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妖世,你的宝贝皇帝打来了
第二十三章:妖世,你的宝贝皇帝打来了
作者:夙渡
此后,他没再叫过我名字,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暗暗骂他别扭。
我以为笙歌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当等了快一个月,还不见他们的消息,我有些失望,总是告诉自己,他们不知道我在金笛国,要知道,他们一定会救我的。
炎炎夏日,金笛国又比赋岳国热上几分。
金笛国与赋岳国间隔着一片沙漠,另有一条小路,绕过沙漠,可到达赋岳国,想必当时来的时候就是走的小路,不然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到达金笛国。
空气中的闷热,让我很狂躁,一天洗了好几次澡,不一会儿,身上又是黏糊糊的,很难受。
我让伺候的丫鬟给我准备了一大桶冰块,我全倒入浴桶里,我单着一件内衫坐在里面,冰块堆里冒着阵阵冷烟,我闭眼仰面坐着,还是感觉热,心总是静不下来,再这么下去,我非被这热气榨干了不可。
我正昏昏欲睡,门外一阵躁动,我紧了紧眉头,问“什么事啊!”这天气的关系,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人回答我,坐直了准备起身,听到伺候的丫鬟的声音“将军,你不能进去!”
一声闷响,还有丫鬟尖锐的惨叫,我正要起身,虚掩的门就被推开,我看向门口,曹亦铁着张脸站在门口。
我忙拉过披在一边的外套往身上盖,冰块融化,我身上的内衫几乎全湿了,白色的内衫湿了之后,便是与透明无异。
“你干嘛呢,没听到绿儿说不能进来吗?”我语气不善的瞪着曹亦,即使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曹亦没理会我的指责,抬步走了过来,我紧紧的用外套包住自己,大喝“站住!”
曹亦依旧不为所动,我有些奇怪了,他一直挺尊重我的,今日如此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叫你站住啊!”
终于,曹亦的表情由铁青转为邪笑,一如从前,自当日我批评他的笑容后,他再没露出过这个笑容。
我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笑,他不回答我,依旧邪笑着向我走来。
我也跟着冷笑一阵,之后,又淬不及的一阵暴吼“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
终于的,他缓缓伸出手,爱恋的摸着我因为暴吼而泛红的脸颊“知道吗?你的宝贝皇帝打来了!”
我没反应过来,傻傻的任他摸着我的脸,半天才回神,拍开他的手“那真是太好了!”
曹亦垂下眼帘,连扶着桶边的手也垂了下去“果真如此厌恶我?”
“要听实话吗?”我淡淡的问。
曹亦抬起头看我,点了点头,却在我刚要开口时,摇了摇头。
我怒“你到底要不要听啊?”
他叹了口气“也罢,即使知道答案一样,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给我听!或许——”顿了顿,“说吧!”
我深吸了口气“曹亦,我想我不讨厌你,但是我也不喜欢你!”一口气说完,我看向曹亦。
曹亦笑了笑,不是邪笑“或许我们有可能的,对不对?”此时的他,添了些许孩子气,眼里满是期待。
我摇摇头,一阵头痛“你没听到我后面那句吗?”
曹亦将视线移到开着的窗户,迎着些许微风,缓缓道“放弃你之时,便是我曹亦入黄泉之日。”
我倒吸一口气,心闷闷的。
自问曹亦其实不坏吧,至少对我还是百般忍让。
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因为你是他喜欢的人!”
我抖了一下,才发现这些冰块起作用了,好冰,冷得发抖,更紧的拉着外套。
身子一轻,真个人已经离开了浴桶。
曹亦皱着眉头放下我,然后离开,走到门口时,才说“明日,我便与笙歌交战,我不会输的,至少为了不会失去你!”
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傻傻的站在那里。
终于,第二天,我一病不起,什么病?水土不服,来了个把月了,居然现在才水土不服,连宫里来的御医都莫名其妙。
曹亦没来看我,我想他是去跟笙歌交战了,我忍着全身的不舒坦,好像又听到曹亦昨晚说的话。
“明日,我便与笙歌交战,我不会输的,至少为了不会失去你!”
我摸着自己的脸,疑惑,我真的是祸水吗?
我唤丫鬟进来,问她战况如何,问了谁谁都说不知,我笑,看来是被封死了,现在就是拿刀架在她们脖子上,她们也不见得会说,对她们来说,曹亦似乎比死神还恐怖。
我却独独对他没有好脸色,如此,府里的下人对我都是战战兢兢的。
我懒懒的躺在躺椅上,退去了丫鬟,面朝窗口躺着,眼睛时闭时睁,感觉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背后门推开的声音,我懒得回头,曹亦打笙歌去了,进来的无非就是丫鬟。
脚步声慢慢靠近,很小心的踩着步子。
我懒懒的道“我没睡呢!”
脚步声停了一下,又靠近,一道阴影罩下来,我撇眼看了一下,愣是没反应过来。
笙歌笑眯眯的看着我,伸手抚着我的额头,之后才安心的放下手,呼了口气。
我拉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惊魂未定的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问“你丫的来送死啊,这可是人家地盘!”
笙歌没说话,只是冲我安心的笑了笑,就将我从躺椅上拦腰抱起来。
我挣扎着问“你干嘛?”
笙歌低头看着我“带你走!”
很简单的回答,我揪住他的衣服问“你打赢了吗?”
笙歌摇摇头“还没打呢!”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
笙歌叹了口气,似心有不甘的“许是为了你,曹亦挂上休战旗,寻药去了!”
我讶异,呆呆的任笙歌抱着我从后院出了府,我说呢,人家的地盘这么好进,主人不在家,府里的丫鬟家丁又被你迷倒了一大批。
骑着马,我被严严实实的包在披风里,已经走了一段路了,看着眼下的大片沙漠,晌午,日酌得很,就是包在披风里也能感觉到外面那股热劲,不禁探头看向骑马的笙歌。
笙歌低头看了看我“很热吗?忍着点,过会儿就到了!”
我抬手擦掉笙歌满脸的汗,嘟着嘴问“最近经常晒吧,都黑了好多!”
笙歌冲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无碍,好在你又回到我身边了,值了!”
我直直的看着笙歌,原本白净的脸晒黑了好多,光滑的下巴也长出些许细细的须渣,抬手摸了摸,还有些扎人。
笙歌好笑的说“回去就剃了,知道你不喜欢!”
我抿唇笑,笙歌好像变的不止是外表,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些陌生,却又割不去那股亲昵劲。
骑着的马嘘嘘的喘着粗气,我抬眼看笙歌,笙歌皱着眉头,我问“怎么了?”
“马快不行了,可能要走着回去了!”笙歌替我拉了拉披风,尽量不让太阳晒到我。
“还有多远?”
“如果没有马,怕是天黑都走不到军营!”笙歌看了看四周。
不久,马便口吐白沫倒地,我跟笙歌只好在沙漠里一高一矮的走着,沙子没入鞋子里,脚更重了些,笙歌本想背着我,我不给背,他尽量托着我走,本就不舒服,加上这样劳累,我有些昏昏欲睡,不时的眨着眼睛让自己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