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古新博牵上夜月的手,俩人相依走着。夜色正好,古新博故意放慢脚步,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说话才显得自己不是在无理取闹,即使知道她与季禾初只是年少时的兄妹情谊,还是在意的不行,特别是她叫季禾初“季哥”时,总觉得太过亲昵。

“想什么呢?一句话不说。”夜月先开了口。

“想你。”

“想我,还是想我和季哥?”夜月低着头看路,嘴角偷笑。

古新博皱了皱眉,说道:“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夜月反问道。

“让我吃醋。”古新博用力握了下她的手。

“今晚月亮真圆,今天是十五吗?”夜月转移话题。

古新博停下来,把人拉到怀里搂着,夜月吓了一跳。

“会有人,快放开!”夜月低声说道。

“还敢不敢了?”古新博笑着问道。

“你欺负我…”夜月闷声说着,往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人。

“嗯,没欺负过,欺负试试看。”古新博搂得更紧。

“还没进门你就欺负上来了,那我还是不进门的好。”夜月扯着他的袖子说道。

“等你进门了这就不叫欺负了,叫恩爱。”古新博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夜月抬头看他,说道:“年纪大了,脸皮也越发厚了。”

“练出来的,而且本就是实话,月儿,以后眼里只能有我。”古新博往后退了一步,俯下身和夜月对视。

“这就难办了,我眼又没瞎,眼里看到的人自然不能只有你一个。”夜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明知我在说什么,快应我。”古新博不满夜月的回答。

“这么多年,本就只有你。”

“以后也是。”古新博说。

夜月突然伸手蒙住他眼睛,然后快速说:“好一直永远都只有你。”

古新博拉下她的手,放唇边吻了下,又凑近想吻她的唇。

“古大少爷!”夜月叫着往后躲。这人真是不能随他,越随越过分。

“我们回房。”古新博搂住她的肩,带着她以正常步速回去。

季禾初住了俩日,带着夜月给季大娘的补品回郊外去了,把这俩日在古家堡看到的都跟季大娘说了,又把众人夸了一遍,季大娘听了又得知要成亲了才放下了心。

婚礼的事宜有序进展着,古新博几乎事事都亲自过问,每样东西都极其挑剔。

慕容钰看着就称赞,然后嫌弃起古新诚。

“这未免太冤枉,我俩成亲时我也就十九,那时娘还在都是娘亲自过问,我就是想管我一不懂二插不上手的。”古新诚为自己抱不平。

“借口。”慕容钰一个词评定。

“我的好夫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看自打成亲后,我对你一日胜过一日,那是把你放心肝儿上疼着的。”古新诚拍拍心口说道。

慕容钰心想就怪自己太好娶了他才那么省事,摸了摸略隆起的小腹,说道:“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是,夫人最贴心。”古新诚笑道。

“不过大哥也太麻烦了点,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本来把还想把他们房间翻新的,不过夜月姐拦下了,所以只是换了几个家具。”

“他那是…”古新诚本想说得之不易,又想这话说了慕容钰肯定得揪着字眼不放,便道:“大哥就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些日子也费神了,去休息会吧。”

“没事,待会林大夫会过来。”正说着,林大夫就来了。

“今儿就林大夫一个人呀,青砚呢?”慕容钰问道。

“让她跟着她师兄出诊去了。”林大夫坐下为慕容钰把脉。

“嗯,脉象稳定,没什么问题。”林大夫点点头说道。

那边,青砚跟着师兄阮里去给管家的女儿看病。

阮里把脉后,又询问了近况。

“不碍事,吃几剂药好好调理就可以了。”阮里沉稳的说道,并写了药方。

俩人出来后,青砚打趣道:“哟,师兄也有靠得住的时候嘛。”

“师妹这话说的,你师兄我可靠谱了。你再学个半年,也可以试着亲自上阵了。”阮里回头敲了下青砚的额头笑道。

“是是是,师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管家女儿。”

“嗯,她自小身体不好,所以很少出来见人。”阮里应道。

“可是有什么顽疾?”

“非也,只是体弱罢了。”阮里装模作样的摆摆手。

青砚被逗笑,“师兄别闹了!”

“哈哈,我爷爷以前是教书先生,小时候看多了,可惜我不是读书的料,以前经常被他压着打,后来就被他送来跟师父学医。”

“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这个。”青砚知道阮里有家人,只是不知道做什么的。

“我是挺少说起家事的,我上面还有兄姐,所以父母不怎么管我,我家四个孩子呢,三个儿子整天打架,我被送到这儿来,他们还觉得清净。”阮里笑道。

青砚不主动提自己的家事,也就向来不问别人的家事,听阮里说这些,点点头,不多问。

“你别看我这样,我爹是旁边那奚县的县令,大哥倒是去当教书先生,二哥跟大少爷做生意。”阮里继续说道。

“你爹是当官的?”青砚吓了一跳,她对于官府一类人还是心存恐惧,直觉不想和当官的扯上关系。

“对啊,怎么了?怕了?那乖乖听师兄的话。”阮里拍拍青砚的头。

青砚无奈笑笑,“我什么时候不听师兄的了?”

“你什么时候听过啊?”阮里叫道。

“师兄诬赖人。”青砚说着看见了蓉儿,便对阮里说,“师兄,你先回去吧,我去找蓉儿说会儿话。”

青砚现在搬到医馆住,和蓉儿见面时间少了,阮里只当是小姐妹几天不见了想对方,便挥挥手让青砚去。

青砚跑到蓉儿身边,也不是有什么话非要和蓉儿说,只是刚得知阮里的爹是当官的,哪怕仅仅是个县令,她都有些不安,又想到慕容钰是王妃的侄女,心里慌,就想找蓉儿说会话。蓉儿仍旧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大烦恼,几句话就能让青砚暂时忘记烦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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