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娟姑娘

霓娟姑娘

我名为朱倩霓自幼生在这茂林镇,我身高六尺桃李年华,擅长歌舞技,是这茂林镇公认的第一美人。

我爹爹朱文松靠着年轻时跑江湖积累的钱财人脉,在我母亲生我之前,他便决心定居在此开家“酉家客栈”。

此茂林镇是去各个都城的必经之路,客栈也随着我长大越开越有名气,各方有财有势的客人途径此地,都会选择在此落脚。由此我爹爹便成了茂林镇最富有的商人。

而我便是这镇上最阔绰的酉家客栈朱老板的独女,在这茂林镇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此状况维持到七、八年前的冬季,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早晨。

雪花从天空慢悠悠的飘落,我踩在白茫茫的大地上,脚底摩擦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此时的茂林镇变成了一副优美飘渺的风景画,美的让人陶醉。

我穿着娘亲刚新做的棉袄在集市上闲逛,突然听见前面不远处包子铺的张大娘在大声呼喊:“抓小偷!那小孩偷了我的包子没给钱!谁来帮我逮住他。”

我放眼望去看到个衣衫褴褛单薄的脏孩儿,他向我这边狂奔而来,两手各拿一包子,还边跑边咬。

我看他离的进了,就伸出一只脚将他绊倒,他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对他怒吼道:“放下包子求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我身后的两个家仆闻声,他们双手抱臂向他走去,一前一后堵住他的去路。

没想到这家伙噗咚一声跪地求饶道:“大小姐!饶了我吧!我也是饿的慌了才这样。”

我看他态度诚恳就对他回道:“放下包子,走吧!”他听后抬起头就开始狂吃包子,家仆见状对他开始拳打脚踢,那脏孩竟不放手死拽着包子继续吃。

我看他实在可怜便叫停了家仆,他倒好爬起来摸摸嘴角对我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跑。我忙抬手挡住唾沫对家仆吼道:“抓住他!我定饶不了他。”家仆听后就向他追去,我也跟在后面。

他慌不择路向我家客栈跑去,在店门口和我爹爹迎面撞上,爹爹一手抓住他提起来向我问道:“丫头,又在外面惹事了?”

我忙回道:“是他先偷张大娘包子,我才抓他的!”

那小子听后不要脸的反驳道:“放开我,我只是借的,我以后还给她不就好了!放开我。”

说话间还用脚踹踢着爹爹,想挣脱逃掉。

爹爹仔细的把他打量一番后放下张牙舞爪的他,又帮他把衣衫上的尘土拍掉。

然后爹爹才用不可抗拒的口气对安静下来的他道:“以后不许偷东西了,跟我来。”

脏孩听后低着头跟着爹爹进了客栈,我非常不满的追上爹爹噘嘴指着脏孩低声道:“爹爹!他偷东西。”

爹爹听后蹲下来抱起我温柔的回道:“你看他,定是饿坏了才会这样做,蝼蚁尚且偷生,我们家最漂亮的大小姐就绕过他吧。”我听后虽还不解气,但也不好忤逆爹爹。

爹爹一手抱着我一手牵着他去了后院,他吩咐娘亲备些好吃的又叫我去帮忙,然后自己带着脏孩去洗漱整理。

我晃动娘亲的手问道:“爹爹为何要救那脏孩?”娘亲把我的小手捧在她的手心,然后微笑着温柔的回道:“那脏孩像极了娘亲第一次见你爹爹的模样,又脏又饿又倔强。”

我歪着脑袋似懂非懂的盯着娘亲,娘亲又道:“以后你就懂了,走吧,娘亲给你做最爱吃的醋溜排骨。”我听完立刻忘记烦恼,一蹦一跳的跟在娘亲身后去准备午餐。

也就是爹爹的这举动,把那个昔日落魄盗窃的小脏孩,**成让我爱慕的古灵精怪的偏偏才俊。

爹爹询问他身世得知他之前发了一场高烧险些丧命,好不容易活下来却记忆模糊联络不到家人的他只得流落街头,他模糊的记得自己姓王,好像有个哥哥什么的,别的都忘了。

爹爹见他身世可怜收养他为义子,替他更名为朱文涛,教他文韬武略。

他被爹爹领养之前明明什么都不会,还喜欢贪玩杂耍,但每次爹爹让我们比较习武、文墨时,他却样样压我一头,让我好不佩服。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日后他肯定会娶我为妻,我们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然而确在爹爹暗示的那天,他婉言拒绝并道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唐塞过去,以为我不知道吗?前些天客栈进来的一男一女,他看那女子的眼神明显不对,还提醒他们哪里施粥什么的,平时也不见他如此好心。

相处几日后,视钱如命的他竟经常花钱买些东西给那女子打发无聊时间,每次被我发现都说是爹爹叫他好生款待贵客,呸!之前叫他好生款待的贵客多了去了,也没见他这么上心过。

本想让爹爹逼他就范,没想到他居然一口回绝了,我告诉主文涛若是他还要和那女子来往我便不会理他。

不以为然的他,还背着我们偷偷带着那女子溜出客栈玩,气煞我也。他回来之后还装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像平常一样帮我维护舞蹈期间的安全。

但不知今日他们在楼上聊了些什么,涛哥哥面色难看的下了楼,任我如何叫他,他目光呆滞不作答,片刻后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心蹦蹦蹦乱跳,总感觉今日会发生不好的事,没想到却得到那女子今日要走的消息,也许心跳是暗示我她终于要走了吧!太好了!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却在她上马车之际,涛哥哥又跑出来让她留下,还对她说了好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这些话本来应对我讲的,都怪她!哪里冒出来的女子,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我想上前制止他们,却被爹爹硬拉回客栈讲了一堆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的说辞!可我宁可不甜,宁可不得善果,我都非要得到他不可!

没想不等我阻止,和那女子一起的蒙面男就出手阻止了,太好了!省的我当坏人,折损了我在涛哥哥心里的好。

他们打斗起来,凭着涛哥哥的功夫应该是那蒙面男的对手,却不想在长时间的耗费下涛哥哥渐渐落了下风,我跟着着急起来,那小子招招致命,分明是想杀了我的涛哥哥。

涛哥哥一个不小心被他拍飞好远,且晕了过去。不行我的帮忙,刚想出手被爹爹抢了先。

都怪那贼女人让涛哥哥重伤不醒,我非杀了她不可!我向她掷出一枚飞镖,眼看就要了她的命却被那蒙面男档了去,气煞我也,爹爹见状还愤怒的让我收手,真是不甘心。

帮涛哥哥治伤的日子,他始终忘不了那女子,偶尔昏厥时还把她的名字叫出了口,每声都那么温柔不舍,也听的直叫我心寒流泪。

你始终看不到我吗?是她把你害成这样!而又是我在费心劳神的照顾你啊!为何你只看到她!你始终不肯那怕只为我不舍一次也好!

如此我只能这样对你,只愿你永远不要清醒,这样你就会永远都爱着我属于我,我面露冷笑机械般的掏出一枚血红色丹药。

我用颤抖的双手把这枚血蛊丸化水喂服他喝下,然后兴奋的擦干自己的泪水,等你醒了就是我的人了!不,日后只要你活着都只会爱我一人,哈哈哈,呃,我心口一疼,嘴角流出一丝血。

我迅速摸掉嘴角的血迹,这点付出不算什么,只要能换来与你厮守在一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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