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芙蓉帐暖度春宵2
"这一大早,你发了什么劳子疯啊?”欧阳秋风边躲避攻击边骂道,说话间,一个不慎,胸口便中了一掌,只得连连求饶。
景昀的气也出了,便没再多做纠缠,但语气好不到哪儿去,淡漠的问道:“今儿怎的有闲工夫进宫来?”
欧阳秋风揉揉受伤的胸口,白了他一眼,又严肃起来,道:“洛太师听说明年开春便要举办科考,最近也开始有所动作。”
说话声刚落,只听对面一声冷笑,抬起头,对上了那双阴鹫的眼神,“就这么着急培养心腹?莫不是想要将整个朝堂都变成他的人?”
欧阳秋风听着这话,一股阴寒之气从脚跟涌上后脑勺,心中连连叹息,什么公子如玉,俊朗天神,不过都是伪装罢了,真正的他,说是地狱之鬼也不为过。
景昀大袖一挥,坐回椅子上,那股子让人胆寒的气息方才散去,道:“既如此,朕便任命你为副考官,届时,至少要保证将新科状元收入麾下。”
欧阳秋风一愣,脑门挂上了三条黑线,那个啥,他是大夫啊,让他去做什么考官?
“有意见?”
轻描淡写的一个问句吓得欧阳秋风连连摆手,“没意见,没意见。”罢了罢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看在他这个皇帝当得如此憋屈的份上,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一下吧。
近日,宫里都在忙活明年开春的万寿节,所谓万寿节,说白了,就是当今圣上的寿诞,明弘帝提倡节俭,登基三年多连一个万寿节也没正儿八经的举办过一次,最多就是在华清宫办个简单的宫宴,草草了事。
可到底是一国之君,总这样下去也不像话,便由太后做了主,在万寿节当天举办一场隆重的寿宴,地点就设在华清宫。
于是,宫里便开始张罗起了宴会的一切事宜。
今年冬日,天气无常,才刚暖和了几天,又冷了下来,这么一冷一热的折腾,安宁病倒了。
这回安宁不是装病,而是真的病了,病得满口说胡话,一滴水也喂不进,把袭月急坏了。
自从上次被庄贵妃罚跪,安宁的身子愈发差劲,好在长生殿的事较轻松,否则,她真不知道要病几次了。
过了几天,安宁气色好了点,至少能下床了,袭月见了很是高兴,笑嘻嘻的说道:“你总算是见好了,这几天可把我给吓坏了呢!”
安宁只一笑,紫衣听了袭月的话,本在收拾床铺的手停了下来,讽刺道:“是吗?我以为能在皇上跟前晃悠,你会很开心。”
安宁病倒了,袭月顶了安宁的差事,进内殿的时候那殷勤劲儿看得紫衣心里直不痛快。
袭月是真怒了,她知道很多人瞧不起她,以为她和鲁公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可清者自清,而且大多数人也不会把平日里嚼舌根的事放在台面上说,她自然不会在意,可唯独紫衣,与她向来不对盘,一昧的污蔑她,偏偏她还说不过紫衣。
如今更是,袭月不过回击了几句,又被紫衣说得满脸通红,一伸手便要揪住她的头发,紫衣也毫不示弱,不一会儿就跟袭月扭打起来了。
屋里乱成一团,此时房门开了,同屋的玛瑙看见里面混乱的场面一愣,随即轻巧的皱起了柳眉,不悦的说:“在外面就能听见你们吵架,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又扫了眼满脸不屑的紫衣和委屈的袭月,心里生出一股厌恶,“赶紧收拾收拾。”
说完再不理会她们,又出去了。
刚刚打完驾的两人相看生厌,一时无语,早早的都睡下了。
安宁松了口气,盯着房门,又想起了方才的玛瑙。
玛瑙长得不算漂亮,比起安宁和袭月差了不少,就是中上之姿的紫衣也比她好看那么几分,比安宁只大了几个月。
可小小年纪便沉稳得可怕,从前只觉得她安静,现在想来,是看得通透,即使是画珠,也未必有她沉稳。
安宁想着,又陷入了无尽的睡梦。
皎洁的明月挂在黑压压的天空,撒下银白的光辉,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间屋子的窗下,不知朝屋里做了什么,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便推窗而入。
月光射进窗棂,隐约可见明黄色的衣袖,那人往床上走去,露出了英朗的俊脸,忽闻外面一个喷嚏声,景昀脚步一顿,眼神凌厉的看向窗外,鲁公公讪讪一笑,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景昀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儿,眼神浮上一丝温柔,快步走了过去。
鲁公公在外面冷得发抖,早知道皇上带他来做这事,他就该事先添上几件衣服,这天,真不是人受的。
他往屋里探了探,心里苦涩万分,直觉自己对不起先皇,他英明神武的皇上竟然学会了夜探香闺,实在不是个明君该做的啊,想到他先前好心好意的阻止皇上过来,却遭到皇上一记冷眼以及那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鲁福海,你胆子大了不少,不禁泪流满面,皇上大了,翅膀硬了……
又想起前些日子龙床上那诡异的血迹和子时才出来的安宁,鲁福海身子一滞,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景昀坐在床边,长有薄茧的大手轻轻抚拭略显苍白的小脸,微叹了口气,想来是他把她给吓着了,如今病了也好,省得成天心惊胆战。
捻了捻被角,景昀在安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忽地,嘴角勾起了一弧醉人的笑意。
偷偷摸摸潜入宫女屋子里的皇帝陛下做完了一系列的偷香行为,终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与此同时,安宁旁边的那团身子微微颤抖,睁开了那双惊恐又锐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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