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皇列位与天同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雕刻着蟠龙绕金柱,朱雀展双翅。南跃天威严端庄地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上,前方放着朱漆方台,后有雕龙围屏,殿下臣子俯首叩拜。
“恭祝新皇登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南跃天严肃地说了句“众爱卿免礼”然后众臣子方才站了起来。
南跃天打量了一番殿下众臣,然后便开口到:“昨日丑时,先皇仙逝,今日太子登位,尚年少无知,望各位大臣辅佐本王共创南番国态民安”
“谨尊先皇之言。臣等愿视死为南番效力”众臣子齐口作答。
南跃天微微一笑说“今日,我要册封上官大人为本王亲信,南潇为潇王爷,其余臣子暂各就职”“是”众人回复。
南跃天接着说“今日,本王要废除华离初,将这个北朝奸细打入冷宫,众大臣意下如何?”
“不可,皇上,这华贵妃乃是先皇向北朝讨来的人儿,她象征着南番和北朝的和平,若是你将她打入冷宫,必定会引来不必要的战争。”上官大人忙劝解到。
风华殿内。华离初正在坐在明镜台前挽妆梳面,抹上胭脂,带上钗环,青月便如惊弓之鸟般急奔而来。她瞪大着乌黑的眼眸,喘着粗气说:“不,不,不好了”华离初安静地等着她说完,
一旁的碧霞面露焦色,忙说:“什么不好了,你倒是快说啊。”
待青月深吸完一口气,然后抚摸着胸口说:“不好了,华贵妃,今日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打入冷宫,现在正与朝中大臣起了争议。”
华离初站起身,面不改色,身倚朱窗。面露玩昧之笑。这笑,令青月碧霞盛是不解。
明君殿内。“哦?上官大人的意思是,北朝会因为一介舞女攻打我南番。”南跃天略带笑意又带着生气,调侃地说。
“此言差矣,华离初乃是北朝前朝公主,当初北朝王爷华之夏篡位,亲手将北朝公主,送去当了春满楼的舞女。如今南番要是废了华贵妃,北朝必定以此为由,攻打我南番呀”上官大人忙苦口婆心地解释到。
“那么,依照上官大人的话,孤王是要留下这个舞女,并赐与贵妃头衔了?”南跃天紧锁龙眉,略带生气。
“若是皇上真想把她打入冷宫,不如先放任她罢,让她自己走进冷宫,即不失皇威,也不引发战争。”胡公公在皇帝身边耳语,一副奸笑。
“也罢,今日就先至此,众大臣都散了去罢”南跃天烦躁地挥了挥手。 然后众人俯首叩拜之后,纷纷散去。
华离初和青月碧霞三人走到了花园的凉亭里,嗅着花香,闻着鸟语。“华贵妃,你初到南番,一定还没见过南番晚秋的枫叶吧,这南番秋日的枫叶堪比天上人间”华离初坐在了红柚木雕刻着龙纹的凳子上,扶手提花高端奢侈。碧霞站在她背后,一副沉醉地说着。
“是吗?这满园春色要是放在北朝晚秋早已枯尽,枫叶自然美,可是只在你这南番,她永远到达不了北朝。”她自顾自地说着,这弦外之音,只怕没有人能理解她的情意了吧。青月碧霞双目对峙了一下,然后低头沉默,不敢多言。虽说她们眼里的华离初是随时等着掉头衔的主子,可主子就是主子,还是不要逾越了规矩的好。
“华,华贵妃”青月一阵惊慌失色,口齿不清地喊了出来。华离初顺着青月的目光看了过去。
皇太后和先皇的众多妃子,包括众多丫鬟,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华离初走来。青月碧霞忙跪在地上,双手作揖“奴婢参见皇太后。”华离初面色依旧,微微起身,欠了个身说“华离初参见皇太后。”
“哼”林如雁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肉微微地颤动着,继续说到:“华离初,多亏了你这一介舞女,北朝奸细害死了先皇,我一夜之间从皇后变成皇太后,这身份地位都被你抬高了。”说得像是感谢,实际句句刺耳,像是要揭破在场人的耳膜。华离初却冷冷地盯着她,沉默不语。
林如雁继续说到“如今我儿一统天下,不管你是何方妖物,我启会容你苟活?折日,我便会让皇上赐你凌迟之刑。”她说得盛气凌人,烟熏妆得黑眸里闪露出敌对痛恨。
“皇太后饶命,华贵妃并没有毒害先皇,昨日我和碧霞一直在风华殿照顾酒醉的华贵妃,请皇太后明察秋毫,饶了华贵妃吧”青月和碧霞一直跪在地上,忙为华离初求情。
“谁要是再多言半句,折日就同华离初一起受凌迟之刑吧”林如雁怒意大发,说完,便拂袖扬长而去。留下青月和碧霞两人急得直跺脚。
华离初美眸半舒,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了句“若是南番让我忙,我便亡,这由不得你南跃天和林如雁说了算。”青月和碧霞越来越觉得她们的贵妃华离初有着惊人的一面,不然怎么到现在了都如此淡定?如此地临危不惧?
此时南潇正退朝路过此地,恰巧目睹了这一目,由于站的太远,他只看见了,林如雁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华离初的不屑一顾。他非常好奇这个北朝远嫁而来的华离初到底是什么人物。
今天的她,没有那日宴会上的弱柳扶风,没有婀娜多姿之态,隐隐约约透露着清淡,优雅,与那日可谓是判若两人,想必这华离初必有什么过人之处,不仅仅是她的舞。昨日的葬礼上,她也不就如此淡然吗?南潇开始猜测先皇的死是否真的会与此女子有关。可是他又想到,正如上官大人所说,如果她真是北朝前朝公主,如果来到南番对先皇下手,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看来他得好好了解了解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了。他浅浅一笑,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