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她厢房的院前是一抹冷清,府上的一片喜庆也盖不住那抹冷清。
站于门前:“下雪了”她轻声。
她伸手接住天上飘下的绒雪,绒雪接触手间的温度,片刻融化。
她合上五指想抓住那绒雪,感受的冰凉,却怎么也抓不住。
“十几年寒冬陪伴在你身旁的都是我,往后是要换人了吗?”
她无声地哭了。“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温柔。”
入夜,冬季的夜里少了阳光是更添了几分寒冷。
一天的繁琐礼仪终是结束,匆匆敬了几杯酒,借着上茅房的借口中奔向她厢房。
一整夜他都有些坐立不安,推开房门,是一阵寒风袭来,吹拂着他的大红衣袍。
她趴于桌上,背对着他,也是一身红衣。他走过去,轻唤:“映儿”未答。
“映儿”他走到她面前,她嘴角有血流出。他顿时煞白了脸,用手触鼻翼,已无气息。
他大喊着唤下人叫来大夫,大夫摇头:毒已渗五脏六府,回天乏术。
他用力拥着她身子,是想将她揉碎一般。怀中有书信掉落:
墨然哥哥:
墨然哥哥,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吧,我这次是不是又任性了,唉,还不都
是你把我惯的,对不起,不能陪你了,映儿说过愿意看着你幸福的,可是映儿不
愿意看着你跟别人幸福,看着墨然哥哥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映儿就觉得好心痛好心
痛,是不是觉得我太自私了?墨然哥哥答应映儿,别来找映儿,因为映儿要墨然哥
哥替映儿看每个冬季的大雪纷飞,墨然哥哥这次真的要幸福啊,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还没遇到你呢,那时我还有娘亲呢,娘亲跟我说:人死了就会化作天上的一颗星
星,守护着他们爱的人,我也会在天上守护着你的。
映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