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三公子夜晚再访,凤卷天潜逃出宫1
我突然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祝英台为了不和马文才同睡一张床而使用的方法,我也可以试试啊。说做就做。
我假装睡着了,开始打起呼噜来,我相信这个声音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然后我慢慢的挣扎来挣扎去,将好不容易裹在身上的被子踢到一边去,这样手脚就可以灵活运动了。
我本是面朝墙壁的,我嘟哝一声,转过来,也不敢睁眼,只是随手一挥,其实还是满用力的,可是预期的打在脸上的清脆声响却是没有。我的手被他给抓住了,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来,看来这有武功的人还真不好对付。
我大腿一挥,哈,这下中招了,我象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死死的,心下还高兴着,可是我却是被他一点,这下全身都动不了了。被点穴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全身僵硬,还疼得不得了。
我忍着忍着,可是还是忍不下去,我睁开眼,看着他正好笑的看着我,我换做楚楚可怜的表情:“我错了。”
“我说你能坚持多久呢,想不到现在就受不了了。”
你还不是仗着自己有武功,我在心里嘀咕。
“三公子,我错了,你就解开我的穴道吧。”
他又在我身上一点,天啦,自由的感觉真好。我收回我的手脚,将被子拉回来,又完全裹在身上。就当他是空气吧,我困了。
如果我要是知道他将给我带来怎样的灾难,将把我以后的生活完全推上危难重重的道路,那么我绝不会让他在这里待上一秒钟,可是世事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呢,谁也无法预知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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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醒,已是发现三公子不见了,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起床,叫上有琴飞吃过早饭就去三皇子府。其实我叫有琴飞并不是因为我起的早,而是太晚,我已是和有琴飞说好,以后我都要睡到自然醒,叫他不要打扰我,所以了每天的行程都要以我的起床时间为准,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舒服啊。
昨日说好要去三皇子府的,因为听说三皇子广游各国,收录有无数的奇珍异宝,有便宜普通的地方特色产品,也有昂贵精美的玉器玩件,甚至有闻名于世的各类宝剑,反正是种类多多,当然这自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反正是没事,何不前去看看。
在这将都周围的寺庙我几乎是去遍了,可依旧是一无所获,我只好到其他地方走走看,不过我暂时还不会离开将都。
三皇子府真的很让我吃惊,府内的建筑装饰,奇异花草不亚于锦歌山庄,这下我才知道除去恋舒有打理花草的技术,这三皇子也是有,说不定还会高过恋舒。原来在这古代真的是人才众多。
这天五皇子凤拂衣也是来了的,这下子热闹起来,我们一行人逛过皇子府,再去欣赏了一下三皇子收藏的珍贵物件。三皇子大发慈悲的让我选一件东西作为留恋,我想定是我那两眼的明光出卖了自己,可是好事摆在这里我有怎么能推辞了,结果我选了一把刀,作为以后防身用,所谓未雨先绸缪就是这样。
这把弯刀雕刻精美,我不否认第一眼还是它的外边吸引了我,小小的刀身,放在身上极为方便,据三皇子说这刀可削铁如泥,我看过那么多古代电视,也是听闻过,不过这真真的放在我手里还真的激动得难以言语。
逛过三皇子府,我和有琴飞终于到了卷天的卷灵府,心想这下那该死的三公子不会闯进皇子的府邸了吧。可惜我还是失算了。
晚上,三公子准确无误的到达,我见识到他的脸皮厚之后便也无心和他争论什么,干脆就裹着被子自己睡自己的,就当作是自家的宠物狗睡在旁边好了。
要是这三公子知道郑凡歌把自己当做宠物狗,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晚,三公子跟着郑凡歌身上的自己放的飞雨香寻来,见着她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便裹着被子自顾自的睡了,不由得嘴角上翘,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呢。若是其他女子怎会让一个男子睡在自己床上,而她却是还能睡得如此香甜。
三公子依旧是泰然自若地上了床,不把被子给自己么,练过武的人怎会怕这一点寒冷,反倒是她身上的病让人堪忧。
摄魂香的副作用就是摧残被施者的身体,现在郑凡歌的身体虽说还没到脆弱不堪的地步,却是越发的难以抵制外来的伤害,比如说寒冷酷热,若是受了伤就会比常人重上一倍。
最近几日三公子日日都会来给她输送内力,甚至是在她不觉的情况下喂下一颗九转蛇灵丹,这样才是能帮她抵制住这冬日的寒冷。
三公子看着开始发抖的郑凡歌,心中一疼,将她身上的被子解开,把她拥入怀里,脸上已无不羁的笑容,而是严肃心疼的神情。
郑凡歌突感温暖传来,不禁向来源处靠近,身上的颤抖才渐渐停止了下来。三公子抱着怀里的人,感到她正往自己怀里挤,淡淡的笑开来,宠溺而又温柔,他轻轻的拥紧她,轻轻的像是保护易碎的心爱东西一般。
自己怎么会就对她动了心呢,三公子想着,脑里回旋起郑凡歌的粗鲁,大大咧咧,马虎,她那里有女子该有的气质该有的形象,可是自己怎么就会对她动了心呢。三公子缓缓将自己的内力输送过去,暖流在郑凡歌体内流窜,她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不是这样的,吸引自己的不只是她的这些,还有那份坚强,故作坚强,这几日的夜里,她总是会在梦里唤着一个人的名字,默默的流着眼泪,也许她自己也是不知道。这样的丫头真的让人心疼。
莫凡莫凡,你是怎样的人呢,竟是被她如此心心念念着。三公子酸酸的想,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不由得嘲笑起自己来。
天将泛白,三公子松开郑凡歌,将她用被子裹起来,起身离开,走上一步,又回过身来,低头吻她,轻轻的在唇角吻她。
“莫凡,又偷香,小心我罚你,罚你。”郑凡歌嘟哝一句,侧侧身继续睡,
三公子苦笑着,转身离开。越过卷灵府的房顶向后飞去,三公子停在一所屋舍房顶上,目光落在卷灵府中的几棵树上。树上隐藏有人,他早已知道,这几日他都发现有人暗中跟踪着郑凡歌,不过逃开他们的视线是易事,想必是锦歌山庄的人。
君公子,你是不放心她的身份,还是另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