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后院内,自鱼天鸽走后,江昀离已进入了屋内,就附近坐椅处坐下。面对如今的季清决,他的心的确已发生了变化。

他们大多数相处都是在针锋相对,要么就是打打杀杀,像如今这般静静地坐着的机会的确不多。

江昀离道:“身子好些了吗?”

季清决点头,“你呢?”

“我没事。”

江昀离嘴角上扬,忽见一只白嫩嫩的脚露在外面,面上一红。不由自主的上前替她盖好,嘴中呢喃道:“这般不顾惜自己,我以后性命堪忧啊…”

闻此,季清决嗤嗤一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若你做些惹我生气的事,那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惹你生气?你不气我已是万幸!”

二人说的正开心,另一边赶来君天尽刚到便听到屋内的说笑声,面上一阵难看。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高兴被湮没,不知为何,怒气升腾,如食人骨髓的妖精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君天尽心中郁结,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季清决与江昀离未留意,依旧如往日一般安心养病。

这日清晨,地面上湿漉漉的,昨夜刚下过一夜的秋雨,鱼天鸽一开房门,一阵冷冽的寒风直往屋里灌,她立马关上门,摸摸胳膊往季清决屋里走。

一开门,屋内冰冰凉凉,厚实的被子里空荡荡,一点余温都不剩。

鱼天鸽大惊,找来江昀离、柳西知和南宫,其余几人皆没有见过季清决,四下搜索一阵,依旧无人,才知季清决真的失踪了。

君天尽闻此事,暴怒。在他的王府里,一个大活人居然被悄无声息的劫走了,别人也就罢了,偏是季清决,这个他打心眼里憎恨的人,怜光之仇还未算清,他岂能轻易放过她!

君天尽派下大量暗卫在帝都内搜寻,能找的地方都一一搜寻过了,一连好几日依旧一无所获。

冷冽的风狂卷着落叶,刺骨的寒意敲打着每一个人。

天凌王府的暗牢内,季清决微微动了动,四下漆黑一片,铁制的高窗缝隙里透出几丝细而亮的光线。

自她醒来,人已经待在了这暗牢内。许是病重不察,竟不知有人将她掳走。

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前面轻许多,武功应该很高,后面的一些人偏重,武功一般。

门开了,进来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衣的男子,眉间有一颗妖娆的朱砂痣。身后跟了数名黑衣人,皆是覆面。

那男子季清决见过两次,一次是天锦王府,他与君天尽斗嘴,季清决恰好站在不远处,听的明明白白。听内容,这人应该是君天尽的兄弟,也就是众多王爷中的一个。并且,二人关系不太好。第二次看见,是在去玉婀山的路上,这人在林子中,给季清决发了三只暗器。

一想起这事,季清决不禁暗叫不好。那日在林子中,只有她看到了他,这下该不会是来灭口的吧?

正想着,白衣男子开口了,眼底的阴郁让人无法忽视。

“是你杀了怜光?”

季清决忽记起这人好像喜欢苏怜光来着。

“人是我杀的。”

“为何?”说话时,男子眼里暗藏杀机。

“她要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她?”

那男子愣愣的望着季清决半晌,忽然大笑,“一个小丫鬟,居然这般狂妄。”

季清决心中茫然,这人怎么一会儿要杀人一会儿笑的?阴晴不定的样子和君天尽一个德性,果然君家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那男子轻声道:“这样来,这出戏就越来越有趣了。”

说罢,手一挥,几个黑衣人上前将季清决狠狠按住,季清决大惊,奈何身体被捆绑住了,又有黑衣人按住,使得她动弹不得。

她寒眸冷冷的望着那男子,眼见那人从一个盒子中取出一颗药丸,捏开她的嘴巴,将药强行令她服下。

他给她喂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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