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簌簌,君天尽常这样唤她。
君小天,白簌常这样唤他。
阳光微暖,冬雪初融。雪地中漏出一些黑土,仿佛春日要来了一般。
“君小天,我们去放纸鸢吧!”
君天尽轻笑,“这些日子,你看来好了许多。我们就出去一会儿,不可待久了。”
“嗯”
白簌开心点头。
一束光晕洒在雪白大地上,淡黄色柔光一缕又一缕。雪地上两人执手前行。至平地,白簌拿风筝,君天尽跑着。未过多久,一只白色的纸鸢飞在了空中,轻轻摇晃。
白簌轻轻放着线,笑望着一旁地君天尽,君天尽付之一笑。
君天尽问:“为什么想要在冬日里放纸鸢?”
白簌俏皮道:“我想记得一些美好的事情,哪怕死了,我也能带走它。”
正笑着,纸鸢缓缓下滑……
“簌簌——”君天尽惊呼,一把抱住到地的白簌。
原来这些天,她都是假装病情好转……
他该早些看出来的,平日里机警万分,偏偏遇上她便这般蠢笨!
“墨寒——”君天尽将白簌抱回屋内。
“柳西知人呢?他在哪儿?在哪儿!”
墨寒上前道:“人已经在路上了,属下已派人将王爷的书信交给他,正火速回来。”
君天尽点头,挥手让其他人退下。他坐在床侧,望着毫无生气地白簌。自嘲一笑,眼角一滴清泪滑落,他缓缓地躺在了白簌身侧,静静地望着。
“我以为…我们可以长长久久……”
眼角又一滴眼泪滑落,静默无声。
一日后,柳西知赶到天锦王府。入府便施针救治。
银针入体,白簌皱眉。柳西知有些不忍,但依旧继续施针。未曾想,他一直找到人竟然一直在天锦王府。
君天尽守在房外,面色憔悴如雪。鱼天鸽急得掉泪,南宫在一旁连连安慰。
鱼天鸽哽咽道:“原来王妃真的是阿清……”
南宫将鱼天鸽搂在怀里,“那丫头命硬的很,一定会没事的。”
忽闻柳西知一声惊呼,几人闯入房内。
房内,柳西知已施针完毕,地上一堆鲜血醒目至极。
君天尽望着面色苍白,嘴角含血的白簌,向着柳西知道:“簌簌如何了?”
柳西知松了一口气,“不是瘟疫,是中毒!”
众人震惊。
柳西知又道:“这毒与瘟疫症状相似,常被人误以为是瘟疫。此毒尚未入肺腑,可见下毒之人并未想要夺取阿清的命。我已给她服了解毒的药丸,这几日每日施针,半月后可解毒。”
众人放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