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公主,时辰已到,请更衣。”一个奴婢走了进来,将衣服放在柜子上便退了出去。
“柒柒你好慢那,不过穿上这衣服也真是别有美感。”她一袭青衣,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复杂但不繁重,美丽端庄的发髻,不施粉黛,清雅素美。
“呵呵。该上台了吧。”我淡笑着,今晚的我一袭白衣,上用蓝色丝线绣有漂亮的图案,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期间斜挑三根象牙白玉簪,齐刘海饰以银流苏,妩媚至极。
“啦啦啦啦啦。。”我哼着前奏,坐在房梁上,青衣月早已出场,吹奏着玉笛。
“杳杳飞花 散落天涯
让那些白骨 别忘了回家
清明灞上 牧笛悠扬
催行人断肠 又泪如雨下
浅浅池塘 锦鲤成双
风缠绵着刮 听一夜落花
生死茫茫 雪衣如华
伶仃的白发 梳弄着牵挂
谁在哭啊哭伤了城墙
谁在笑啊触目的苍凉
谁的眼啊嘲笑这浮华
谁安静地不用再说话
流云流走我指间的沙
风吹旧了黑白色遗画
你种的柳新长了枝桠
莺飞草长又是一年春夏
流萤四散 殇歌安详
远行的灵魂 已不再回望
杏花村庄 炊烟初上
哪一程琴声 弥散了天光
谁在哭啊哭暗了天狼
谁在笑啊透骨的丹砂
谁的青衫被暮色埋葬
谁的梦还有蝶翅轻展
暖黄烛光谁剪了一晚
门前石阶泪多了几行
谁推开了那雕花的窗
怕你漏看引路的沉香
槐火纷乱 寒烟微凉
你在彼方 莫失莫忘
桥边的童谣 会不会唱
唱你留下的 那些过往
雨落隔岸 河过忘川
沉默的船家 你渡谁过江
曲水弯弯 陌上谁家
点灯的姑娘 他回来了吗。”我从房梁上轻轻飘下,与那凋零飘落的枯叶相差不远,黑色的星眸透露出深深的忧伤,随着我的一举手一投足变化着。
“我唱完了。”唱完后,我的星眸中依然是妩媚的冷光。
“好,柒儿去换衣服吧,换完衣服入座。”父皇笑吟吟的看着我。
“是,儿臣遵命。”我行了礼,回到后台换上我蓝色的对襟羽纱衣裳,卸了妆,素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月月不必拘谨,与我一起坐下罢。”我笑吟吟的拉着青衣月坐下。
“七公主果然不同凡响,在下甚是喜欢。”祈月国三皇子一袭月牙白袍,黑发用白丝带系着,“在下莫祈晨,祈月国三皇子。”他带着轻浮的笑容看我。
“琉璃柒。”我淡漠的吐出我的名字,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
“皇上,不知可否让小女献上一曲?”当朝宰相苏瑾说道。我望向一旁的苏夏柒,她微红着脸,眼睛时不时的瞟着莫祈晨。
“喂,有人在看你呢,”我戳了戳他,打趣道,“人家可是精心打扮,多美啊,再看,人家为你表演呢。”我看着苏夏柒抱着琴走上台,抚琴对着莫祈晨笑。莫祈晨也望着她,轻浮的笑。
我扒着饭,看着那些女子愤愤的对我投来不满的眼神,终于忍不下去,一摔碗筷,“看看看!看什么看?!有客人来我陪陪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的,跟看见自家夫君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似的盯着我看,看什么看?再看我的身份也比你们高贵的多!父皇,儿臣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我站起来,走了出去。
“你不追吗?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啊?”祈月国大皇子问青衣月,“在下莫祈影,祈月国大皇子。”
“追了也没用,她才不会回来呢。我还不如好好吃我的饭呢。”青衣月翻了翻白眼,“我叫青衣月,是一个江湖女子。”她吃着饭,也不再理会莫祈影的问题。
“在下看今晚月光甚好,想出去转转,不知可否?”莫祈晨站起来,问了问父皇,得到许可后就冲了出去。
“啊对了,丞相啊,朕一直忘了说,给你女儿改个名字吧,不能与我的柒儿重字啊,是不是?”父皇望着苏夏柒恨不得马上冲出去的眼光沉了沉脸。
“也是,那小女。。回去后寻摸个好名字就改了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