吧,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那阴影!
**的气息迷乱了一室,交缠的身躯如麻花般分不清彼此,紧贴的无一丝缝隙,粗喘的吼声混杂着娇啼的吟声。
一阵的宣泄后归于平静,“爷,你还想吗?”女子芊芊玉指爬上夜新明厚实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弄,似有若无的欲再次撩起他的欲望。
女人的自信来于容貌的美丑,抱持着同样想法的美人不计其数,但从没有一个人真正掳获夜新明的心,甚至得不到他的另眼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