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机缘巧合喜相逢1
“啪——”景昀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利索的把安宁放在床上,看着安宁惨白的小脸,景昀恨极了自己,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便算了, 还要连累她出来受罪。
“逸儿,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沈英娘扶着安正生过来,疑惑的问道:“我在房里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可是出了什么事?”
“爹娘,没出什么事,就是锦公子不见了,孩儿担心他,就派人出去找找罢了,不想他们动静太大,惊扰了你们。”安逸半真半假的解释道。
安正生听说锦钰失踪,忙问:“人找到了没?”
“找到了,还带回来了一名女子呢。”安逸没好气的答。他辛辛苦苦的担心了大半天,结果对方只是出去逍遥快活,跟红颜知己约会,算他倒霉,救回了这样一个人。
先前的猜想此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皇上怎么可能会是锦钰那个样子,这一切或许都是巧合,是他想多了,安逸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沈英娘听说锦钰带回了一个女子,顿时眉开眼笑,仿佛是自个儿家的儿子找到了媳妇一样,“我说呢,这锦钰仪表堂堂,怎会没个心上人,你看,才多久,就把人带到这儿来了,对了逸儿,锦公子是不是在厢房啊,你可有见到那女子的模样?”
见自家娘亲一副好奇的模样,安逸无奈的揉揉太阳穴,道:“我哪能见得到,他抱着那女子一进来便嚷着请郎中,我都还没弄清楚是个什么状况呢!”
安正生听说锦钰要请郎中,忙问道:“那女子是不是身体不适啊?”沈英娘也着急的说:“可别出了什么事,赶紧去请郎中啊,不行,我要去看看。”
“哎,我也去。”
“爹,您腿不好,别老瞎凑热闹,你们快回去吧。”安逸忙阻止两人,别说锦钰愿不愿意让外人打扰,这光是安正生的腿就受不了到处奔波。
“不碍事不碍事,我就想去看看。”安正生倒不在意,拉起沈英娘便要过去。安逸没法子,只能上去扶着安正生,“爹,我扶你过去。”
“安宁,安宁。”景昀轻轻唤了几声,可床上的人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想起他离开的前几天,安宁也是如此昏迷不醒,心开始慌乱起来,“该死,郎中怎么还没来!”
宫里的太医倘若也是这样的速度,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锦公子不必担心,郎中马上就来了。”安逸扶着安正生进来,说道。
锦钰看了安逸一眼,收起了烦躁的眼神,勉强笑道:“多谢安大人。”沈英娘见锦钰如此客气,走过去说:“锦公子不必这么客气的。”说着往床上看去,“不知锦公子带回的姑娘是……安宁!”
沈英娘本是笑容满面,但视线一落在床上的女子,那笑便僵在了脸上,化为了惊讶与惊喜。听到沈英娘说安宁,安正生边走过去边说:“什么安宁啊,这……这……这真是安宁?”
锦钰依旧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安宁,不肯放过她一丝的变化,唯恐出了什么事。
“女儿啊,我的女儿。”沈英娘在确认床上躺着的就是她的女儿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思念之情如流水般涌出,趴到床边哭喊着,“安宁,安宁你怎么了,你倒是看看娘亲啊!”
不轻易流泪的安正生看到日思夜想的女儿也红了眼眶,忙拉住沈英娘,“英娘,你别这样,别吵着安宁了。”又转过头问锦钰,“锦公子,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我的女儿这是怎么了?!!”
锦钰如实答道:“她在路上遇到了劫匪,逃跑的时候累得昏过去了。”
“累的?”沈英娘抬起头,顶着双泪眼悲痛的说:“怎么可能,安宁她的身子骨一向很好,以前上蹿下跳总没个消停,怎生如今就累成这样了?天啊,她这些年究竟过得都是什么日子,都怪我,都怪我!”
安正生止不住哽咽,拍拍沈英娘的背,冲安逸喊道:“郎中呢,他怎么这么慢!”
安逸如梦初醒,知道床上等着郎中诊治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再也做不到方才那般悠闲淡定,几乎连滚到爬的跑出去叫郎中,心里暗骂小二王平日机敏,关键时候怎么就这么不靠谱!请个郎中也能拖到现在。
郎中很快就来了,原是小二王不满锦钰的作风,拉着郎中在路上讲天下大势,气得安逸恨不得把小二王头上的东西扯下来,那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安宁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非要把小二王活刮了不成!
小二王也是委屈,他也不全是帮自个儿出气啊,谁让锦钰把他供起来的县太爷当奴才使唤的,谁知县太爷不但不领情,还揪着他耳朵连踢带踹狠狠骂了他一通,他招谁惹谁了啊!
郎中给安宁把了大半晌脉,捋了捋胡子,蹙眉问道:“这位姑娘可有受过严重的风寒?”
沈英娘一怔,答道:“有是有过,小时候发过几回烧,差点没挺住。”
“哎,不是。”郎中摇摇头,“不是简单的生病发烧,就比如大冷天的掉到水里这类伤了身子的可有过?”
“这个……好像没有。”
“咦?那就奇怪了。”郎中翘了翘眉毛,疑惑的自言自语。
“下雪天跪在雪地里几个时辰算不算?她的身体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差的。”久未发声的锦钰突然开口说道。
“嗯,照你这么说,看来病症就在这了。”
安逸忙问:“小妹到底得了病?”
郎中扫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安宁,叹了口气说道:“这病吧倒也不厉害,就是简单的宫寒,日后怕是难以受孕。”
话音刚落,沈英娘几乎要晕过去了,这怎么能不厉害,一个女人生不了孩子,日后怎有夫家上门求亲?郎中也深知其中厉害,话虽轻巧,可眉眼之间皆是惋惜。
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几年不见,安宁竟患上了这种病,其中亦包括景昀,他当然知道宫寒是什么,欧阳秋风便是靠着宫寒之名,使得庄贵妃至今无孕。
他未曾想到,当年庄贵妃的意气竟害得安宁如此,他甚至还有想过,等安宁有了他们的孩子,他便册安宁为妃,许她一世荣宠,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在如今看来,亦是奢求。
“这姑娘啊是因为虚脱才导致昏迷,休息休息便是,老夫先开几个药方,等她醒来,你们给她服下暖暖身子,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大夫留步!”景昀叫住郎中,郎中回首,问道:“公子可还有事?”
“我想问,她……真的就没有一点可能怀孕吗?哪怕一点点。”景昀还是不能相信,没有这个孩子他照样能册封安宁,只是他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一下都给安宁,可是,他可以不要孩子,安宁却不能,他能看出她很喜欢孩子,如果告诉她,她以后不能有孩子了,那无疑是个晴天霹雳,他怕她会承受不住。
“这个嘛,老夫也不敢肯定,万事皆有可能。”
“好,多谢大夫。小二王,去跟着大夫拿药。”安逸说。
“哎!”
“小伙子,走,我们再聊聊当今局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