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笑笑战败 墨尘劫人
02.笑笑战败 墨尘劫人
白笑笑惊叹于黑衣人浑厚的内力,不安的感觉更加浓烈。剑间相对,将白笑笑向上弹去。黑衣人乘胜追击,脚下发力,直剑向上冲去。
白笑笑见形势不妙,急忙扯线,向左瞬移,剑稍只是挑破衣裳,借着线的转动,她在空中不断回旋,将雨水全部弹开。黑衣人落在身旁的树干上,再次发力,改变行动的方向,直奔白笑笑。白笑笑将剑横在自己的左胸前,勉强挡主剑断。
怎料,黑衣人暗暗发力,折断腰里剑,刺向白笑笑心口。白笑笑慌忙侧身,没刺中要害。黑衣人见状,一掌劈去。白笑笑始料未及,不幸中招,向后飞去,撞在树上,从空中落下,昏了过去。
黑衣人跟着落下,走向白笑笑。长剑拖在地上,在泥土中划过一道深深地痕迹,黑衣人一步留下一个脚印,渐渐,雨水填上空缺,倒映他冷酷的影子。走至白笑笑面前,他才停下,举剑,移向白笑笑的咽喉处,只需轻轻一挑,他的任务便能完成。
然而这时意外发生,从他的身后射来几根箭羽,他巧妙地将长剑绕到身后,贴着背部,挡主三根齐发的暗器。一道白影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匆忙后退几步,正对那道白影:是何人,又是何时出现的,为何自己未能察觉到丝毫?
来者,一袭白衣,亚麻色的长发服帖的束在脑后,俊秀的脸上尽是漠然,这气质像是贵族公子,不像是会武功的。但他身后背着箭筒,见黑衣人躲开,张弓搭箭,眼神冷峻,凝视黑衣人所在的方向。
黑衣人竟是被他的气场震得愣神片刻,才回过神来,双手握剑居于身体左端,剑侧抵着右上臂,随时准备拼死相搏。这装扮,来人的身份已猜出个七八:梁山座次第九的天英星----“小李广”花荣。擅长弓箭即是擅长远程战……略加思索,黑衣人决定拉近距离,进行近身战,不给对方以张弓的机会。
南宫墨尘见刚刚的三箭拉远了黑衣人与白笑笑的距离,稍稍侧身,瞬间移到白笑笑的身边,进行庇护,在瞬移之中,手中的箭雨已飞出。而这速度之快,连黑衣人都无法看清,至于胜算……恐怕很悬啊。
黑衣人吞口口水,俯冲向前,挥舞刀剑斩断飞箭,极力拉近自己与南宫墨尘之间的距离。在距离缩到两米时,黑衣人弹跳而起,举剑劈去。南宫墨尘无意躲开,挥弓挡主利刃,上身向下倾斜,只手撑地,双脚盘旋而上踢中黑衣人腹部。
黑衣人应声向后飞去,撞断几根树干才停下,倒在地上,大吐一口鲜血。
“判断我不善近身战,这是你的失误。”说这些话时,语气里不掺杂喜悦、不屑等任何情绪,冰冷的像只木枷。南宫墨尘再次搭起箭来,指向黑衣人,“刚刚的两脚,是报你将笑笑打飞的仇。现在我要你的命,报你刺中笑笑的仇。”说话间,指尖微松,三支箭飞速冲出。
黑衣人勉强握剑站起,而飞箭已冲至眼前,凭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他的第一反应是将剑贴在手背上,反手改变箭的方向,而力道是他没有料到的,箭虽改变方向,仍划破左胸腔前的皮肤,还有一支遗漏的箭刺进右上臂,鲜血四溅。
血液激起怒火,黑衣人大喝一声,飞身向前,运转全身的内力,凝聚在左掌。
南宫墨尘后退半步,运作内力接掌。四面狂风骤起,残枝到处飞舞,二人脚下的枯草被掌风席卷着,四面八方倒去。二人被冲开,连退数步才站稳身形,南宫墨尘一口血液喷出,半跪在地,鲜血立刻被雨水冲散,发带崩断开来,长发乱舞在风中,看上去甚是狼狈。
黑衣人嘿嘿一笑,握住长剑步伐蹒跚地向白笑笑走去。
南宫墨尘眼见着形势危急,而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的不得动弹,顿时心急如焚。
黑衣人奸笑着,凭自己浑厚的内力,这白面后生没有经脉尽断已是万幸,料他此时不能移动半分。
奈何视野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明明几步之遥,为何感觉遥不可及?身上的黑色紧身衣残破不堪,残缺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面罩打结的地方慢慢松开,沾满血的黑布沉重的落在泥水里,脚下的枯草逐渐染上血色。
黑衣人开始抽搐,全身“咔擦咔擦”的断裂,他猛烈地痉挛,倒在白笑笑面前,眼神涣散:怎么会……?太师,属下不能再为你效劳了。最后一眼,浑浊的视野里,是被血滋润的枯草,他闭上双目,一滴老泪流下,带着不甘猝然长逝。
南宫墨尘长吁一口气,瘫倒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能战胜黑衣人纯属侥幸,若不是黑衣人常年斗争,身上有多处暗疮旧伤,再加上与白笑笑的一战耗尽部分体力,还有自己对他的重创,可能现在倒下的就是自己了。他仰面躺在枯草之间,墨色的苍穹,细密的雨水像飞箭般向他射来,全身酸痛,他疲惫的闭上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