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妄缠

第四十一章 妄缠

与端木寻相背而抵,连端靠近端木寻的耳旁,道“其实我”

“住嘴,有话等你能活下来再说”端木寻不由分说地打断连端,也只听到连端“咳”了一声,直此危势,有些话不说怕是会来不及了。

连端与端木寻力战,可是实在太过悬殊,对方的这批杀手着实凶狠,更像是驯养出来的死士。两人渐渐的不敌,这时又出现一批白衣蒙面人,化解连端与端木寻的困境。在白衣蒙面人的厮杀下,这批杀手仅剩一人侥幸逃脱。

白衣蒙面人见杀手逃窜,立即请示为首蒙面人道:“大人,是否。”

为首蒙面人声音浑厚道:“不必了,此人算回去,下场倒也是一样。”

“喂,萧裕你怎么了”?端木寻的叫声让白衣蒙面人连忙回神,纷纷下跪,“见过裕王,裕王妃。”

裕王妃这三个字,太过沉重,不知勾起端木寻心中的多少波澜,眼前出现的这群白衣人似乎来自是焉云?端木寻神色冷淡的想要避开这个称呼,看到连端,不由生出多少错杂,正要为连端运功。为首的白衣蒙面人,便起身来到端木寻面前,道“王妃殿下,还是我来吧”

“你是何人?”端木寻细细的盯着这蒙面人,似乎能和“裕王妃”扯上关系的倒也不多,毕竟当年她在焉云九死一生,现在还能被惦记到还真是荣幸。

那人开口:“焉云前前国师,翁沉”,便一探连端的脉搏,神色一惊,道:“不好,王爷这毒有些诡异,烦请王妃移驾。”

端木寻何曾愿意与焉云的人扯上半点关系,但是现在由不得她,且不说白相的人,连惊衙卫估计都会有所探查,自己又何必这般避讳。

这位国师自己倒也有所耳闻,确切地说,在她嫁入裕王府时,曾见过几面。可按理说当年的事情,这位国师大人倒也脱不了干系,消失了三年又突然出现,确实费解。

看着这帮人,等着她做主,道:“可以,但我时间不多,我想国师大人应该明白,这王妃的称呼我担不起”端木寻虽是同意了,但话里的清冷着实不带一点人情的。

“呵呵,既然如此郡主还请记得,如今焉云的国师是青语”翁沉话虽如此,可心里倒有些错愕,毕竟当初裕王妃,何其韵致和气,但终究逃不过这场劫变。

翁沉与端木寻入了镇上的闲居,原先翁沉为寻找裕王萧裕,在枯墨广布探点,连一些小的村镇都没有放过,而闲居正好是其中一处。

翁沉给连端运功逼完毒,上完右臂上的箭伤。本该松一口气,只见连端胡乱的喊着:“寻儿,你在哪,别走”,双手死死的抓着胸前的衣襟,翁沉发现心脉却是更加急乱,眼珠里竟然渗出了乌黑的血迹,只好再次运功让连端昏沉过去。翁沉不由攥紧拳头,心中暗道,莫非和当年的“妄缠”蛊,如若真是,当真有关的人,就只剩焉云苏家了。

端木寻在连端喊着“寻儿”两字时,心中所有怨处,崩塌的一干二净,萧裕啊萧裕,你心里还是有我是不是?你是否会后悔当年的那般绝情?

看端木寻的神伤,翁沉道:“若老朽未猜错,王爷这样子了,看起来是和‘妄缠’蛊有关了”

端木寻眉头颤动,“妄缠蛊?这是何物”

说到这妄缠蛊,翁沉恨恨道:“此物最是阴邪,此蛊虫再成卵之时,就被喂入胎妇,待死胎落地,蛊虫破卵,在养与药血,此蛊便成。若此蛊于体内半掩半睡,便能让中蛊者,淡忘前尘,但只要一触动心弦,此蛊便会幽幽噬心吞血。可若此蛊全醒,变会让种蛊者丧失理智,沦为尸奴。”

“那现在呢?”端木寻啪嗒掉泪,无法如先前那般冷静,更像是心痛,语里似乎有些哽咽。

‘噬心’的症状,端木寻想起那日在洞中,连端便是如此。如果真的是那就说明萧裕只是被下了蛊,那又会是谁?

“这蛊如今在王爷体内如何,老朽未能判断。但以这双眼乌血来看,应该是有人向王爷喂了药,压制过体内的蛊。但是今日王爷这剑上中毒,无疑与蛊虫相互刺激,被我一解,少了抗衡,恐怕......”

“恐怕什么,我不想听”端木寻出言打断翁沉的话,有些字眼她压根都不想听到,或许是害怕,不愿意面对。稍许,端木寻知道有些失礼,“抱歉,我想问国师大人,您是否能解”

“无妨。但......这蛊我解不了,只能试试用药压制。若要解蛊,恐怕离不开下蛊之人,我非医者,郡主见谅”

“医者,医者,医者”端木寻不停的念叨这几个字,突然笑了,“或许,她可以”

“谁?”

“我师妹——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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