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沈可带着子墨乘坐踏雪游览着周边景色,海风习习,海面荡漾着微波,天空一片碧蓝,不时飞过几只海鸟。子墨脱掉鞋袜赤足踏着细沙奔跑、玩耍,寻找漂亮的贝壳,踏雪不放心缓缓跟着子墨,一人一虎不觉越走越远。沈可饶有兴趣的找来一根小树枝在沙地上作画,转眼功夫以大海为背景绘就一幅画,沈可白弈并排行走在沙滩上,中间提着双腿离地小小的子墨,画里弥漫着浓浓的温馨,沈可想一下提起树枝继续绘画,沈可看着自己的作品不由嫣然一笑,画面中白弈不再如谪仙般飘逸,皱眉弯腰背着笑颜如花的沈可,沈可背上还有一个拍手欢喜的子墨,为了突出白弈的负重,沈可将白弈夸张化弯腰杵了一根拐杖。
“哟,小妹妹,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哥几个也乐呵乐呵?”几个汉子呈包围的姿势过来,正是悦宾客栈商议夺宝劫色的几人。
沈可握住腰间的痒粉面色一沉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的麻烦?”几人目光不善看向沈可,沈可现在内力被封无法动用武功,不宜与几人硬碰硬,沈可玉手一扬痒粉洒出,转身向子墨离开的方向跑去,吹口哨呼唤踏雪。几人踏过沈可的沙画追去,将沈可团团围住,淫笑道:“小美人,往哪里跑?哥几个在这里陪你快乐。”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虎啸声,踏雪瞬移过来,撞翻两个人,铜铃般的虎目愤怒盯住意欲对沈可不利的几人。子墨趴在踏雪背上喊道:“娘亲姐姐,快上来。”
沈可立马骑上踏雪,吩咐道:“踏雪,我们走。”
“将这只白虎包围起来,刘大你施法收服这头白虎."
刀疤男刘大念动驭兽法咒笼罩攻击踏雪,踏雪更加愤怒,扬起四爪将几人抓翻,轻蔑看一眼腾飞离去。
刘大失望道:“这头白虎法力高强,我收服不了。”
踏雪驮着沈可、子墨沿着海岸腾飞,子墨眼尖瞧见白弈骑着雪衣飞驰而来,子墨欢呼:“爹爹,爹爹,我们在这里。”
白弈到达见沈可脸色不佳关切问道:“可儿,怎么了?”
子墨滚到白弈怀里委屈道:“爹爹,我们刚刚被人欺负了,他们调戏娘亲姐姐还要杀子墨夺踏雪,如果不是踏雪跑得快,爹爹你就见不得我们了。”
“找死”白弈浑身散发浓烈杀气道:“子墨,他们在什么地方?”
“就在后方的沙滩、、、。”
子墨还没有说完,白弈骑着雪衣一溜烟赶去,刘大等人还在原地骂骂咧咧,白弈一踏马背从天而降,几道剑影下去,几人捂住血流如注下身部位哀嚎,一滴血迹沿着剑身滴落沙滩,刘大凶狠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杀我们?”
白弈一字一顿寒声道:“是你们几个调戏我白弈的女人还想杀我白弈的儿子?”
“白弈?”
“白弈,【万花宫】宫主?”
“【玉面阎罗】白弈。”
据传白弈人如谪仙心如蛇蝎,得罪白弈的人都死得很惨,几人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宫主,饶命呀,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尊夫人与小少爷,还请饶恕小的。”
白弈冷冽的目光扫过几人,突然看见沈可画的沙画,两幅画都被踩了几个脚印,其中一只脚印踩在沈可身上,白弈瞳孔一收缩阴狠看着几人,刘大见势不妙,想逃,一道寒光滑过,几人足部与小腿分家,鲜血染红了沙滩,几人哀嚎不已。
“宫主,饶了小的几个狗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呀、、、、”
刘大见白弈不为所动放狠话道:“白弈,我是邵家的人,你敢动我?”
白弈轻蔑冷笑道:“邵家。”
“魅姬。”
“在” 魅姬盈盈现身,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不知宫主召唤魅姬有何吩咐?”
白弈翻身骑上雪衣冷声道:“人交给你,别让本宫主失望,另外我不想在这里看见邵家的人。”
“是。”魅姬目光扫光沙画笑盈盈道:“几位也忒不长眼,敢触我们宫主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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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弈回去子墨问道:“爹爹,那些坏人呢?”
“解决了。”
子墨拉着沈可衣袖祈求道:“娘亲姐姐,子墨想坐踏雪去捡贝壳,你骑爹爹的雪衣,好吗?”
“嗯,小心点”。
白弈 接沈可坐上雪衣,沈可闷闷不乐,白弈轻拥沈可入怀,抚摸后背秀发柔声道:“可儿,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等我来提亲,怎么、、、、?”
沈可想到爹爹不顾自己意愿将自己许配箫子阳不由委屈,眼泪大颗大颗滴落,浸湿白弈衣衫。沈可抽泣道:“我爹将我许配与箫子阳,还封住我的武功,要强行送我入宫,我没有办法只好逃婚。”
“没事,有我在,我会解决的”白弈安慰沈可,白弈扶正沈可身体,解开封印,沈可慢慢止住眼泪。白弈搂着沈可轻声道:“可儿,青童这次冰晶消耗过大,我晚点准备直接去仙宗,想办法给青童寻一些冰晶,只是这样我没法陪你去比赛了。”
沈可知道白弈担心她,握住白弈手微笑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子墨的,现在我的武功恢复,我怕谁?到时候我们仙宗见。”
“好。”白弈递过自己佩剑道:“可儿身边现在没有称手的兵器,先将就用我的佩剑。”
沈可也不矫情,接过。
夕阳下,两人身影融合在一起。
沈可和子墨骑着踏雪回小镇,气氛诡异,街上的人三五成群集中在一起议论着什么?沈可前去打听了一下,说悦宾客栈出大事了,刚才来一群行踪诡异的人把住客赶出去将悦宾客栈强拆了,悦宾客栈的掌柜与伙计都消失不见,可能是仇家寻仇,众人纷纷猜测是什么人给悦宾客栈过不去。沈可赶到悦宾楼,楼房已经不见了,面前只有倒塌的房屋、土木。子墨站在踏雪身上夸张捂嘴嚷道:“娘亲姐姐,我们的行李、、、。”
“算了,子墨我们另外找间客栈。”
悦宾楼的生意遍布天下,经此一事悦宾楼再也未踏进东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