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联手
“是反噬吗?”
“不是。”青衣女孩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她顿了顿,淡淡地说道,“开始行动吧。”
千诏韶晚不禁一愣,下意识看了看外面依旧昏暗的走道,犹豫道:“还没到晚上吧?”
“出去后就到了。”青衣女孩耸耸肩,起身走到牢门前。
闻言,千诏韶晚也耸了耸肩,只不过前者是无所谓,后者是无奈。
“呃,这门怎么开……”千诏韶晚走到青衣女孩身旁,见她迟迟没有行动,又看到牢门上挂着的大铁锁,不禁愣了。
“你来。”青衣女孩见千诏韶晚终于过来了,便扬了扬手中的一根铁丝。
铁丝开锁?千诏韶晚挑了挑眉,这对她并没有什么难度,想当初爹娘为了不让这小千金胡闹,把一些闲置的房间锁起来,她还不是凭借一根铁丝无师自通地打开了门,然后进去乒乒乓乓地闹了一通,虽然后果很严重……
该不会这就是青衣女孩要和她联手的原因吧——让她来开锁?
千诏韶晚一脸恍然大悟地接过铁丝,对着大铁锁捣鼓了起来,因为铁锁在铁栏外挂着,她只能把手伸出铁栏去弄,无形中便多了一份不灵活。
“那个……你这样看着,我很不自在的啊……”千诏韶晚偏头一看,青衣女孩正双手抱胸倚着铁栏,淡淡地看着她的动作,千诏韶晚不禁汗颜了。
“……”青衣女孩默默地挪开了目光,下一秒一道微弱的“咔嗒”声传来,铁锁应声而开。
千诏韶晚抬手往额头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带着胜利的笑容道:“终于开了,比我家的还难。”
“快走,时间不多。”青衣女孩淡淡道,推开了牢门。
千诏韶晚连忙走出去,看到走道没有其他人后不禁松了一口气,连连招手道:“出来出来,没有别人!”
“走左边。”青衣女孩直接无视了千诏韶晚的热情。
千诏韶晚干笑两声,两人在走道疾步前行。
“遇到黑衣人时不用管我,拼命跑就行。”青衣女孩淡淡地说道,同时不断注意着周围。
“那你怎么办?”千诏韶晚疑惑地问。
青衣女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会跟上的。”
“在那里!”青衣女孩的话音刚落,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喊声,两人暗道不好,匆匆回头一看,只见四五个带着红色面具的黑衣人正向她们追来,两人连忙跑了起来。
但这段路没有千诏韶晚想象中的短,眼看着黑衣人渐渐追上来了,两人却离拐角处还有一大段距离。
千诏韶晚渐渐有些吃不消了,两人毕竟年纪还小,无论是速度方面还是体力方面,都难免会不及那些黑衣人。
“啧!”青衣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忽然停下了脚步,十指间寒芒一闪而过,再看时她指间已经夹上了寒光闪烁的银针,青衣女孩猛地转过身去,在千诏韶晚诧异的目光中朝黑衣人们反手一挥,数枚银针划破了冰冷的空气,直逼黑衣人们而去。
霎时间走道上响起了黑衣人们的痛呼声和倒地声,千诏韶晚惊愕地望过去,只见刚刚还凶神恶煞地追着她们的黑衣人们,此刻却无一例外地躺在地上痛苦**着,千诏韶晚不禁咋舌。
“他们一时半会还爬不起来,走吧。”青衣女孩一脸淡漠。
千诏韶晚愣愣地点点头,偷偷瞟了一眼青衣女孩,心中暗暗道:这人不好惹啊……
两人继续前行。
没想到刚到了拐角处,青衣女孩忽然一把拉住了千诏韶晚,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低声说道:“有人。”
千诏韶晚连忙配合地退到墙边,两人紧贴墙面而站。
青衣女孩微微探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两个黑衣人正一左一右地守着暗门,不禁皱着眉轻声道:“暗道被他们发现了么?”
千诏韶晚原本紧张地注意着远处还在晕晕乎乎的黑衣人,一听到青衣女孩的喃喃自语,不由得愣了愣,求助般看着青衣女孩:“那现在……怎么办?”
青衣女孩回头看了眼仍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们,斩钉截铁地说:“走左边!”
“左边没有暗道吧?”千诏韶晚迟疑道。
“嗯,但左边也有几个拷问室,比较凌乱,应该可以躲一会。”
千诏韶晚也明白没有别的方法了,只好接受这个唯一的生机,“好吧,走左边。”
“待会我一喊跑,你就立刻跑去左边,那里尽头有个拐角,走右边。”
千诏韶晚默默地点点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你呢”咽了回去。
谁也没想到,正在她们想开始行动时,那几个倒地的黑衣人竟然一个个都恢复了过来,他们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其中一个黑衣人一眼就发现了她们,立刻吼了一声:“追!”
几乎是同一时间,青衣女孩也喊了一声:“跑!”
千诏韶晚没有犹豫,立刻跑了起来,她没有回头,而是在以全速前行。那走道也不长,千诏韶晚不一会儿就跑到了拐角那儿,她匆匆地在向右拐弯时,偏头看了一眼青衣女孩。
只见青衣女孩正和一群黑衣人纠缠在一起,小小的身影在他们之间灵活地穿梭,同时指间寒芒闪烁,枚枚银针都毫不留情地插中了黑衣人的穴位。
千诏韶晚心中不禁有点放心了,随便跑进了一间拷问室,果然如同青衣女孩所说,真的很凌乱。各种各样的刑具摆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闷闷的腐臭味。
千诏韶晚气喘吁吁地走到角落,那里堆着一些脏兮兮的木桩,她发现木桩后有一点空余的地方,在那里从外面看进来是很难发现的,就连忙走过去坐了下来,还不放心地往最里面挪了挪。
安顿好了自己,千诏韶晚不禁担心起了青衣女孩。
她真的打得过那些人吗?可以的吧,她身手并不一般。可是那些黑衣人身手也不一般啊……要是她打不过怎么办?
千诏韶晚不禁皱起了眉头,眸中染上了浓浓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