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注:最后这段其实可以省去,但我实在太喜欢杨过了,才决定仿照杨过的形象写一个神狼大侠)
“你放心,他很安全。”唐蓦雨说话间,翼然手中白光一闪,一把匕首刺进了唐蓦雨的肩头,他躲闪不及,顿时鲜血如注,血液又变成黑色,匕首上有毒,唐蓦雨惊讶地看着她。
“借你的手除掉我爹,我也不必背负弑父的骂名,这倚薇楼、这锁藤阁、这天下,都将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哈……”翼然大笑,声音却变成了粗犷的男声。
“你不是翼然。你是刁增军的儿子?”唐蓦雨问。
“没错!我就是他儿子,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的儿子,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就是我,会成为天下的主人!”
箭雨,密密的箭雨扑向唐蓦雨。
唐蓦雨架风而去。
纵使受了伤,他还是唐蓦雨,没有人拦得住他。
唐蓦雨没有返回锁藤,而是在流樱宫附近的林子里疗伤。
一声嚎叫打破了黎明的沉寂。
唐蓦雨看见一只白狼走了出来,它的全身雪白,就像唐蓦雨的头发一样纯粹的白色,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童年时的记忆渐渐开启,唐蓦雨问:“你是翼然救过的白狼?”
那狼当然不会说话,但它把叼着的一只野兔放在了他手边。
“你送给我的?”
之后的每一天,白狼都会给唐蓦雨送食物,有时候是野兔,有时候是野鹿,甚至有一次,它还叼给他一只还睁着眼睛的雄师,它跑起来的速度很快,他跟在它后面都常常会落下一大段路程,渐渐的,半个月过去了,唐蓦雨的伤好了,轻功也大有长进。
“狼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后会有期。”
走出几步,唐蓦雨又回头道:“等在下的俗事一了,就带那个爱哭鬼来看你。”说完又笑笑:“那个爱哭鬼,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你了,等我带她来了,还是很希望狼兄来当我们的证婚人。”
锁藤阁一如往日。
翼然一见到他,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她说:“你的头发……”
唐蓦雨的头发不再是银白色,而是纯正的漆黑的颜色。
唐蓦雨自己也才注意到,道:“变回来了……”唐蓦雨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三年都没有参透的剑法,竟然在疗伤时彻悟了,说来还要感谢那匹白狼。
翼然毫无征兆地扑上来,扯他的脸,扯完了,淡淡地说了一句:“恩,这回是个真的。”说完又惊讶地看着他:“唐蓦雨,真的是你啊?”
想来那刁增军之子易容术超绝,也来蒙骗过翼然。
唐蓦雨点头,询问了这些日子的事情。
原来那日,翼然一出乔水的书房,由于没有任何防备,就中了**,醒来之后,就回到了锁藤,问唐蓦雨,那个唐蓦雨是刁增军之子易容的,刁增军之子还是露出了马脚,被翼然用剑所伤,逃之夭夭了,翼然以为唐蓦雨被掳到了倚薇楼,攻下倚薇仍是没寻到他的踪影。
“这么说,倚薇已经灭了?”
“恩。”
“终于能过几天舒坦日子了!”唐蓦雨开心的大笑,他的确有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
翼然脸上又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说:“你,真的是唐蓦雨吗?”
唐蓦雨摸摸脸:“哪里不像吗?”
“哪里都像,但又,哪里都不像。”
“翼然。”
“恩。”
“我都二十岁了。”
“恩。”
“你都十八岁了。”
“恩。”
“所以啊……”
“所以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