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人同堂与真相

第24章 四人同堂与真相

一辆辆行走颇快的高贵马车从街道驶过,带走了无数飞扬的尘土。

在中央外表华丽的马车内,与外边人声沸沸扬扬成了明显对比。

白洛槿特意坐离某个白衣男子最远的位置,视线尽量不和他触碰到。

昨日一行人赶回去时,好在他还没有回来,要是被逮个正着,那无疑就是给他们的关系雪上加霜。

可是她不知道的事,某男自始至终就呆在屋顶仰望,从未离开。

“王妃。”

“王爷,怎,怎么了?”

这是自训练回来后,他们的第一次对话,让白洛槿变得结巴起来。

宁无惟冷淡的目光看着隔的距离,扬起凉薄的弧度,淡淡道:“你似乎很怕本王?”

有那么明显吗?她不满咬唇。

看到他的绝色容颜,白洛槿咽了一口气,构思一下用词,才道:“不会的,宁王如此完美,虽说你我不过逢场作戏,但跟了你,着实让我祖宗十八代发光。”

他淡淡看着她,默不作声,白洛槿也浅笑低头,心里已是百感交集。

是逢场作戏亦或是真心相待,他们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白琏看着铜镜的自己,升起一抹诡异的笑,拿起桌上的小箭放入衣袖,随后站起身整理衣饰。

碧染收回目光,靠在窗上,目光已是一片冷然和不可置信。

她早听说二小姐性情转变,这才驽箭离弦地从外赶回来,却让她看到了惊天的一幕。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把小箭应配有雪光箭,那应当是天界一个人的专属持有物,可天界的仙人又因何故而干涉凡间呢?

而白琏,又怎么会拥有呢?

事情,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姐姐。”

三小姐的稚嫩声从远及近,碧染冷凝,飞身翻转到屋顶。

收回思绪,白琏冷冷打开门,果然看见笑容明媚的白芸阳,她正开心转了几圈,冲她笑道:“姐姐,阳儿穿这件衣裳恭迎坏姐姐回来,好不好看?”

刚才明明听见屋外有动静的。

眸色微深,白琏越过白芸阳,上前几步,扫视几圈发现真的没人后,正想返回,眼角却忽然抬向屋顶,其眼神阴森到让碧染心悸。

那有人!

白琏冷冷一笑,刚想去将其人揪下,但是衣袖反被人拽住,低头,只见白芸阳正可怜巴巴望着她。

她干巴巴喊道:“姐姐…”

抽回衣袖,白琏又赶紧看向屋顶,早已空无一人,不禁恶狠狠望向白芸阳,咬牙道:“到底谁是你亲姐?白洛槿回来就回来,恭迎什么?你怎么可以那么烦!”

如果不是亲姐妹,她真的很想从此不再管白芸阳这个麻烦精!

白琏冷哼,冷冷扬长而去。

“姐姐。”白芸阳盯着她望去的背影,委屈低头,轻声道:“阳儿仅仅是想要你一声‘好看’而已,为什么那么难呢?”

马车统一停在相府门口,白洛槿抑制住激动心情,牵住宁无惟的手,两个人优雅不迫地下了马车。

四周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声!

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谓天作之合,同样素白一尘不染,同样容颜独一无二,执手步步走向相府,期间宁王看她微有柔色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众人一致处于崩溃状态!

那是高贵、清冷的宁王!

那是会翻云覆雨的天神宁王!

那是会令千万女子为之倾心的冷战神宁王!

他怎么可能会对一名女子以温柔相待?一定是他们眼睛快瞎了。

不过,如今再加上宁王,相府更为如虎添翼。

前有举世无双宁无惟,中有朝廷骨干白渊天,后有最佳闺秀白洛槿,如果他们想,估计动动手指,皇权分分秒落在他们的手里。

白琏死死盯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目光全是喷涌而出的恨与伤,恨不得去把他们交替的手给活生生掰开来。

但是黑衣人说过,得克制住情绪,没他命令不得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所以她不能!来日方长,这个男人终究会完全属于她,绝对不急在这一时!

白洛槿对众人的心里全然不知,已经站在相府夫妇面前,虽说向抱住他们,但是表面却风轻云淡抬手。

“都起来吧。”

“谢过宁王,谢过宁王妃──”

白渊天接到白洛槿的目光,低头恭敬道:“宁王与宁王妃一路都辛苦了,请随微臣到里内歇息再做打算。”

白洛槿慌忙应下。

带来的礼物已全部入库,简单看过房间后,两个人才去往里厅。

四人同堂,原本白洛槿想好好畅所欲言,但因为有宁王这个大牌在,屋里显得格外鸦雀无声。

“相爷。”

宁无惟开口淡淡打破无声。

白渊天几乎是反条件站起,紧张回应道:“王爷,什么事?”

白洛槿:“……”

柳彤:“……”

那个古板老爹和相公哪去了?

之所以他那么紧张,是因为他以前官纵然高,但也只有远远观望他的地步,如今近距离,还与堪比皇帝的宁王说话,心情十分忐忑不安。

宁无惟淡笑:“相爷不必紧张,你是我的岳父,我们自是一家人,叫我无惟便可。”

跟宁王是一家人?!

“是是是。”汗不断冒出,白渊天擦了擦,才兢兢业业道:“王…无惟,洛槿近日落水得了失忆症,若对你有不礼之处,还望你海涵才好。”

柳彤无可奈何摇摇头,自家相公这一紧张就口无遮拦的毛病又出来了。

落水?失忆?

宁无惟似笑非笑看向羞愧掩面的某女,高深莫测道:“岳父,槿儿在府无不礼之处,甚的我喜爱。”

白渊天松了口气,感慨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叫她槿儿?还得他喜爱?!

什么嘛,又不是喜欢。

正在深入思考的白洛槿浮出这个想法后,一刹那脸又一次把脸煮熟了,头快深深低到地板。

为什么会莫名希望他喜欢上她呢?明知道他只是单纯在遵行他们的约定而已,但却还有小期待是怎么回事?

老天哪,她一定是疯了?!

这个‘会议’以白渊天想跟宁无惟谈谈为结束,白洛槿与柳彤自是得出去。

里厅内,白渊天的脸已褪去了害怕激动,换回了从前的严肃古板脸。

“无惟。”白渊天深沉开口,郑重其事道:“你虽是皇家王爷,但毕竟洛槿也是你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宁无惟淡漠点头,扬唇道:“想必岳父留我,不止是要说这件事。”

敏锐与洞察力都是极强!

白渊天欣慰点头,看来把洛槿交给他自是个不二人选。

他随后叹了口气,似想到什么,语重心长道:“你现在是洛槿的夫君,有些事情必须是要告诉你。”顿了一会,他苦笑道:“其实,洛槿并非是我与柳彤亲生女。”

宁无惟看他,那神色淡然到好像早就知道了。

白渊天又接着述说下去。

“在十五年前的一个冬天,洛槿就放在当时只是户部侍郎的我家门口,身上包得很暖,里面只有一块玉佩和一封信,而信上只写了‘洛槿’二字,当时她生得可爱,我便抚养了她。这件事除了我与柳彤知晓,其次便是王爷了。”

宁无惟目中一片清湛,冷静到没有起伏:“岳父如此信任于我,不怕我反告诉槿儿?”

白渊天眼里漫上笑意,一字一句坚定道:“我是个过来人,定是相信无惟不会,因为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在意洛槿的。”

宁无惟低眸,凤眸有丝丝情绪闪过。

在外偷听许久,耳力极好的白洛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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