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斐色照人(2)
那老鸨得了赏银,更是知道这是摇钱树。
心里都乐开花了,“公子,厢房请!姑娘们快来招呼招呼。”
陆东庭一脸行家样,也是,上启的青楼也都被他踏遍了,能不熟悉么:“慢着,小爷的眼光可是很挑的,非你这花魁不可”。老鸨这嘴可是含着蜜儿,对着陆东庭:“公子放心,这花魁稍后就来,包您满意。”
陆东庭上了楼,虽拥着美人,一杯一杯的喝着美酒,却仍一心等着,要来临曼妙的花魁,方不负此行。
可是花魁迟迟不来,借着微醉发起火来,“你们统统给小爷滚,再不把你们花魁喊过来,小爷就把这给砸个稀巴烂”,在座几位美人受惊,纷纷离去。“陆添你去把老鸨叫来,就说,小爷,小爷给她送钱,别爱要不要......真当小爷的钱好赚”
陆东庭刚使唤完陆添,就有一股难忍的“深意”,只好出门摸索地儿解手;回房的时候,果真一位妙人,侧卧床上,那身段,那笑意,荡漾着陆东庭的心。
那女子起身,深深行了个礼:“奴家让爷久等,只是因为奴家今日作诗忘了时辰,妈妈向来惯着我,请爷不要生气”
这声音真真是让陆东庭酥到骨子里,配上那眼波的媚意,酒色催情,要不是陆东庭常常(也就以前这具公子哥)流连花丛,有些眼里和定力,陆东庭都要把心掏出去。
那接下来,来个春宵一度,可我似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陆东庭心里突然有点忐忑,毕竟那可是花魁啊,能一般对待么。
那花魁笑意盈盈道,“公子今晚可.....”.
“不急,不急,你我可去赏赏月,说说词,看看‘画儿’”陆东庭出言打断,花魁嘛,应该先调个情,营造营造气氛。
那美人一听,脸色就立马拉了下来,委屈的滴出几滴泪,那模样真叫人心疼,小声道:“奴家明白了,奴家这就走,公子,公子你自便就是”
“吖,别走啊,我”陆东庭简直欲哭无泪,该流泪的是他才是啊,我没有要拒绝你的意思哎喂?
可花魁哪里理他,徒留他在那原地感伤。
“现在的女人都什么心思啊,简直郁闷”。陆东庭猛灌了一壶酒,酒下入肚,怒气不由上来,“不行,小爷点的人,总不能就这样飞了,那可是小爷的钱,非得把那花魁找回来”,下定决心,踉踉跄跄撞个碍事的桌角,定要去追回花魁~~哦不,是扔出去的钱......
厢房
“狱杀阁涿鎏,随云烟花泪恭迎主上。”一位说话的男子正单膝跪地,左手立剑,俊秀的脸上缠绕凌冽的杀气配着一身暗纹的黑衣,毫无悲喜。
而另一位正是刚才从陆东庭房里走出去的花魁,一脸肃容,毫无半点之前的媚态。“启禀主上,那人已按照您的吩咐,带回来了,但经脉已断,怕是废人一个”,也不敢抬眼,只能静静的等着此时在软榻上假寐的男子的回复。
那男子脸上带着雕琢桃花纹紫金面具,一拢红衣,漆发飘拂不束,唇色如樱,衬着颀长的身躯,风仪如画。慢慢的睁开双眼,眸子里透出阴鸷的气息,幽幽的流转着俾睨天下的气度。
“废人?倘若没死就不是废人”那男子薄唇轻启,嘲讽的话里荡着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话锋一走,凌厉起来“当然她若是想死,也不能白便宜了,就随意丢到狱杀阁的暗牢里喂些东西;若是想活嘛,就赏她一颗‘嗤狸’,本座只留她一年,你可听明白了。”
花泪低眼,双手抖动接过那男子弹出去的瓷瓶,那狱杀阁的暗牢是何地?邪物撕咬,血淋的场面令人不寒而栗;“嗤狸”那是以毒求命的药,折磨甚苦,还不如一刀毙命来得痛快。听完微微颤颤道“是,属下这就去做。”
花泪退下,涿鎏这才进言:“主上,颜硕曾进了余音解忧,现应正昏迷在红娘馆,且貌似与顾清曳的女子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本座知道了”那男子挥了下手背,示意涿鎏退下。
那男子闭上眼想着涿鎏的这番话,余音解忧,颜硕,顾清曳放在一起,明摆着就是冼还素居然在他眼皮底下私自动了公子山庄的人,确实,余音解忧的坊主是该换人了;颜硕昏迷,在他听来,这就像一个笑话了,既然他那么费心思,我总不能拂了他的意,确实得试试看究竟谁能挖出谁来。那块墨玉是否还在他手上,就还得商榷,但不管如何也一定要拿到墨玉,找到七落碎星石的线索;
至于顾清曳,果真如师傅所言,出现了,还和颜硕有关联,那另一个人呢?
一道剑光闪过,那男子抬眼,喝然看到一道黑纱覆面的的身影,竟不管不顾,眼皮又生生的闭了上去。
那身影见状,立马左手扔出几枚暗器,同时,身形一转,右手横握剑柄,潇洒的挥出一道剑气。
而软塌上的这位,依旧眼皮动也没动,不过手里集结内力,轻松的把这暗器与直面而来的剑气给拂开了。
那身影眼里流出并不打算罢手的样子,右手转动剑柄,待要继续出招时,
软塌上这位猛地睁开眼,夹着怒气:“你闹够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