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意识在慢慢消失,她好似望见了他在她面前招手微笑。
手腕伤口血在蔓延,她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微笑。
她想拉住他伸出的双手,却怎么也抓不住,绊倒在地。
桌上,椅上,床上每处都滴着血迹,房间内是一股血腥味。
他终于忍不住将房门踢开,眼前却是这番场景。
房间到处血迹,她躺在地下,伸手是想抓住什么,
面带微笑,根本无心理会手腕伤口,任由它肆意。
他身体像是什么被抽空了一般,心是一阵抽疼。
他快速上前扶起她身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在她门外站了一夜,听到的除了幕哥哥还是幕哥哥。
这男子在她心中的位置到底是多重要。
是因为自己跟他得像,她才要留下来的吗?
怀中的她早已因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他大喊着叫来下人唤来大夫。
“只是一时急火攻心”
“她手腕上的伤”他有些着急。
“发现及时,并无大碍,多吃些补血的食膳便可。”
他望着床上昏睡的她,却不知心中情愫在变化。
(九)
续:
“我姓沐,不姓慕,你听清楚了没有。”
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不顾她的虚弱用力将她摇晃。
厢房里众人低头,不敢言不敢语,全是他的咆哮声。
只因她醒来喊的是慕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她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
“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他反而更气了。
“对不起,我其实就是一扫把星。”
还是对不起,他不再摇晃,转身离去,不再看她一眼。
没了他扶着她双肩的手,她无力地睡倒在床上,眼神空洞。
嘴里还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自那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就算见了也是不看她一眼。
径直从她身旁走过,不再刁难她。
她收拾了几件衣裙,拿了些银两,拿了小包袱,就这么匆匆出了房门。
离大门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快要踏出大门的那一刻。
手肘让抓住,回头,是他的一脸怒气。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走了?难道你就舍得这张脸了?”
他手中有刀,近点再近点,脸颊已是鲜血直流。
她急忙在包袱中寻找纱布,想为他包扎。
他甩开她想碰触他脸的双手,转身离去。
“你若是敢离开,那我就毁了这张脸。”
她跌坐石阶上,她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伤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