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你认错人了
在街上,她打定主意回封府,可是自己并不认识路,向路人一打听,自己听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名台南向封灵下聘的,而且婚期在十月中”仅仅一夜怎么变得那么快。即便自己本来就要撮合名台南和封灵,但是明台南突然下聘,也太快了。看来,封府非去不可了。
而且自己已不由得打了好几个“啊-----唒”,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自己右肩带伤,腹中饥饿,身无分文,还华丽丽的被人撞到地上,清曳悲催的只看到地上一双菱纹绮履,鞋式精美,清曳突然有种想碰瓷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她,不用碰瓷,自己也被撞倒了。她不经意间感到有人扶起了她,那人说:“不小心撞到姑娘,没事吧。”
清曳看向这人,带着三四个小斯,明摆着富家子弟,还是不要有交集好,便道:“没事,没事”
那人看到清曳惊喜道:“叶姑娘,原来是你啊”
清曳吃惊这人又是谁,虽然不眼生,但是这几天自己信息量实在处理不过来,只好问:“你是?”
“在下,陆东庭。”他有笃定道:“前几日与还与姑娘喝过茶,姑娘莫不是忘了”
清曳经这一提醒,想起前几日带封灵出府时,好像遇到这么一位人,不过自己那天是伪装过得,这又是怎么认出来的的。还是先不承认好,万一又是个坑呢。
只好装作不认识,可是话语有些心虚道:“陆公子,我不认识你,我也不信叶,你一定认错人了,告辞,告辞”
“等等”。陆东庭喊住清曳,“我并不想为难,只想姑娘透露下林姑娘的行踪”,陆东庭想起那日见到的林姑娘,虽隔着面纱。但从她那柳眉杏眼,和身上流露的气质,定是个大美人,不由心神一荡。
什么,要知道封灵就是所谓的林姑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更加不能出卖灵儿,打死都不能。虽然封家与名家联姻已定,可是未知因素那么多。自己还是得当面了解一下,有些事她还没和封灵说清楚呢。清曳福身道:“公子,不要为难我了,我真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林姑娘,告辞。”说完清曳就迅速跑开了。
陆东庭看着清曳跑走,玩味一笑,:“还说不认识,小爷倒要看看你跑什么”。
有小斯贴上前问:“少爷,追不”
陆东庭一副斜痞样,道:“陆添,你丫的这不废话,还不追上去,把她绑进府里,少爷还想靠她知道小美人的下落呢,利索点别让人看见。”
那叫陆添的小厮赶紧应着“是,是,是”,然后对其他三个小厮狂喊:“追”
清曳只顾着埋头跑,可惜还是被追上,反抗无果后,被陆东庭的下人们打晕了,五花大绑的绑进金府。
金府的偏院,陆添正给在陆东庭捏肩,“少爷,你说这小丫头,咋还不醒”
陆东庭惬意的吃了个葡萄,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清曳,不屑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少爷,要不小的泼水试试”。清曳已经隐约的醒着了,后脑勺被当头棒喝,当现在还昏沉着呢,偷偷看了一眼,我勒个去,这种绑架少女哦不,我这年纪在这里算不上少女,但是的行为实在可恶,结果那叫陆添的还要泼水,我今天运气怎么这么背啊。
“滚,你家少爷是那种不怜香惜玉的人,即便那丫头不是玉,但至少是女人啊”
清曳只想怕句,“妹的,陆东庭,你有种”可碍于自己现在手脚被绑,一不小心,这可是死路,不过只能干恨着。
“是,是,是,小的糊涂,少爷就是天底下最疼惜姑娘的人,不管那姑娘好坏美丑,只要是个女人,少爷都能想法子疼惜,小的错了”
“哈哈哈,”不知道陆东庭听到这话是否是内伤,反正清曳已经忍不住笑出声了。
陆东庭气急败坏的骂道:“滚”。陆添自知失言,吓得赶紧滚出去。
清曳看着陆东庭气的模样,莫名解气。
“叶姑娘,如果笑够了,赶快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都不知道会作出什么事了”
“陆公子,我真不认识什么林姑娘,你这为难我,有何意义。”
“意义?”陆东庭冷哼着,到清曳面前,狠狠的嵌住清曳的肩膀,“你认为呢?”
“嘶”清曳右肩本就受伤,而陆东庭手上的力度,无异于让自己伤口再次裂开,只能咬着牙忍者,尽量不出声。
陆东庭察觉不对,问“莫非你受伤了”。
“你以为呢”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告诉我林姑娘的下落,我就放你走,这么好的买卖你又不吃亏”,陆东庭见清曳受伤,语气缓和下来,好声好气的说。
清曳见陆东庭语气缓和,细细的看了这人眉眼,倒是清秀。心想要是之前你比灵儿早找到我,我肯定帮你说媒,保证让你得偿所愿。但是如今你和她怕是不能,但或许我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定主意,就礼貌谦和道:“陆公子,天下女子那么多,你非得找林姑娘呢!我也不信陆公子只爱林姑娘呢。”
“你这算是承认了”陆东庭玩味一笑。
清曳白了一眼,“我不承认又有什么办法,陆公子,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更何况我都化妆过,您还认得出来我,您厉害。”
“且不说本少爷流连花丛那么久,看女子一向很准。就你那化妆技术,实在太差。加个痣,脸弄黄一点这种招数只能骗骗你们这的古人,要在以前我们那,连我家小妹的初中级的化妆技术瞬间把你秒成渣。”陆东庭信誓旦旦,一股胸有成竹。
“等等,古人,不要告诉我,你也是“穿”过来的”清曳惊讶的问道。
“什么,你也是”陆东庭先一脸的“惊喜”,随后竟破天荒的扑向清曳,抱紧了。哭着说:“居然见到道友了,老妹啊,你可知道老哥压抑多久了吗”,还把眼泪往清曳袖子上蹭。
天上似乎打雷了,清曳以为不是自己的脑袋被劈了,那就是陆东庭被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