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
修彦下命搜查,赵阳,宫傲连等被带到前殿。
宫傲连一见宫玉衡和宫玉瑶,大吃一惊。
宫玉衡喊了声爹,宫玉瑶则冲上前去抱住宫傲连,连连喊着“爹爹!”
“瑶儿,衡儿,你们怎么会?”宫傲连自然知道闯来的是修彦,却不知自己一双儿女也在其中。
“爹爹,你不要跟云阳王在一块了,他是坏人。”
“瑶儿。。。”宫傲连看着宫玉瑶,虽有千句,无从说起。
易醒刷地将剑架到赵阳脖子上,赵阳腿一软,跪倒在地,“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废太子呢?”
赵阳一听问修裕,微微抬头勾着身子前后左右看了看,不见修裕人影,便讨好似的跪直,指着后殿,“后山还有暗道,他肯定往那边跑了。”
“带路!”易醒剑一挑,赵阳迅速起身。
“我,我不知道路啊!”赵阳又迅速左右看了看,发现了负责殿中巡视的侍卫,立即指了他,“你,快给各位大侠带路!”
押着那名侍卫的羽卫立即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侍卫便踉跄着往前带路。
修彦等人跟在后面。宫玉衡也来不及与宫傲连招呼,也疾步跟了上去。
“爹爹,你不要再待这了,回宫家堡吧,皇上是好人,不会伤害我们的。我先走了,回来再去找你。”说完,宫玉瑶也跟了上去。
赵薇云想跟,却几时走过那么多路,力不从心,也只好留下细细想着心思。看着修彦俊逸的背影,希望着他能回头看她一眼,希望着他心中还有她,希望他回来接她,即使已不能是他的皇后,为妃为嫔,待在他身边就好。
出了暗道,眼前是一座吊桥通往另外一座山,修裕抓着夏月出已经到达对面。宫玉衡先飞身上了桥。
听着喧闹从山顶寻来的百里烟刚好看见宫玉衡上桥准备追对面的夏月出,枯枝一挥,吊桥从中断裂。宫玉衡一提气,踩上另一端,依旧飞步到了对面。留在桥这端的几名羽卫奋力返回了远处,而余下众人只无可奈何。
修彦紧紧地咬着牙,“立即寻找到对面的路。”
修裕见宫玉衡跟了上来,命令几名侍卫阻挡,自己则将夏月出拉进山洞,触动机关,一道石门放下,将人全部阻隔在外。
侍卫不是宫玉衡对手,一下便被打到。宫玉衡沿着山壁寻找机关。
看着他的急切,百里烟愤恨难当,“你还找她做什么,她已经与云阳王拜堂成亲洞了房,残花败柳!”
宫玉衡并不理会百里烟,依旧认真地寻找着,却毫无所获。
百里烟气急,用力扫过枯枝,直击过宫玉衡脸边,硬将石门凿出条裂缝。宫玉衡一看,立即运力朝石门一推,果然门整个裂开,宫玉衡迅速闪身进去。
“我不准你去找她!”百里烟一个飞步,挡到了宫玉衡前面。
宫玉衡挥过她继续走。
百里烟牙一咬,一掌往宫玉衡打去。宫玉衡侧身闪开,继续往前飞身。百里烟更是气急,毫不留情向宫玉衡出招。宫玉衡躲闪不过,只得硬生接住,两人在狭窄的山道里打斗起来。
修裕扯着夏月出一直往前走,夏月出抵不过修裕力气,只被他拖着一直走。走了许久,走过许多个岔道,夏月出悄悄暗中留着记号,跑丢了鞋子,手镯,耳环,挂碎了衣服。
出了暗道,来到一处水涧,修裕将夏月出带上停在旁边的小船,往对岸划去。到达岸边,修裕先上,然后转身拉夏月出。
夏月出佯装伸手,右脚却在岸边使力一蹬,小船离开岸边往涧中滑去。不料修裕往前一探身,一手抓住岸边树枝,一手死命抓住夏月出的手臂。夏月出挣脱不及,双脚离船,掉进水里。
修裕忙使力将夏月出拉出了水面,抱到岸上。见小船随涧水飘远,修裕觉得已经安全,夏月出又落水湿透,便也不再往前赶。
山涧水如冰,沁入心脾,夏月出瑟瑟发抖。
“你坐会,我立即去捡拾些柴火。”说罢,修裕急急去四处寻找干柴。
夏月出见修裕转到了远处,想起身追寻尚未飘远的小船,结果刚一起身,又跌坐了下去。努力两次,夏月出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冻得不听使唤。
修裕捡拾了一捆干树枝,堆到夏月出面前,燃起了火。
一感受到温暖,夏月出立即僵硬地更凑近些火堆。
修裕忙脱下自己的外衣,递给夏月出,“把衣服脱下来,先穿我的吧。”
夏月出惨白着脸抖索着摇了摇头。
修裕见她情况实在不好,便严厉起来,“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夏月出立即防备地看着修裕,见修裕不像作势。犹豫了起来,冻成这样,如果病倒了怎么会有机会离开?修裕此时尚算君子,应该不会胡来。便又哆嗦着伸出手,接过衣服。“你。。。你。。。先。。。回避。”
修裕笑了一下,“好。”便转身走远。
山道中,宫玉衡拼尽全力与百里烟周旋,心知无胜算,急急思考着对策。
百里烟经过调整,功力已恢复,起初还留有余地,见宫玉衡不退让,越战越激心,最终使出了致命绝招攻向宫玉衡。
宫玉衡见百里烟出绝招,突然收手站立不动。
见宫玉衡不躲闪,百里烟心里一惊,急切收功,只余力震得宫玉衡一退,捂住胸口,嘴角现血丝,而大部分力量却回攻入自己心脉,百里烟猛地大吐鲜血,身体一软,瘫靠在壁。“你,为什么不躲?”
宫玉衡看也没看她,稍稍调理呼吸,便沿着暗道往前寻去。
百里烟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尽是绝望。抚摸着枯枝,那是当年她亲手折下给宫玉衡拿着练剑的连理枝,她用桐油浸泡百日,紫檀熏烤百日,一刻也不离身。
“啊——”凄厉地叫了一声,百里烟手指一紧,枯枝碎裂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