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簌簌樱花纤纤玉人影
“小姐,秦姑娘来了。”碧痕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丫头走路的姿势真好看,小巧的脚一步一生莲的。”苕兰每次一看到碧痕走路时,总会在心理发出感叹,她要有这腰身,也不用那便宜的丞相爹爹在今年让她节食了。不过,她来贵骦国的这几年,吃得好喝的好穿的好,又不常走动,自是任这三好的条件养活自己,虽没养出一身肥肉,但感觉身子长重了一些,当然不像碧痕这样有蒲柳般的身姿,不过没走形也不错了。
“让秦颦鲤进来吧。”苕兰从软榻上坐起,微微整理了一下,端坐着等秦颦鲤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秦颦鲤提着裙摆进来了,身后的碧痕也跟了进来,侍候着,站在一旁。
“秦姐姐,坐,在这儿你不用客气。”苕兰带着笑对秦颦鲤说。
“谢谢,妹妹爱戴。”秦颦鲤虚行一礼,柔柔的说话柔柔的坐下,不等苕兰开口,又说到:“妹妹可听说,山上的清慈庵的樱花出新品种了,我这也奇儿了,我正想约上妹妹去看看。”秦颦鲤的声音如蜜油,又像清晨刚开的第一朵花,嫩的能掐出水来。
“好啊,那就同去吧。”声音轻淡的像一盏古茗,从苕兰嘴里飘出,如兰的身姿站起,从卧榻上下来:“碧痕,将我的水红轻衿裙拿来。”
“是。”碧痕刚要退出去,秦颦鲤也欠欠起身,毕恭毕敬的向苕兰行了个礼,道:“天也不早了,我也换一件衣服就来。”跟着碧痕身后走了。
苕兰隐隐听见房外的走廊上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她只当是碧芬和碧幻在走廊上嬉闹,无缘无故的,一恼,冲出去,高声叫到:“碧芬,碧幻,你们眼里没有规矩了吗?”叫完才傻眼了,屋外竟无一人。只有悻悻的回房了。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出现了幻听。”苕兰想了下,摇了摇头,坐在凳子上,用羊脂玉做的茶盏倒了一盏茶,茶的清香在室内散发着,热茶的热气氤氲开,在热气后边依稀可见苕兰那张白皙的脸,表情随看不清,但那气质却像一位谪仙,沉默不语……
碧痕一进屋就看见自家的主子这个样子,刚把刚才的羞愧压下去,但这会儿,又冒了出来。
“主子,裙子拿来了。咱赶紧换上吧,马车已在车门口等着。”
“嗯,那就更衣吧。”
在前厅的走廊碰见了碧芬碧落和碧幻,苕兰又叮嘱她们要看看好院落,才离开。
府门前只备了一辆车,车型很素雅,不像丞相府的车子,更像租赁的。秦颦鲤在车上招手。
“主子,你快些吧,天色不早了,我们看完樱花还要回来呢。”碧痕像脚底着了火似的,催促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苕兰一想到樱花,就把忧愁,礼教抛到脑后,化作清风吹走了。脚底抹油般跑了过去。
这也不能完全怨苕兰的急性了,古月国历史辉煌,在悠悠的历史长河中出过不少的各项人才,因古月国地势的优势,出了不少的著名花匠,苕兰自小爱花,更爱樱花。而樱花在历史年轮的兜转中,传到琉璃国,琉璃国被贵骦国占领后,又流传到了贵骦国,成了名花。如今听闻,自己国家的花种在他国出了新品种,心下自是高兴的忘乎所以。(自认为樱花是日本的小朋友,注意了,樱花是从我国传去的。)
秦颦鲤也是抓住了她爱花的兴趣,才让她进了自己的套。
去清慈庵的路又长又陡,苕兰一个没忍住,就睡着了。最后是碧痕将她推醒。才下了马车,看向身边的秦颦鲤,没睡醒似的摇了摇头,想:“这两个人竟然穿的衣服相似。”之后见了主持,她因不喜主持唠叨,便寻了个缘头出去了。
然后,她在庵前的樱花树下,看到了那个人背影,如玉公子世无双,那个背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白梅花林中信步漫游,突然发现前面下起了白梅花雨,清灵,沁香,像口齿中含了一片沁梅。“真真是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天上的明月,霁月清风。”苕兰望着那个身影想道。丝毫没注意那个身影旁还有一个耳急挠腮的身着绛红衣色的男子。那个身影的主人轻轻点指,将一个正落着的樱花瓣点碎。
突然,庵里的钟声响起,苕兰忙急匆匆的转身走向庵中。
“噫,那女子是谁?真好看,像一只轻灵的蝴蝶。”绛红衣色的男子开口道。
“你想好,走哪一步了?”如玉的男子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还没呢……”绛红色的男子心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