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谁是任蓁

第十一章 谁是任蓁

夜月一听愣住,又看慕容钰一脸正经的瞅着自己,心里暗想不可能。

“怎么会呢?”夜月笑笑安抚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前几日看过别人给他的信。”

“信?你偷看的?”夜月想慕容钰不是能藏心事的人,若真觉得有问题,怎么会不去质问古新诚。

“嗯,那些信是不同的人给他写的,可信里都提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大概就是新诚在找她,然后找到她了,她在都城房烯将军的家里。你看新诚这次就是去都城,他就是去找那女人的。”慕容钰愤愤然道。

“就凭这个?这不能说明新诚在外有了别人呀。你既怀疑了,怎么不干脆问他?”夜月听她说完,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女人叫任蓁,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他在找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怎么能不怀疑。”慕容钰又像泄了气般说,“我不敢问,万一他要是真喜欢上别人了……”

“你定是想多了,不用担心。回来后,我们好好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夜月摸摸她的头。

“夜月姐,你要和大哥还有三儿都站在我这边,要是他真敢在外面找女人,我就打断他的腿,看他能去哪勾搭相好的!”慕容钰握紧夜月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把古新诚抓来问。叹了口气,想着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就不用这么难受,眼下还有半个月那人才能回来。

“把他打残了你不心疼?”夜月笑道。

“那也是他活该。给他留着条命就不错了。”慕容钰往夜月怀里钻了钻,“夜月姐,你要帮我骂他,他不能对不起我。”

“好,我绝对只为你撑腰。”她知道慕容钰有多喜欢古新诚,再加上父母双亡,慕容钰对家人十分看重,古新诚如果真在外找女人,对慕容钰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到了后半夜,不再打雷,雨也小了,慕容钰搂着夜月的胳膊渐渐睡着,睡着了嘴里还在嘀咕着,骂着古新诚。

第二日,夜月醒来的时候,慕容钰还在睡,看这天大亮了,估计不早了,想着古新博应该出门了,也就不打算回去。起来洗漱过,用过早饭,她回自己在伊水阁的房间。

之前让铃铛回来打扫过,屋里没积什么灰,走到佛坛前,打开小抽屉拿出线香,点着了线香上香。佛坛里摆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先母叶菲之灵位,后面放着一个骨灰盒。

“娘亲,女儿来看您了,一个月没来了,女儿之前脚受伤,不方便来看您。伤已经养好了,不用担心,最近……”夜月跪坐在佛坛前,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女儿挺好的,不用担心。”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夜月心情更平静了些,回自己房间去休息。这样走了一路,脚也没不舒服,看来是好完全了。

“夜月姐回来了。”青砚远远看见夜月走回来,便对铃铛说道。

“青砚,我带你去林大夫那拜师。”又对铃铛说,“你把之前准备好的拜师礼拿来。”

“是。”铃铛应了声跑开。

“拜师礼怎么好让您准备。”青砚自觉不妥。

“有什么不妥,那不是什么大礼,不过是意思意思。”

等铃铛拿了拜师礼来,青砚一看,更觉得这礼让夜月出说不过去。

“好啦,你学好了,来照顾我报答我就是,时间不早了,赶紧过去吧。”夜月又让吩咐厨房多做些好吃的送到医馆去。

青砚拜了师,林大夫乐呵呵的扶起她,给她介绍医馆里其他人,“你看啊,这位就是你师兄了,阮里。”

阮里看着青砚,心想终于有人来帮忙了,最近每天从早忙到晚,累得晚上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于是喜不自禁得握住青砚的手,笑道:“青砚小师妹啊,有啥不懂得就问师兄,跟师兄一起好好学。”

青砚看他笑得傻傻的,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头。

中午一起吃了午饭,夜月就让青砚留在了医馆,带着铃铛回去。本想让青砚搬出来到医馆这边住,不过蓉儿舍不得青砚,青砚觉得住习惯了也不想搬,便继续住在原本的屋子里。

过了半月,古新诚回来了,慕容钰难受了半个月,终于把人等到了,古新诚一进屋,她就把人都遣了,把门关上。

“这么想我?”古新诚调侃道。

慕容钰先是瞪了他一会儿,这半月来想了好多种问话方式,最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得直接问,“你说,你去都城做什么了,那个叫任蓁的是谁!”

古新诚一听,挑挑眉,他从不曾在她面前提过任蓁的事,便问道:“你怎么知道任蓁?”

“我看了你的信。”慕容钰说得理直气壮,不觉自己有什么错的。

“看了信,你自己去翻来看的?”古新诚挑起慕容钰的下巴。慕容钰拍掉他的手,哼了一声,让他赶紧解释。

古新诚拉起她,往里屋走去。

“啊,你干嘛!有话好好说啊,夜月姐救我!大哥救我!”

“叫谁都没用,你不是要听解释?”把人拉到了床上,古新诚才继续说话。

“你你你,解释就解释,你动手干嘛。”

“我待会还不止要动手……”古新诚上下打量着慕容钰,慕容钰一听就往旁边躲。

“你想动手也要先跟我解释清楚那个任蓁是怎么回事。”慕容钰又瞪他。

“吃醋了?”古新诚笑笑,“你记得去年沈少爷沈宇遇袭身亡,新婚妻子失踪的事吗?”

慕容钰拉拉衣服,点头。

“记得这件事,不记得人家名字,那任蓁就是沈宇的妻子。”

“这么说,是找到了?”慕容钰一边阻止古新诚剥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

“嗯,那时她出事后,被房烯将军的弟弟房远救了回去。醒来后失忆了,就留在了将军府,还和将军日久生情了。”

“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确定古新诚不是在外有了女人,慕容钰也就不打古新诚的手了。

“发现任蓁在将军府的那个人和任蓁弟弟任艾还有我相识,那人不过是偶然看到任蓁和将军在一起的,他无法进入将军府确认,想到我和房远是认识的,便来找我帮忙。我写信去问了房远,得知他们的确救过一女子。正好又有生意上的事需要去都城处理,我这次就和任艾一起去将军府找任蓁。”古新诚给她说了经过。

“这样啊,那任蓁跟任艾回去了?恢复记忆了吗?”

“嗯,记起来了,任蓁要和任艾回去,只有她知道谁是杀了沈宇的凶手,她要回去指认凶手。”

“这任蓁也是可怜……”慕容钰听完又为任蓁觉得心酸。

“你现在也没时间关心别人了。不如跟我解释下,为什么会看我的信?”

“你的信我还不能看了?”不成,得先逃。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古新诚拉回来,压倒在床上。

“是不是一个人瞎想难过了很久?”古新诚捏捏她的鼻子。

“哼。”慕容钰咬他的手。

“什么时候看的,我走后?”古新诚又想起那天她听说自己要去都城时不悦的表情,“在我走之前就知道了啊,怎么不问我?”

慕容钰不想回答,抬起头吻他,衣服都脱了一半了,就不要再继续说话了。

“不是答应过你,只对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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