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二
初夏时节天气稍微有点闷热,沈可建议白弈出去赏花,呼吸新鲜空气有益身体康复。可儿身穿粉色薄衫,手拿自己做的一个网兜站在牡丹花丛中网蝴蝶。网到一只蝴蝶开心的大笑,娇艳的牡丹衬托得沈可好似精灵落凡尘。可儿一不留神滑到压倒了几株牡丹,连忙起来一看蝴蝶也飞了,气得直跺脚。红莲边笑边指沈可说:“可儿,你看看你,现在满身满头都是花瓣。”
就连不苟言笑的清荷也忍不住满是笑意,可儿出来撅嘴假意怒道:“不玩了,你们都笑话我。”可儿不停拍身上花瓣,红莲帮忙收拾。
沈可见地上压断的牡丹上有一朵硕大浅粉的牡丹花毫发无损开得正灿烂,计上心来。摘下花负于身后笑着走向白弈,眼中闪着狡诈光芒。白弈微笑放下茶杯看沈可玩什么花招。可儿收住笑容咳嗽一声清一下嗓子道:“宫主,承蒙你搭救,可儿有小小心意献上,先闭上眼睛。”
白弈遵言闭眼,沈可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将牡丹花插于白弈头顶发冠之侧。白弈本就仿若天人,与牡丹一配风发绝世。清荷脸色一变想阻止,可儿打手势止住。可儿强忍笑意说:“宫主好了。”
白弈见红莲与清荷神色各异,暗自疑虑伸手向发间摸去,可儿一把抓住白弈手微笑刚想劝说,突听来报:“圣女到。”可儿笑道:“宫主,你们有事,我先回避。”说着直起身,白弈指下凳子说:“无妨,坐。”
沈可只好坐下,白露带领牡丹芍药二人前来行礼,白露三人刚一抬头瞧见白弈头带一朵牡丹花不觉诧异,白露狠狠瞪向沈可,可儿低头喝茶装作没看见。白露面露关怀道:“听闻宫主负伤,可有大碍?”
“没事”
“什么没事,差点性命不保”沈可接过话道:“那毒可毒了,下这毒的人只怕更毒,蛇蝎心肠。”
白露面露怒色,白弈适时开口:“战况如何?”
白露心头一紧,恢复常色道:“启禀宫主,现在暂时停战,但是局势紧张,各方加紧部署。”白弈点头道:“好,辛苦了,下去休息。”
白露施礼出去,季不凡刚好进来,瞧见白弈如此不觉哈哈哈大笑:“弈,你看你·····太好笑···哈哈···。”白弈快步走向栏杆旁池水倒映出白弈绝世容颜,白弈拔下牡丹花转身一看哪还有沈可人,不由苦笑将花交给红莲吩咐:“插好放到我房间。”
沈可悄悄离开后一路采花朝谷后跑去,暗自得意,累了躺在满是小花的草地上休息,一群燕子结群飞过。白弈与季不凡迎风立于朝露殿屋顶,衣诀飘飘。季不凡看着白弈淡笑道:“无忧无虑,天真浪漫。”
“真好。”白弈目光柔和把玩着手中玉扳指道。
季不凡感叹道:“是呀,真好。”两人默默注视着沈可,突地一只雪白的大白兔跑出来,显然吸引了沈可的注意,沈可翻身起来去追兔子。季不凡脸色一变“不好,沈可进蛇窟。”话音刚落白弈像离弓之箭射出去。
“啊·············”传来沈可惊恐的尖叫声,白弈冲进蛇窟一眼看见群蛇纷纷游向沈可,沈可躲在角落抱头尖叫不已,白弈面色一冷目中白光一闪,群蛇感到危险气息迅速退回蛇窟深处。白弈一把搂住沈可安抚道:“没事没事,我在。”
沈可头埋在白弈怀里瑟瑟发抖,惊慌失措双手紧紧抓住白弈衣服哭泣道:“蛇····好多蛇····”说着昏迷过去。白弈抱沈可快步出去,季不凡刚赶到见情况不妙忙跟上。白弈将沈可放到床上,季不凡马上把脉诊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服点安神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白弈黑脸出去,清荷跪在地上垂首道:“宫主息怒,是清荷办事不力,没能及时阻止沈姑娘,清荷甘愿受罚。”白弈衣袖一拂一道强劲的力道将清荷弹出屋外摔倒在地,清荷口吐一口鲜血,复进来跪下。红莲心惊见宫主发火又不敢上前相劝。季不凡出来淡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可怎么就进了蛇窟?那里不是有人看守?”
清荷恭敬回道:“沈姑娘是追一只兔子进去的,我想拦已经晚了。我到时没看见守卫。”
白弈一掌拍在大理石桌上,冷声吩咐:“将看守之人每人杖责五十,逐出万花谷。”清荷领命出去,白弈进去陪沈可。桌子“啪”的一声应声碎裂,季不凡摇头:“哎,可怜的桌子。我还以为弈遇到沈可转性子了,结果还是这么暴力。”季不凡拿丹药与红莲:“吩咐清荷早晚各服一粒,调息几日便可。”
经过几天休养沈可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在心中留下严重阴影。白弈下令不准在沈可面前提蛇字,蛇窟派得力 人严加看守。
沈可天天受红莲清荷百般呵护,心存感激,特意为两人画像留念。沈可心中也有疑虑,蛇窟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会没人看守?一定有人知道自己被蛇咬过故意引 自己进蛇窟。 红莲见沈可发呆拍沈可肩膀笑道:“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沈可收回心神微笑:“没什么,红莲姐有事吗?”
红莲为沈可梳头道:“宫主在朝露殿会见三大堂主,请你过去。”
“请我?为什么?”沈可回头纳闷道:“朝露殿不是你们【万花谷】议事的地方,平时连堂主以下的人都不准进去,可儿我非【万花谷】的人,干嘛请我?”
红莲浅笑摇头:“我也不知,可儿你快换衣裙,别让宫主久等。”
沈可换好衣服随红莲来到朝露殿,只见殿内六根鎏金支柱屹立两旁,显得大气磅礴。白弈居于首位,左下方依次白露和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慈眉善目的老者。右下方第一位身穿月白长衫的儒者,第二位身着黑色锦衣,长的虎背熊腰,满脸横肉,而且脸上有几道长长划痕,弯弯曲曲如蜈蚣般爬在脸上,显得狰狞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