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第二日,木璃就发了高烧,晴悦叫来大夫,喝了药,才勉强睡下。
坐在她床边看着她,一刻也不敢离开,床上的她挥着双手,带着哭腔。
靠近点,听到她说的好像是“不要走”
“你这傻丫头,不就一个男人吗,值得你这么伤心吗?”睛悦抚摸着她额头,也跟着哭了起来,可能是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模样。
醒来时也安安静静地喝药,不哭也不闹,给什么吃什么,这样反而是让晴悦觉得很恐惧。
照顾了六七天病才全好,可是也没办法正常工作,就让她在家里再休养几日。
睛悦才安心地到酒楼工作,中午有些不放心她,就带了她最爱的糕点回来,推开房门。
没人,找了整个屋子,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埋头哭泣的她。
睛悦放下手中糕点,抱住她,木璃也回抱着。
“睛悦我好辛苦,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木璃边大声哭着大声说着,要把委屈都全部发泄。
“没事了,会没事的”睛悦拍了拍她后背,却突然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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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血惺味,手腕的血不断蔓延,手上的痛却不及心上的痛。
睛悦从门外进来望着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木璃,慌乱地上前止住她手腕蔓延。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啊,不就是一个男子吗,你想过我吗?要是你不在了,我怎么办?”
“睛悦,对不起,对不起。”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当头一捧,原来这世界还是有人爱她的。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已经是不知道哭了第几次。
血终于是止住了,无法想像,要是她不在,现在看到的会不会就是她的尸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