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楼
林屏霜伤势好转,伤口早已愈合留下淡淡的痕迹,打量现在所处环境,是一处环境优雅的庭院,翠竹幽幽菊花清雅绽放,屏霜刚到庭院门口清荷拦住道:“林小姐,请留步。”
“这是什么地方?”屏霜问道。
清荷不语像没听见似的,不理会屏霜,直接拉屏霜进屋涂上药膏冷漠道:“再擦一次便可恢复如初。”
“什么样的美人?还劳咱们清荷亲自送来。”人未到娇声软语先闻,小丫头打起门帘魅姬身披华服进来,魅姬打量屏霜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上着碧绿的翠烟衫,下穿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体态丰盈,娇媚无双。“哟,原来是林家屏霜小姐,一等一的美人儿,难怪风姿如此卓越,不知又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你裙下?”魅姬笑道。
屏霜一下警觉站起道:“魅姬,你什么意思?”
“呵呵、、、林小姐不明白?”魅姬娇笑道:“此乃(销魂楼),不管男人女人一进来定会享受极致销魂,呵呵、、、。”
屏霜顿时明白过来,羞愤不已,清荷漠然道:“宫主吩咐好好招待林小姐。”
“是,魅姬一定让林小姐满意”魅姬拍手吩咐:“先请林小姐去参观适应一、、、、。”
屏霜挥掌攻向魅姬,魅姬微微一闪握住屏霜手腕妩媚笑道:“好一双柔荑,用来武斗打杀可不好。”魅姬点了屏霜几处大穴封了武功,屏霜试着运功提不起真气。门外进来两名穿青色劲装的女子架起屏霜往外走,穿过层层回廊进入一座金碧辉煌的楼宇,将屏霜推进一间小屋子,屏霜摔倒在地唤住转身离去的魅姬道:“魅姬,你不是可儿的朋友吗?在大峡谷你还救过我们。”
“是,魅姬是救过你们,那是因为沈姑娘,与你无关。”魅姬蹲下绞着一缕青丝道:“还有魅姬不是沈姑娘的朋友,而是手下。”
“不可能”屏霜不信。
“忘了告诉你宫主将象征他的玉牌送给沈姑娘,沈姑娘可以凭此号令整个邪派,可见宫主有多看重沈姑娘。”
“白弈,混蛋,敢打可儿主意”屏霜怒道:“叫白弈来,我要见他。”
魅姬拍拍屏霜肩膀道:“宫主你是见不到的,魅姬奉劝一句少激怒宫主,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呵呵呵呵、、、。慢慢欣赏吧。”
魅姬出去们自动关上,屏霜爬起开门怎么也打不开,手上使不出力来。屏霜累的香汗淋漓停下折腾靠在边上休息,才见对面房间里的大床边坐着一位十八九岁面容清秀的女子,这时进来四个黑脸壮汉围住女子肆意非礼,女子满脸惊恐挣扎外逃被拽回床上,剥去衣衫遭受轮番**。屏霜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女子昏迷过去,四个大汉还在女子身上发泄**。屏霜拍打墙大声喊叫于事无补,一激动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魅姬进来推醒屏霜,屏霜慌忙起身一看不由傻眼女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各种痕迹,身下一滩血迹尤为触目惊心,屏霜惊吓过度又晕了过去。魅姬摇头叹道:“可惜了一幅花容月貌。”
屏霜半夜醒来蒙在被子里哭泣,自己想为大伯报仇结果落在【玉面阎罗】白弈手里,怕是清白难保,与其遭受非人折磨不如自尽,不辱没林家名声。屏霜将被子剪开连接起来悬于房梁之上打结,屏霜踩上凳子将头伸进去心里默念:“爹娘永别了,屏霜来世再报爹娘养育之恩;云凤可儿你们保重,姐姐先走一步。屏霜心一横蹬掉凳子,布带瞬间拉紧,屏霜难受无法呼吸渐渐转入昏迷,“啪”的一声布带断裂屏霜摔下来,室内灯光燃起。屏霜摸着颈项艰难起来,清荷站在门边淡漠道:“闹够了,想死没那么容易,在宫主没要你命之前,你的命都不由你。”
“我还不信了”屏霜一头撞向柱子,清荷挡住柱子点了屏霜穴道,将屏霜弄上床。
一连几日林屏霜试过各种方法自杀都被如影随形的清荷阻止,这天午间,清荷灌屏霜用过午餐后,魅姬带人来为屏霜梳妆打扮,将发分股盘结,并合叠于头顶, 梳就壮丽的百合式, 鬓间饰以鎏金缕空蝴蝶展翼 金步摇,双眉间描就梅花妆,桃红色丝绸抹胸下一对丰满呼之欲出,外罩白色纱衣,白色散花襦裙 极地,细腰以白色云带约束,中间以桃红彩绸盘出双翅蝴蝶结,细长的彩绸极地,臂弯挽就淡粉色烟络纱。魅姬不由赞叹道:“林小姐天姿国色,妙哉。”
(销魂楼)主楼里布置好似温柔乡,粉色纱幔从房屋四周集结于舞台上空,圆形舞台在屋子中央,高三米,以汉白玉石砌成,周围是小型鱼池,开满荷花,不时有红鲤鱼跃出来。舞台边人声沸腾,众多人等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张兄,听说今天推出一位绝色美女,不知可有此事?”
“是呀,我早打听好了,早早来占个好位置,好一睹风采。”
“是不是哟?
“当然啦,这里的女子哪有胭脂俗粉,都是各有才能的美女。”
“我给你们说,我在林宰相家的寿宴上见得那才是天仙美人儿,林家小姐不但人美还精通音律、箭术。”
“就是,特别是沈可,小小年纪那气势岂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那天还有一位穿蓝色宫装的女子好比天上的嫦娥一样。”
“你们都不知道,那都是林家小姐的结拜姐妹,都大有来头,特别是沈可,你们没看见她腰间居然佩戴着【万花谷】的令牌,不知是什么人?”
“【万花谷】的圣女是白露,这个沈可地位在白露之上,看来不简单。”
“不管怎样,不要招惹【万花谷】就对了。”
“那是、那是”
一阵音乐响起,纱幔慢慢拉开,顿时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