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黄鹰睡过的女人

015黄鹰睡过的女人

初八那天路言棋见了白沁芳后,身体也得了病,而且病得不轻,不吃不喝,让路府夫人杨瑞敏非常着急,本来路言棋自小身体比较好,很少得病。

这一病,夫人扬瑞敏天天派丫环灵芝来探望看看好了没有。

请过大夫开了药方,说并无大碍,调理几日就会好的。

路言棋哪里有什么大病,他是得了心病,他迷恋上了四小姐,可是他又是和三小姐定了亲的,而且眼看就是成婚在即,他是又着急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妹妹路言画过来看:“哥,你好点了没有?”

他无精打采地说:“好点了。”

路言画:“哥,我看你的精神有些不大好,你是不是有心病?”

路言棋和路言画的感情一向最好,是无话不谈的,可是在这件事上,路言棋还是难以启齿:“没什么,言画,过几天哥就会好的。”

路言画:“哥,那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路言棋无奈地说:“好妹妹,你已经帮过我很多的忙了,哥一直感激你,现在哥就是身体不舒服,没有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路言画见四下无人,悄悄地说:“那天我无意中听到,母亲和父亲谈论你的婚事,母亲说大哥像你这年纪的时候早就成亲了,你也该到了成亲的时候了,而且早已和白府定亲,现在只是等白府二小姐嫁了,白府二小姐一嫁就准备你和三小姐成亲。”

路言棋一听这个心里猛得一颤:“多会说的?”

路言画以为哥哥高兴连忙说:“就是前两天,母亲看你病了挺着急,说如果你成亲了,就会得到好的照顾,白府的三小姐也是个温婉贤惠的女子,早点过门早点有人照顾你。”

路言棋觉得悲哀:“母亲费心了,我这不是什么大病,和成亲有什么关系。”

这时路言画看到小厮青雷进来了,就说:“哥,那你好好养着,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青雷把路言棋要看的书拿到榻上,路言棋无心思看书,坐起来下了床,他在房内边走边沉思,下一步怎么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天经地义,他怎么能违背,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奈,认命吧,他又不甘心。

他就这样在房内走来走去,不知道怎么办。

……

白府三小姐自从白沁芳见到路言棋后也有些失落,路言棋在畅言会馆已经见过面了,她对他是满意的,可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看法是什么样子的,大姐白沁智嫁到吴家来信说过得很愉快,她也替大姐高兴,二姐一直也没有合适的人家,父亲、母亲都说等二姐嫁了就操办她的婚事,她倒也不着急,关键是她想知道路言棋是否对她满意。

白沁芳回来没有说什么,她感到失落,她多想听到路言棋说对她印象很好,这样的话将来他们夫妻琴瑟和鸣,和和美美过日子。不像母亲一辈子有半辈子过得孤孤单单,现在母亲的心愿就是她们姐妹三个嫁的都好,过得都好,她也想为母亲争口气,让母亲开心快乐一点。

那天母亲跟她提起二姐的婚事,说父亲已经向镖局的郑寿年提了二姐的婚事,郑寿年已经答应了,那样的话二姐的婚事很快就会进行,二姐嫁了,她的婚事也就快了。

想到能嫁给路言棋,她觉得很幸福。

……

小树林里从树上跳下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人大喝一声:“抓住这对狗男女。”

刘展笙惊慌的推开了白沁芳,定睛一看,只见他俩身边已经围了一圈黑衣人,只怪刚才他一心想着和白沁芳说话,没有留意四周,现在看到这种情形,不仅有些后悔。

他悄声地对白沁芳说:“你在我身后,我往前闯,杀出一条路来,你想办法骑小白离开!”

白沁芳一看,这伙黑衣人正是上次绑架她的那伙土匪,她也后悔没有听蒙面人的劝告,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战了,她怎能让刘展笙一人留下:“师傅,我跟你一块战斗!”

黑衣头目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哈哈大笑:“这对狗男女,什么师傅徒弟,明明就是男盗女娼,在这里还啰嗦什么,弟兄们,上手,把他俩个都给我拿下!”

刘展笙还是着急,他知道他俩势单力薄是打不过黑衣人的,他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得保护白沁芳,所以还是急声说:“四小姐,你不用管我,你想办法出去!抓住了我大不了一死,可是你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啊!你听明白了没有?!”

白沁芳只好答应:“好的,我想办法往出逃吧!”

刘展笙开始往前冲,他在前面,白沁芳在他身后,两个人一个对付前面的黑衣人,一个对付后面的黑衣人,刘展笙的功夫明显高于黑衣人。

一个黑衣人一拳向他门面袭来,他侧身一躲。黑衣人用力过猛,一下闪到前面,他抬腿踢向黑衣的心窝,黑衣人倒底。

近接着又过来一个黑衣人,飞腿踢向他,他没有躺闪,而是瞅准了上手紧抓住了黑衣人的腿,把黑衣人甩出几米远,黑衣人痛得在地上嗷嗷直叫。

黑衣人看一个一个上打不过他,就开始四五个人一起上,拳打脚踢,上下左右群起而攻之。

这样,刘展笙和白沁芳有些难以招架。

刘展笙看形势越来越不利就对白沁芳说:“我只得用暗器了,我扔出飞镖,你趁乱赶紧跑!”

刘展笙从怀内抽出一把飞镖:“嗖”“嗖”“嗖”!

上来的四五个人中镖倒地,他们急速来到了“小白”身旁,他护送白沁芳上马,然后在马后扬鞭,“小白”一声长嘶,飞奔而去。

眼看着白沁芳就要驶离小树林,刘展笙刚想松一口气。

怎奈,“小白”又一声长嘶,跪倒在地。

原来,黑衣头目也甩出飞镖打中“小白”!

白沁芳从马上摔下,半天起不来,刘展笙心急去救,怎奈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眼看着几个黑衣人跑到白沁芳身边,把白沁芳捆绑了起来。

他疯了一般向黑衣人发起进攻,又打倒了几个黑衣人,怎奈黑衣人倒下几个,就又围上来几个,源源不断,他的体力渐渐不支,最终被黑衣人拿下捆绑起来。

黑衣头目看着刘展笙和白沁芳,哈哈大笑:“还反抗吗,还玩吗,就你两个也配!骚娘们还认得我吗?”

白沁芳当然认得,黑衣土匪,化成灰也认得:“你和我有仇,和我师傅没仇,把我师傅放了吧。”

刘展笙听不明白,但是他想保护白沁芳:“你们抓走我做牛做马都可以,请放了我家小姐。”

土匪头目看着他俩,又哈哈大笑:“少来这套!别给我来出苦情戏!骚娘们,那天你大胆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这口气怎能咽下,老子已经在小树林里等了好几个月了,就为了今天能抓住你,至于你,骚娘们的师傅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被骚娘们迷惑了!”

土匪头目走到白沁芳身边蹲下来,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白沁芳的脸,白沁芳把脸扭过一边,她扭过去,土匪头目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白沁芳的脸上顿时有了五个红印子。

刘展笙气得大骂:“狗日的土匪,有本事朝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土匪头目看到刘展笙着急,显然更兴奋,又扬手打了白沁芳一个巴掌:“你心疼了,哈哈,你越心疼,老子越要打!哈哈,她落到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女人了,老子想疼她就疼她,想打她就打她。”说完摁住白沁芳的脸又亲了一口。

刘展笙气得脸色发白:“狗日的土匪,你放过她。”

土匪头目看到刘展笙的样子,很兴奋:“我放过她!想都不要想!你是个笨蛋,你以为她是你的女人吗,你个傻子,她早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了,黄鹰睡过的女人,你知道吗?现在你吃黄鹰的剩饭还不知道呢!真是个傻子。”

刘展笙不信:“你胡说!”

土匪头目来了兴致:“我胡说,那你问问这个骚娘们,她认识黄鹰吗?”

刘展笙转过头来问白沁芳:“你果真见过黄鹰?”

白沁芳不知道什么黄鹰白鹰,摇摇头。

土匪不高兴了,又扬手扇了白沁芳一巴掌:“骚娘们,不说实话,都被黄鹰睡过了还不承认,那天那个蒙面人,耍长鞭的,还不承认。”

白沁芳这才明白,原来那天救他的蒙面人叫黄鹰:“师傅,是有个蒙面人曾经救过我。”

土匪头目这下高兴了:“哈哈,终于承认了,你个骚货!被人睡过了还要勾引师傅!”

刘展笙听黑衣土匪的话心凉了一截:“四小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白沁芳才懒得解释:“你们和我有仇,和我师傅没仇,放了我师傅好吗?”

土匪头目看到刘展笙的心动摇了挺高兴:“哈哈,小师傅,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吗?以后看女人要睁大眼睛,不要光看脸蛋!”

刘展笙越听越伤心,没想到我才走了没几天,四小姐就和别人好上了,我还傻傻地天天想着她,还为她顶撞了干爹,真没想到四小姐是这么不自重的女人!

土匪头目看到刘展笙的表情漠然了,继续添油加醋:“看到你是被骚娘们骗了的可怜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你可以回去把骚娘们忘了,找个好人家的小姐好好过日子,你也可以向黄鹰报告,让黄鹰过来再把他的女人抢回去,你要告可得尽快啊,晚了这娘们就被我睡了,哈哈哈。”

土匪头目报了仇,异常的狂妄:“弟兄们,咱们回山寨!把这个臭小子留在这里吧,带上咱们的战利品回去喽,今天回去我也尝尝被黄鹰睡过的女人的滋味!”

说完上马,一队黑衣人扬鞭而去。

留下刘展笙独自在小树林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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