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
“姐姐!”夏月出正抬脚准备回房,一个身影突然冲到身前,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腿。
“姐姐!”宫玉瑶抱着夏月出的腿,仰起的小脸一脸崇拜,“姐姐你收我为徒吧!”
“什么呀?”夏月出弯腰去扶宫玉瑶,宫玉瑶却死死抱着不放。
“我一直以为哥哥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今天姐姐连手都没动就把哥哥打得吐血,姐姐才是天下第一。求姐姐收我为徒吧!”
夏月出仔细看了看宫玉瑶的脸,立即认出了她就是上次在杏花楼扮逃跑丫鬟那个女孩,又叫那梨花公子做哥哥,心里不自觉的多了些防备。
“你起来吧,我根本不会武功。”
“怎么可能,哥哥明明吐血了。”宫玉瑶闻言有些不相信,手稍微松了松。
“你哥哥是说不过小姐,被气的。”黄鹂也伸手想拉开宫玉瑶。
“被气的?”宫玉瑶侧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就像哥哥把爹爹气得吐血那样?”
夏月出与黄鹂相视无语。
“那姐姐一定是这世上顶顶聪明的人了,姐姐你收我为徒吧!”宫玉瑶不但没放弃,反而抱得更紧了。“上次我扮丫鬟,哥哥说被你一眼就看穿了,我还不大相信,今日姐姐居然将哥哥气得吐血,姐姐果然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姐姐你收我为徒吧。”
有这么崇拜把自家哥哥气吐血的人吗?夏月出颇感无奈。黄鹂拉不动,翠柳上来帮忙,两人一起居然还是没拉动宫玉瑶半寸。上次也是两人一起也没挡着她进房间,便知这小丫头功力不浅,看向夏月出,夏月出也明了,对着宫玉瑶说:“你先起来吧,我现在还有事要忙,一会再谈。”
宫玉瑶见夏月出没拒绝,兴高采烈地起了身,却前后紧跟夏月出,不离半步。
夏月出一切安置妥当,走出杏花楼,宫玉瑶还贴在她身边。
“月儿。”修彦的马车早在门口等着了,见夏月出一出来,便下了马车,易醒也跟在后面下了车。
“小姐好厉害,今日易醒算是见识了。”此刻易醒看向夏月出的眼中,暗藏欣赏。“我算是明白彦大公子为何情深一片了。”
夏月出没答话,走到修彦身边,修彦脸暗红。
“姐姐,”宫玉瑶丝毫没有看见其他人的意思,只拉着夏月出的手臂:“姐姐你告诉我上次是怎么看穿我的,我扮得很像啊。”
夏月出微微叹了口气,“你不用去找你哥哥吗?”
宫玉瑶使劲摇了摇头,“哥哥没姐姐聪明。姐姐你快告诉我吧。”
被人缠的感觉实在是无奈,偏又是个小姑娘,打不得骂不得。“街上那么多楼,你只选了杏花楼,一楼坐那么多人,你单冲上二楼,二楼那么多房间你单进了杏花漫天,房里那么多人,你却直直找上了我,还不够看穿?”
“啊?”宫玉瑶垮下了脸,“跟姐姐一比,瑶儿简直就是个笨猪。”
修彦瞪了一眼宫玉瑶,上前牵了夏月出的手便往前走,“月儿今日宝物可得了个好价钱?”
“嗯。”夏月出看向修彦旁边易醒,“可要谢谢易公子了,希望改日那谭胭脂姑娘知道你把她给你的定情信物交给别人卖了,不会拿‘十指飞雨’对付你。”
“好心没好报!”易醒朝夏月出一瞪眼,确有担忧之情,又看着修彦,愤愤然。“你们俩倒是成了鸳鸯了,我却可能会被戳成马蜂窝。”
刚走两步,宫玉瑶的手臂便缠上了夏月出另一只手。
“姐姐,瑶儿长了快十五岁,头一次出远门呢,姐姐带我到处逛逛吧。”
“看来易公子相当有怨言呐~”说罢,夏月出看向修彦,又看了看被宫玉瑶缠着的手臂。
一听夏月出的尾音,易醒直觉寒毛倒竖,退后了两大步。
夏月出转头指着易醒问低声问宫玉瑶:“瑶儿,那位哥哥可还入你的眼?”
宫玉瑶回头看了看易醒,嘟了嘟嘴,然后又点了点头。“长得虽然没哥哥好看,但看着还是顺眼。”
“那位哥哥是姐姐的护法,若要入姐姐门下,都必须先经过那位哥哥的考验才行。”
“什么考验?”
夏月出摇了摇头,“那是护法的机密,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那个哥哥经常到处躲,不让想入我门下的人找着他,所以至今姐姐一个弟子都没收到。”
宫玉瑶又看向易醒,易醒被他们两人看得浑身发毛。
“好,姐姐你等着我,我一定会顺利入你门下的。”说完,宫玉瑶气昂昂地走到易醒身边,易醒还没搞清楚状况,宫玉瑶便挂在了他手臂上。
“什么情况?”易醒惊得大跳,虽然他风流倜傥,但是从不占良家妇女的便宜,更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哥哥你考验我吧!”宫玉瑶紧紧抱住易醒的手臂。
“喂~”易醒一边拍宫玉瑶缠在手臂上的手,一边朝已向前走远的修彦和夏月出背影大嚷。那两人均当没听见似的,手牵手悠然走远。
“贼公贼婆,吃人不吐骨头~”易醒的怨恨。
“哥哥你狠狠地考验我吧!”宫玉瑶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