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与唱戏
借口要洞房先回来,还以为商言会想古代女子盖着盖头娇羞的等待新郎,可她毕竟不是一般人,竟然不管她呼呼大睡,真的佩服她的适应能力。
“你,忙完啦!”半眯着眼自顾躺着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古代的女人这真的是吗?
“娘子,为夫不在是否寂寞难耐了啊?”陆凡抽着手一副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相公说的是,为妻的确是寂寞难耐,正想着要如何出墙呢!”她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是否为夫伺候的不当,才让娘子有这般念想啊!”双手还不时的放在她的肩膀上按按。
“去,玩够了没,累死我要睡觉了!”
“呵呵,你倒是一副太如自然,不怕我饿虎扑羊啊!”陆凡坐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今晚得睡榻了,还真是不习惯。
“呦小样,就怕你不敢。”她知道他不会,更加肆无忌惮。
陆凡无奈的笑,他到像个古代的小娘子,商言的作风却开放的完全让她汗颜完全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
“时间还早,上次我们的游戏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吗?接着玩怎么样!”她不是真的困,而是觉得隔墙有耳,她得做点什么才有的交待。
“好,舍命陪君子。”接到陆凡的暗示她才发现房外有人应和,这才警觉孤男寡女纯睡觉也觉得尴尬,干脆找点事做,她还是个十足的古代女子,这点思想还是有的。
“这次我先来,你在下我在上。”陆凡说的理直气壮反正玩积木玩的就是心机。
“不行,上次你在上,这次轮到我了,我要在上面不然我又很快倒了。”商言一直都是豪放女,现在故意说给别人听的更加不修饰,她也没有觉得她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只是旁观者跟当局者的看法总不会一致。
房外的冥轩因为有些烦闷,到处走没想到却走别人的新房外,本想转头就走听到房间内传来的调笑声,他不自觉的向前靠近一步竟贴这窗户听,听到里面的对话瞬间黑云压顶甩袖飞身离开。
他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好笑,要知道估计会挖个地洞钻进去,他身边的暗卫见他这一举动吓都吓死却又觉得好笑。
那一晚她们房外至少来了三拨的人,导致她们一整晚没睡一直在床上叠积木拆积木。
“陆凡起来了。”商言迷迷糊糊的拍身边的人叫陆凡起来,她依稀的记得他们一晚都在玩积木,玩到昏睡她现在还不想起来但总不能两人都躺着吧。
陆凡是几乎睡死,昨天那么忙那么累连衣服都没脱又一晚没睡,现在天王老子叫她,她都不想醒。
商言又拍了拍她,闭着眼睛手到处摸,感觉软软的还以为是枕头,又向上摸了摸好像是陆凡的头,又向下摸感觉怎么那么奇怪,摸上去很软很不像男子的胸膛,捏了捏倒像自己的胸部一样只是没有自己的胸部那么软。
惊起,看到自己手放的地方,陆凡的胸膛?感觉越来越不对,干脆想扒下陆凡的衣服一探究竟。
陆凡感觉身上有人在上下起手也醒了,见商言正在扒她的外套吓死了,坐起打掉商言的手,都怪她自己昨晚太累对商言又没什么警觉性,现在事情要败落了!
“陆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她的语气完全是肯定的质问。
陆凡想早晚她都会知道何不现在坦诚不公,也许她会理解自己,因为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我有件事想想告诉你。”
“你不举,还是你喜欢男的。”她脱口而出,陆凡被雷到了!商言真的是这么想的,她这么漂亮的一个黄花闺女他竟然对她没感觉,只能说明这人不行要么就是喜好有问题。
“不是。”想想觉得她说的也也没错她的确是喜欢男的,因为她是女的啊,“其实也对。”
“什么跟什么,一会对一会不对。”商言彻底迷茫了!1
“我是女的。”陆凡死盯着她,期望她能理解。
“啊?”商言脑袋彻底乱了,陆凡是女的,是女的,怎么会是女的,要是她是女的那她还怎么借她的身份复仇,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可是欺君要诛九族的,不行这婚礼不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陆凡见商言拼命的在收拾东西,知道她可能接受不了现在完全慌乱,可是再利利益面前她兴许会冷静一点。
不疾不徐的说,“妞,逃的和尚逃不了庙,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句话把商言劈得外焦里嫩。
她掐着陆凡的脖子,“陆小凡,你想害死我啊,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有点交情,你忍心吗?”
“所以现在你要稍安勿躁啊!”
“好,好,好,冷静冷静。”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看怎么办吧!”陆凡把她女扮男装的事情说了一遍。
商言冷静额办天叹了一口气,对于她这种死了一次的这也不算什么事了,处理的好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凉拌。”
“那好,我会尽力不被发现直到你复完仇不会连累你的,这是合离书提前给你,你只要在上面按个手印立即生效。”
“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以为我会弃你于不顾吗,不过这和离书我先收下了!”她倒是一点亏也不吃果然是个商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