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结案人

就这样，连端讲讲自己的见解，从古论今，清曳隐晦的吐吐人生苦水，两人越谈越是相投，约聊了一个多个时辰，也都夜深，清曳便告辞了。

第三天一早，赵二夫人早早押了紫玉于堂前。因这初秋时节，柴房阴冷，紫玉加上伤痕在身，唇色发紫，蓬头垢面。各家婆子丫鬟分立两侧。严谨肃穆，堂上一片压抑气氛。赵二夫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下跪的紫玉，清曳，怜燕三人倒是蔑视一番。趾高气扬道：“今天这是也该结了，你们几个可还有什么可争辩的。”

怜燕首先磕头喊道：“是奴婢失责，望夫人开恩啊”。

赵二夫人心知肚明，“喝，倒是挺明白的吗”说完看向紫玉和清曳，讥讽道：“你们还有什么狡辩的吗？”

清曳心想这怜燕也只说自己失责，看来还是得赌一把了。“夫人，奴婢已经查实，只需将三少爷唤来便知。”

赵二夫人，怒不可遏，拍桌大喊：“贱婢，口出狂言，竟然想把三少爷也拖下水，其心歹毒”来人，掌嘴。侧坐的封灵刚说了声“且——慢”慢字未落，就有三个丫鬟婆子上来，两个丫鬟按住清曳，那婆子“啪”的一声。便望清曳左脸甩下了一个狠狠的耳光。刚要甩第二个时，只听得一声童声道：“母亲，住手！”

众人看向时，门前跨入一个锦衣玉带的小公子，一脸坚毅之色。距案前三步，向赵二夫人行礼,“孩儿，给母亲请安”。

赵二夫人脸色稍缓，示意丫鬟婆子退下，“璃儿，怎么过来了，连夫子准你放堂了。”

封璃下跪并不言语。赵二夫人微怒，“莫非你私跑了过来不成。”

封璃：“母亲莫急，孩儿今天是特意过来认错的，夫子已经允了。”

“认什么错？”赵二夫人略感不妙。

封璃不卑不亢：“其实，二姐那的檀香是我拿的，当时交给紫玉，是唬她说是怜燕送她的，本来就是一时玩心大起，没想到造成母亲误会，望母亲原谅”。

这种说辞深究就知道站不住脚，可这已经不是重要，重要的是封璃的“承认”。清曳左脸映出指痕，也是一阵辣疼。本来也有些恼火，可想到居然自己也有些“活该”的心思，就释然多了。身旁紫玉本想伸出手，有碍于赵二夫人在，便收了回去。

赵二夫人指着清曳道：“璃儿，你是不是被那贱婢给蛊惑了，居然替她担罪。”

封璃看向清曳，清曳也看向封璃，两人都吃了一惊。（竟会是她（他）。）封璃一下就蒙了，居然出现在姨娘的院子里的人，是大姐身旁的丫鬟。她究竟想干什么。便攥紧拳头，眼里流出肃杀敌意。

而清曳，一见封璃，就觉得在芜霭院看到的孩子与他，眼睛一模一样。在加上看到封璃的拳头紧握，如果不是，她也想不出会是谁了。即便不是同一个人，封璃也绝对有关系。

赵二夫人见这两人相视甚久，心里来了主意，更捉住了“把柄”。道“呦，还看呢，定是这贱婢连少爷都蛊惑了，现在最罪上加罪。”

封璃本想不管，可是想到答应了大姐，不好让大姐为难。只好看向赵二夫人，不过少了先前的坚毅，只是恨恨随意道：“母亲，确实是孩儿的错。”

“不孝子，翅膀硬了，现在都敢向母亲说谎了，还不知悔改，实在可恼。”

“母亲切勿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了”封媛不知何时来到了大堂上。一声浅笑，如仲春的牡丹，艳丽无比，光彩夺目。清曳心里一惊，她这一来，欲意何为。

赵二夫人不满：“媛儿怎么也过来了。”

“给母亲请安。”，封媛给赵二夫人行了个大礼。随即起身向侧坐的封灵行礼“见过姐姐”。封灵起身回礼道：“妹妹客气了。”

封媛看了眼封璃，收回目光，道：“母亲，其实你错怪小弟了”。此话一出，惊得大堂，悄无声息一般。

赵二夫人漠然惊乱而起，“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母亲，几日前，小弟是去我院子的，巧在我那日身乏，便就迷迷糊糊歇息去了。母亲如若不信，一番细问便知”

“什么，你”。赵二夫人如泄气一般，李妈妈见状忙扶她坐下，沉思着，此番定是做不得了，连媛儿都要与她作对，媛儿啊媛儿，你可知道母亲都是为了你。看来得另寻良策了。须臾后：“罢了，此事既然已然明了，便不做追究了。璃儿玩心太重，禁足鸿睿轩一个月。还有此事已过，若是让我听有人在嚼舌根的，有点不利大小姐的话来，必然严惩”

众人喝道：“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