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忠啊，厨房做的红烧猪蹄和猪蹄汤好没好，好了就抓紧给小姐送去”玉忠咧了咧嘴尴尬的笑了笑，自家小姐已经连续吃了一个多月的猪蹄了，只是因为什么以形补形
“老爷，已经送过去了，不过……”见玉忠回答的吞吞吐吐的，侯爷睁开鹰眼看好眼前的人
“不过什么？”
“不过送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房中了”玉忠鬓间冷汗直流
“门口的侍卫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了不要放小姐出门吗？”侯爷边说边着急的出门
“老爷老爷，您快冷静一下，小姐出门的时候带着大少爷给安排的护卫不会有事的，而且黄太医不是也说，多活动利于身体恢复”玉忠见自家老爷又要冲出去急忙解释到
“都带着了？”
“都带着，安排的二十个护卫都带着了”玉忠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我看谁还敢动我的大宝贝”说着便转身回到桌子上继续看书，玉忠看了看老爷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二十个带了是带了，就是不知道能跟着多久……
街上
“姐姐，我们甩开侍卫的话回家会被爹爹骂的”琉瑾抬头看着吃着正欢的琉璃说到
“没事，天塌了我顶着”说着继续和手中的鸡腿做着斗争
‘你当然没事，因为爹爹只会说我好不好’琉瑾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爹也真是的，明明有那没多蹄，非给我吃猪蹄，鸡爪它不香吗，鸭爪不好吃吗？就知道给我吃猪蹄”琉璃小声地嘟囔着说着便恶狠狠的啃了口鸡腿
“姐，咱们在家这么吃也就算了，可出门能不能收敛一下，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琉瑾实在是忍不了自家姐姐的吃相，况且还是在大街上，听到琉瑾的话，琉璃不禁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周围，只见周围数十双眼睛看着自己，琉璃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立刻将鸡腿塞进了琉瑾的手里
“你吃这么多鸡腿不好，好了好了别哭了鸡腿给你吃”琉璃自言自语着，没有给琉瑾答话的机会，随着这一个月的相处琉瑾完全了解自家姐姐的性格，这就是**裸的栽赃，琉瑾看着自己被鸡腿弄的油滋滋的双手，不禁叹了口气，但是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臭弟弟，那里是哪啊？那么热闹？”琉璃看着前面被围的水泄不通的高楼问道
“那是摘星楼，今天是六月初一，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有一场文人之间的较量，很多人人称颂的诗句都出自摘星夜宴”
“既然叫夜宴大白天围在这里做什么？”
“白天的只是预选，晚上才会决出魁首，姐姐麻烦你也关心一下好不？”琉瑾见到自家姐姐无知的样子不禁头疼
“关心他干嘛？又不能当饭吃”琉璃白了一下琉瑾
“姐姐你已经退了婚，是要重新许配人家的，麻烦您也上点心”
“不着急，等……”琉璃接着琉瑾的话说了一半便不说，因为她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人的脸，那个她不敢爱，不敢说的人
‘不知你可好？’琉璃呢喃了一句
“姐姐你说什么？”琉瑾抬头看着琉璃
“没谁，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说着琉璃便拉着琉瑾挤进人群
“我们皆是圣人之后怎么会和这等不入流之人共享一场宴会”只见不远处一位拿着折扇的青衣男子看向琉璃冷嘲热讽道
“瑾儿姐姐今天教你一句诗”琉璃低下头颇为认真的对琉瑾说着
“我还真不知道琉璃郡主还会作诗，不如念出来让大家听听”众人听到青衣男子的话不禁群嘲起来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用是书生。尤其是这句百无一用是书生要谨记”琉瑾认真的听着琉璃说的不禁很是好奇，他这个姐姐虽然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是每一次都会让自己受益颇深
“你你你，你说谁没用呢？在这里的将来都是国之栋梁是要为圣上尽忠之人，可是你能折辱的”青衣公子恼怒道
“这就算折辱了，那我接下来说的岂不是践踏你们文人的尊严了？在座的各位可是对国家有什么重大的贡献？”
“吾等还未涉及朝堂，待侍奉圣驾之时自会做出贡献”一位白衣男子起身回答
“那也就是空有一腔热血而已，想必各位在家除了读书也不干什么了吧？可有修身自省”
“我们的时间是何等宝贵哪是你这种骄横跋扈的千金小姐等懂得”青衣男子傲慢的回答，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
“我确实不太懂”琉璃摇了摇头
“不懂就赶紧离开，此等圣贤之地也是你能染指的”青衣男子满脸讥笑
“我是不懂，我不懂的是国家要你们有何用？上不能治国齐家平天下，下不能正心修身诚其意，整天的知乎者也，怎么圣上身边缺背书的人吗？要你们一个一个往上凑，一个个文不成武不就，还在这里成天做着白日梦有朝一日能屹立于朝堂之上，要你们做官是要给圣上添堵吗？”琉璃破口大骂，众人听得一愣
“吾等不屑与你一女子争辩”白衣男子急忙说到
“你还知道你是一个男子啊，我以为你们在人背后嚼舌根说的如此痛快怕是忘了自己是个男子了吧”
“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在这里大放厥词罢了”青衣男子用折扇指着琉璃
“是又怎样？”琉璃一步一步向他走进
“呵呵，圣上说过世人皆平等，你这是要违抗圣意”青衣男子一脸得意的看着琉璃
“哈哈，那是我愿意和你平等，如若我不愿你永远低我一等，我，玉琉璃圣上亲封的正四品兴国郡主，你们不曾入仕那便是百姓见我未曾下跪行礼那便是蔑视皇威，你觉得到了圣上面前陛下会治谁的罪呢”在琉璃一步步的紧逼下青衣男子瘫坐在地
“参见郡主”众人听到琉璃的话急忙下跪
“我本不愿意拿着郡主的身份压人，不过这时间久了有人就记性不好了，看来以后要多提点提点各位了”
“草民不敢！”
“不敢就好，都起来吧，以前该怎么样今日便怎么，我就带我弟弟出来玩不用拘礼”说着琉璃便回到座位上坐下，周围见琉璃坐下才敢坐下，交谈之声辩论之声也不似之前那般强烈，众人都有意无意的用眼睛瞟向琉璃，可琉璃并没在意，一心一意的和琉瑾看着远处的风景
“站在高处望出去的风景真是秀丽壮观，还真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琉璃不知暗处有两双眼睛从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上
“咦，瑾儿对面的那个楼是干嘛用的，我看它和这摘星楼一模一样啊”琉璃看着对面和摘星楼一模一样的楼不禁疑惑，如若非要找出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那栋楼不似摘星楼那么热闹，没有一丝光亮
“那个啊，叫邀月楼，与这摘星楼一模一样，可是三年前那里有一女子自杀了，据说那几日夜夜能听到哭声，甚是骇人，后来有人在那邀月楼为她设了灵位与画像日日供奉这才安静了下来，至此便没有人上过那邀月楼了”
“自杀？没说为什么自杀吗？”
“说是为情而死，想必也是个痴情的女子”
“痴情？说的好听只不过是男人们始乱终弃，想用一个好听的词语来称颂女子摘清自己罢了，爱情里爱上的那个人就是输家，而这输家往往是女子啊……”琉璃看向远处的目光染上了些许悲伤
“小瑾儿啊，你以后可不要成为一个花花公子三妻四妾知道吗？”琉璃收起刚才的悲伤弯下腰捏着琉瑾的脸蛋笑说着
“知知知道了，你快松手！”琉瑾挣扎着逃出了琉璃的魔爪
“郡主这番话怕是以后的夫君要惨了！”一直留意这边的一位男子听到琉璃的话不禁玩笑道，琉璃抬头看向那位男子，绿色的衣衫，柳眉玉面，殷桃口，纤纤玉手握着一把折扇，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琉璃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一位女子，觉得她甚是有趣便没有揭穿
“总有人是你看一眼便会放在心上，见一面便想携手终老，也总有人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人，见过你便容不下别人，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琉璃看着那位“男子”微微一笑，眉眼弯弯，酒窝浅浅，那位“男子”不知是听到琉璃的话愣住了，还是看到这个微笑愣住了，呆呆的，琉璃看着觉得煞是可爱，不禁上手捏了捏她的脸，琉璃这一摸觉得手感甚好，便两只手一起去蹂躏，瞬间那张白嫩的脸便被琉璃揉的通红
“你你你在干什么！”回过神的“男子”立刻拍开琉璃的手
“不就是摸两下，干嘛这么小气”琉璃撅着小嘴不满道
“我我我是个男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对我动手动脚的”只见男子惊慌失措的说道
“这位姐姐，就你这伪装我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我姐姐了”琉瑾给了眼前这位男子一个白眼
“你你们看出来了？”琉璃和琉瑾一起点了点头
“我的易容术如此出神入化你们竟然能看出来，想来也是高手”听到这话琉璃和琉瑾的头上不禁飞过一排乌鸦，在这位女子的狂轰乱炸之下，琉璃知道了这位女子的身份，她叫武筱柔，是神武大将军的女儿，而这位，完全不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淑静，是一位火辣跳脱的主，极其向往江湖的一切，在她说累了喝水的功夫琉瑾补充了一下他的情况，这位神武将军老来的女，宠的不亚于自家爹爹，在京城中的纨绔里也称得上一号人物了
“唉，玉琉璃我觉得你人不错，以后我罩着你”小柔豪饮一碗水之后粗鲁的擦了擦嘴豪气的说着，琉璃看着她这一气呵成动作，便觉得自己淑女多了
“那就承蒙武大小姐照顾了”
“别叫我武小姐了，生分了，叫我阿柔就行，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的，以后我就叫你阿璃怎么样”
“好”这也算是琉璃来到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
“咣”的一声琉璃抬头看向站在楼上的掌柜
“这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开始之前我们摘星楼的老板特意给各位准备了一场烟花，望各位喜欢”说着老板指了指外面的
“砰”的一声漆黑的夜空中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灿烂的花朵，琉璃不禁粲然一笑
“不求万事如意，只求此生安稳和乐”琉璃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当烟花凋谢，夜空再次一片漆黑
“你们看邀月楼的灯怎么亮了”刚想转身继续观看诗会的人被这声叫喊吸引了过去，只见对面同等高度的楼层亮起了灯，邀月楼与摘星楼离得也就一条街的距离，里面是可以看的到的，透过窗户看到一个人正对着画像拜着，浑身颤抖，像是怕极了，可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画中的人跳下来，缓缓的站起，手中握着一把利刃，一步一步的逼近那人，那人见到此情景转身想逃，可是终究晚了，画中人将利刃刺进背部，背刺者朝着摘星楼的方向伸手，像是在呼救，然后缓缓的倒下了，而就在此时，画中人周身开始着火烧了起来，眼前的这一幕让周围的人受到了惊吓
“是女鬼，是女鬼，那个女鬼回来了她回来了，快跑啊”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周围一下子乱了起来，大家纷纷逃窜，琉璃一把护住琉瑾，以免被他们撞倒发生踩踏，琉璃拿出随身携带信号烟花扔了出去
“瑾儿，一会护卫会赶过来，让他们送你回去，你回去之后去找大哥，告诉他出了命案，让他赶紧过来”
‘姐姐，那你呢’琉瑾拉着琉璃的袖子紧张的问道
“我去邀月楼看看，不能让别人破坏了现场”琉璃拍了拍琉瑾的脑袋示意他安心
“不行，要是那女鬼也杀了你怎么办？”琉瑾听了琉璃的话抓着琉璃袖子的手更紧了，琉璃见琉瑾死死不撒手，边不知怎么办了，毕竟如果不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会错过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小琉瑾，有我陪着阿璃你就放心回去吧
“那我将护卫留下一半，姐姐不得拒绝，不然我就不走了”琉璃见琉瑾态度强硬便同意了，说完便分开行动，琉璃与阿柔向邀月楼走去。琉璃与阿柔走进邀月楼内，周围不似常年废弃的模样，最多也就是一个月没人打扫，琉璃边观察周围边向楼上走去，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头上那间发生命案的屋子有丝火光
“不好”随着层数越高一股木头燃烧的味道冲进琉璃的鼻腔，琉璃顾不得周围，大步向楼上冲去，阿柔见状也随着琉璃向上跑去
“阿璃快走，不然一会火就烧过来了”阿柔想拉着琉璃向下跑
“还好只是烧掉了桌子，阿柔帮我将帘子扯下来”琉璃看到事态还没有到糟糕的地步便赶紧叫上阿柔灭火
“快啊，别傻愣着，快来帮我”琉璃喊了一声傻站着的阿柔，回过神的柔，便学着琉璃的样子扯下另一边的帘子开始扑火
“呼呼呼，二小姐呢？”琉瑾带着琉镜跑到邀月楼下碰到了自家的护卫
“二小姐上楼了，命我们守住出口，不准案犯逃走”
“胡闹，如果琉璃碰到了案犯，她一个弱女子你们让她怎么办？”琉镜大声训斥到
“大哥你快看”琉瑾指着楼上冒出的黑烟焦急的喊到
“璃儿！还不快点跟我上去”琉镜迅速想楼上冲去，待众人上去时就看到周围的墙壁，屋内的摆设都被烧的漆黑，阿柔瘫坐在地上，手边有块烧黑的布，脸上，身上都是黑灰，而此时的琉璃正在猫腰翻看着烧黑的尸体，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
“玉琉璃！”看到此情景的琉镜再也掩不住内心的怒火大喊着，琉璃机械性的回过头看到自己哥哥怒火中烧的表情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立刻站了起来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做错事被发现的表情，这时琉璃才注意到阿柔在听到那声大喊后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反应和琉璃一模一样，这时琉镜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过来，这几步琉璃感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气管上，大气不敢喘
“大哥我错了”
“爹我错了”带琉镜走进，琉璃和阿柔一同双手捏着耳朵蹲了下来，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阿柔，这是阿柔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头了
“哈哈哈，那个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哈，阿璃保重，哈哈哈”说着边拍拍手慢慢起身想楼下走去，阿柔走后的空气越发安静，琉镜的高压包裹着琉璃，让琉璃喘不过气来
“知道错了吗？”过了一阵琉镜终于说了一句话
“嗯嗯嗯”琉璃听到琉镜的问话，瞬间抬起头仰望着琉镜疯狂的点头
“错哪了？”琉镜并没有让琉璃起来而是继续发问
“我不该自己一个人上来，如果凶手没走我会与他面对面，会有危险……”琉璃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呢？”
“我不该和阿柔两个人救火”
“你知不知道，自古水火最无情，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你让我们怎么办？如果受伤了毁容了你以后怎么办？”琉镜听到琉璃的话瞬间怒斥着
“大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绝对没有下次”琉璃说到一半时看到自家哥哥要发作立刻补上了后面一句
“真拿你没办法，行了起来回家”
“大哥……”
“怎么了？”
“脚麻了……”琉璃委屈的看着琉镜，瘪着嘴，再加上之前救火脸上左一条右一条的黑灰一下子把琉镜逗笑了
“你呀……”说着便背对着琉璃蹲了下来琉璃咧着嘴笑着便趴上了大哥的背
夜晚的街道很是安静，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在琉镜在琉镜耳边响起，每一次呼气拂过琉镜的脖颈的同时也拂过了他的心湖……
“大少爷，你们回来了”开门的忠叔看着在琉镜背上熟睡的琉璃松了口气
“爹可曾知晓？”
“按少爷的吩咐不曾通知老爷”
“那就好忠叔你也早点休息”
“哎……”告别了忠叔，琉镜便背着琉璃回到了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便带着琉瑾退出了房间，琉镜走在前，琉瑾跟在身后
“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琉镜停了下来，可以就是背对着琉瑾不曾转身
“我 没有”琉瑾低着头回答道
“从见到你姐姐开始你便没说过一句话，连关心问候也不曾有，不是有心事是什么？”
“大哥，我……”
“既然不想说便不要说了”琉镜抬腿便向前走去
“大哥，我想习武”见大哥要走，琉瑾一下子跪在地上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听到琉瑾的话，琉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眼中写满了坚定
“理由？”
“姐姐为了我受了伤，今天还是因为我才会自己和武府的大小姐去的邀月楼，如果我有能力保护她保护自己便不会发生这些事，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都是因为我……”说着说着琉瑾便泣不成声，眼里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你可知你若学武是很难有出路的”琉镜叹了口气，琉瑾红着眼满脸疑问的看向大哥，只见大哥眉头紧皱一脸担忧
“父亲是镇国候，手握重兵，威名远扬，是圣上的结拜兄弟，姑姑是当今皇后，圣上为她虚设六宫，我玉家这份宠爱史上独此一份，表哥是当今太子，圣上只有这一子，我束发之时便身居刑部郎中，弱冠之时便成了刑部侍郎，瑾儿而你可知为何父亲让你读书从文？”
“不知”
“咱们姓玉不姓上官”琉镜看着琉瑾一字一句的说着，琉瑾低下头不在出声，琉镜也没有催促，他要让他自己想明白
‘玉家身处高位，而这个位置已经威胁到了皇上玉家在军中的地位更甚，如果自己在次从武，不管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圣上都会认为是玉家放不下兵权，而那个时候玉家怕是……’琉瑾将这些事在心里过了一遍，随即抬头看向琉镜眼神熠熠生辉
“我不求出路，还望大哥帮我”说完重重的磕了头
“既然如此，明天我便送你去习武，但是文也不许落下”琉镜说完便转身走了，待大哥走后琉瑾站了起来看着琉璃阁的方向，眼中写满坚定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可琉瑾不知道的是，这一别差点成了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