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拜堂
五十九、拜堂
“想死?”花满堂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剑,打开棺椁,一把将万若灵扔了进去,又将水晶棺顶重重的打盖了上来,“他若真的死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样说来····临修还没有死?万若灵在不大不小的棺椁中艰难的翻身,她伸手试探了他的鼻息,果然还有一口气在,只是····为什么这么虚弱?!万若灵的手顿了顿···她想摘下他的面具,可是····又怕他醒来生气·····
这时,棺椁又被打开了,万若灵被请了出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临修的师娘:百老仙。
众人被请出了墓室,在外面等着,等了好久也没见百老仙出来,一旁的花满堂突然开口:“因为你,他练功走火入魔,功力差点尽数废去,而如今,你又拿走了临修唯一的救命药····万若灵,临修究竟欠你什么?”
“他不欠我什么····”万若灵缓缓上前几步,盯着墓室的门不肯离开,“是我欠他的。”
“哎!~~”百老仙打开墓门,忧心忡忡的走了出来,花满堂见状,一把冷剑又指向了万若灵,而万若灵也不躲闪,因为····她拿走药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算的,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一定会陪伴在侧,如今···他要命赴黄泉,自己也应相伴而去···,“住手。”
“师娘,临修这个样子,都是她害得!别拦着我!”
“小堂···”百老仙挡在万若灵的身前,语重心长的说,“临修走火入魔都是因她而起,那么她就是临修的药!”
“大哥···”临修忽然捂着胸口出现在墓门旁,一副随时就要倒下的样子,却口中处处维护万若灵,“答应我····无论我还在不在,都不要···伤害她。”
花满堂收起长剑,一张俊脸哭得要命:“一个肯回来为你殉葬的女人,我又有何话可说···”
听到这儿,临修的眸子动了动,不禁意外的看着万若灵:“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众人退去之后,万若灵赶紧走上前搀扶临修坐下,而临修却示意要带她去个地方,当两人走出墓室的时候,漫天星辉四溢~~~
两人并排坐在一处高地上,临修喘了口粗气才幽幽开口:“这么年轻就走了····多少会有点遗憾···”
万若灵四处望了望,这里的景色要比西泰雅好太多,可是···没有那一夜到处可见的萤火虫···“你还有没完成的事吗?”
临修看了看眼前不远处的平底:“你看,那里就是我母亲的墓,我们刚刚就是从那儿出来的,我死后也会住在里面····这三星压顶的墓,你一定没见过吧?” 万若灵顺着临修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的却是一座墓群的样子,确实有三座特别高的大石耸立在墓的周围,可是三星压顶···并没有听说过。“三星压顶,后辈薄脊。这三座招星石夜晚可以引来最强的星辉,说是可以压制亡魂,让其不得转生·而子孙后代··也不得善终··如果我还有没完成的事······只有这三星墓了,我希望,我的母亲迁出这个墓,而我···要在这里,记得一个人,一个肯回来看我的女人····”
“临修···”
“如果···我让你嫁给我···你愿意吗?···” 夜色阑珊下,两人四目相对·····风拂起万若灵耳边的碎发,眸中,星光微灿。··“我,临修,拜天地诸神,祈请见证,愿娶万若灵为结发之妻,生便护她一生,死亦护她一世。”
临修虔诚的跪在草地上,向天叩首,万若灵在一旁傻傻的愣住了······这个男人····竟真的····
“我,万若灵,拜天地诸神,祈请见证,愿嫁与临修为妻,生便随天涯,死亦随海角····”
临修看见她真的也跪地叩首,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欢喜,可又添了些许哀愁····自己还能活多久?自己还能给这个女人多少保护?临修一把将万若灵揽在怀里:“此生···有若灵···足矣···”
这是让若灵最感动的话,她不就是要执一人、共终老的吗?而临修····如今便给了自己这样的承诺···想着他们二人的相遇,当初自己和六王爷身陷西泰雅军营中,是他割破了自己的手,血祭了军队,后来把自己弄到西泰雅,现在,甚至用救命的药来让自己去报答一剑之恩·····临修····你又让我万若灵如何是好?也只好以身相许了吧?可···万若灵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心·····她对儿女情长的爱情···不了解,也许····自己的这个决定·····只是因为自己欠他太多····又或许报答他的恩情···。
当若灵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舒软的大床上,她起身看了看周围,早就没有临修的踪影,看样子,他对自己也没做什么····这时,两个暗卫脚步很轻的走了进来:“小姐醒了,这是修主临行时留给您的,让属下送小姐回京城···”
万若灵长长舒了一口气,接过暗卫手中的信,打开来看,字迹工整有余力道不足,明显他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若灵吾妻,我与师娘同去寻药,生,便回来找你,死····就勿念之情,既已满足我生之所愿,望妻寻良缘。
这是什么话····口口声声叫着妻子,却连去处都不告诉自己,还让自己寻良缘?万若灵眨了眨眼,将信撕得粉碎,撒得地上到处都是,吓得两个暗卫连忙跪在了地上不知所措··
万若灵回到京城,千羽昼华是第一个得到的消息,身体大好的他特地让八喜公公把她迎进宫,龙椅的高位上,千羽昼华捂着刀口椅在舒软的靠垫上,冷着脸对跪在地上的万若灵说:“万若灵,你偷跑着去看花灯····朕虽感念你救驾有功···可不得不问···花灯上·和你一同的男人是谁?”
“是臣女的罪过,才让皇上受了如此大的伤,还请皇上责罚····”万若灵一个头磕在地上不起身。
千羽昼华慢慢的挪动着身子,凑上前:“如果,你真的惦念朕的伤势···又岂会在危急时刻突然失踪?!万若灵,你身上有着东家的婚约,却和敕鬼门又扯上关系。你·····真让朕捉摸不透····”
磕头在地的万若灵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千羽昼华··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皇上···您会怎么处置东家···”
“你还在关心东家吗?”皇上看了看窗外面的秋雨,回过头继续说,“你说···如若朕纳你入宫,东家会如何?”
“皇、皇上···”万若灵听了这话···也不知是秋雨微凉,还是心中悲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放心,现在西泰雅和式为战祸已起,朕派东铭去战场杀敌了。”若灵激灵的起身给千羽昼华端了杯热茶,他饮了一口,抬头看她说,“为什么,想杀你的人····这么多?”
“呵~~”万若灵苦笑了一下,微微低着头,意味深长的说,“臣女····从出生起···就总会有人惦记着这条性命····”
“嫁给朕,没有人敢····”
“臣女说过了,怕臣女没这个福分。”
“朕会···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朕···”皇上放下了明黄色的茶杯,继续说,“西泰雅和式为的战火烧的挺旺,联姻的事,让你在戈尔乐那里还有几分交情,你去戈尔乐府上走一圈,试探下西泰雅是何意,如若真要朕的江山····朕不会再留情面了···”
“是。”万若灵领命退出了浩澜殿,走了不一会,就看见忠慈太后的轿輦迎面而来,她赶紧退到两侧,俯首跪地···
忠慈太后高傲的瞥了一眼,昂了昂头,一声不吭的过去了,跟在身旁的老宫女小声提醒着说:“太后,这个郡主往浩澜殿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只见忠慈太后不悦的喘着粗气:“最讨厌这个郡主的····还有辰樱落···把这个消息告诉辰樱落···也懒得哀家亲自出手···西泰雅投毒案···皇上已经警告过哀家了····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你知道了吗?···”
“是,老奴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