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心伤甚重
翁叔放下手里的活呵呵一笑,“哟,曳丫头回来了,有些日子不见来翁叔看看”看到清曳肩上的伤,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受伤了”
“嘿嘿,没事没事,意外。”
翁叔见清曳不想说,也没继续问。就嘱咐道:“年轻人,注意些,别啥事都去凑一凑,多些性子修身,以后这红娘馆怕是你自己得撑下去”
“翁叔,你说什么胡话,什么我自己撑下去,你们不是还在么”(再说了,我还欠颜硕一条命,欠别人总要还,以后怕当不成红娘,该当成丫鬟了吧!)
翁叔讶然一笑:“你就当我胡说,来来来,帮忙做饭!”
清曳也不多想,就乐乎的帮忙起来!
此时,连端带着端木寻,躲入一个僻静的山洞,先撑着处理了端木寻的伤口,待要处理自己时,噬心之痛再也压不住,吐了几口黑血,只能晕过去了。
端木寻本来就几处剑伤,加上连端的处理,醒得很快,但是身心具乏。看到倒在一旁的连端,心中愤恨,起身举剑要杀了连端,可是一看连端脸色发白,后背的白衣已被染成鲜红的,地上还有几处黑血,端木寻的剑就掉了,有好几次她想拾起剑,可那剑仿佛有千斤重,又似乎她被定住了身形,迟迟没去拾起。她心里很痛,明明自己找了他三年,明明这三年自己活着的意志就是找到他,然后再杀了他。让他偿还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可即便恨意这么深。可是自己如今还是下不了手。
“不,萧裕,不是我不杀你,是我要好好折磨你之后,你才能死,对,你现在不能死”端木寻颤抖着双手,花容失色的扶起连端,让他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腿上,想到地上的黑血,以为连端中毒,怕误了时间,赶紧用嘴喂了连端一颗解毒丹,那是本灵药,是师傅给自己保命的。
当唇齿相抵的时候,端木寻似乎觉得那个梦,她想起了梦里,她身着如火的嫁衣嫁与萧裕,他们过得很好,大婚第一个月,他们恩爱情深,萧裕对她很好,很疼爱,他们无话不谈。第二个月,萧裕似乎话少了,有时还会避而不见。第三个月,她在书房外听到萧裕对一个女子百般温柔的话语,她还听到萧裕说为了那房里的女子,要休妻......端不寻双眼一展,马上从连端的唇上离开,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而后伸出颤抖着的双手,脱下连端染血的上衣,露出健壮的后背,看到连端背后的有她熟悉的云纹刺青,本来连在一起的纹路却硬生生的被那道伤口劈开了,特别醒目。端木寻落泪了,三年的铁血,她在外人看来早已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可唯独对他,泪难相禁。端木寻拿出宫廷御制的伤药,涂在连端的背后的那道伤口上。为怕对连端的伤势不利,端木寻甚至不敢移动半分,手触摸着连端的脸庞,久了疲倦上来,便合上了双眼。
她终究还是没有下手,还救了他,想来也是可笑、可叹。
连端醒了,发现自己脸上出现一双女子的玉手,**上身,似乎还趴在一女子的腿上,侧身一动,那手的主人立马抽回自己的手,醒了过来,四目相对,连端看着这女子鬓云乱撒,美得冷艳绝伦。端木寻看着连端**着上身,脸颊透红,忙把眼睛移开。连端回神看了看自己的姿势,立马起身,穿上血迹未干的衣服。失神感激道:“姑娘,我失礼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端木寻并不搭话。
“在下连端,不知姑娘可否透露芳名。让我能报答姑娘的大恩”
端木寻依旧不搭理。(心里想着,萧裕,你可真是厉害,这般假仁假意,是要演给谁看。)
连端不知道哪里唐突了佳人,让她在自己醒后,一点都不搭理,郁闷至极。
“姑娘,今日见你被围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是否愿意告知一二呢。”
端木寻看都没看一眼:“.......”
连端想起在抱住这女子时,她落泪了,和她昏迷前的话,试探的向端木寻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端木寻看向连端,还是不语。可是心中苦涩,萧裕,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把你新婚的妻子弃之一旁,你说我认不认识你,呵,你确实绝情、为何我这般愚蠢。
(也是,你想来早就绝情,只是我还不能对你绝情,我真是最可笑的女人了。)
连端看着端木寻的眼睛,眼里的哀愁,感染了他,连端徐徐的说,“不怕你笑话,总觉得你很熟悉,我也觉得我认识你,可是我的脑里一片空白,脑中的记忆只有这三年有关师父,师妹的记忆了”
端木寻听了这话冷热一笑,很快并无半点波澜。好像这笑容从未出现在她脸上。可是她心里的“空洞”更加幽深了,要是以前她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郡主,不管萧裕说什么她一定会信,毕竟萧裕是她的丈夫,是她远离故国在焉云唯一的天,是她爱得最深的人,唯一的依靠。以前的她听到萧裕这番话,她一定会担忧的想或许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如今我不是无知的少女,我是蜕变的端木寻,是枯墨皇朝的执掌宫防的端木统领,呵,你以为我会轻易的相信你么。
端木寻不由自主的摇摇头,想到自己三年前,被萧裕抛弃,空有裕王妃的头衔,在焉云受了多少冷眼。九死一生回到枯墨,父王病逝,自己更是遭受非议,几欲寻死,要不是师傅,我岂会逼着自己习武,逼着自己成为冷血的人,你可知我每一步有多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