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降谜题
回音谷,司乐更乐意贴标签,封牌匾为疯人院。
人疯了,才会把自己锁在此地。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怕你没疯,住久了,也会疯的。天长日久,小疯子变成大疯子,大疯子变成老疯子。始终秉承,没有最疯,只有跟疯这一铁打不变的真理。
难怪大叔性情乖张,琢磨不透。典型是发病症候群呢……
回音谷,本该是为一个等待回音,而存在的地方。披覆青年男女冲破世俗礼教的苦情外衣,打的是同情牌。大漠腹地,风景宜人,谈情说爱,居家过小日子,均可。
一个痴人造梦、说梦、守梦,护梦的幻园。十里梅海,为她开,十年岁月,为她盼。许了今生,诺了来世。多好的情,多变态的爱!
一把雄火,才让这出好戏正真上演。这美好的事物,一旦和权利沾边,它便堕落的一文不值。或许这个梦做的太久,连造梦的人,都忘了他的初衷。
司乐日赶日的翻看杂书,然而扬起的灰尘,时常会打乱她的节奏。
“咳咳……好厚的灰啊!Pm25啦!”她咳嗽声,一阵接着一阵。在偌大的书房,传的空远幽明,像极了山谷里的布谷鸟。节律声声入耳,点点脆响,回味于心,“哎,找了这么久,还是你啊,最值得一看。孤本《周易》!”
一打打厚厚的竹简,整齐划一的码放在书架之上。高过司乐的头顶三尺有余,“哪怕落满了灰,你也有你的价值,今日得以相见,咱们啊,也是缘分!”
司乐手一碰,一段细长的黄条带,灵动如蛇,绕着支架,一圈两圈,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眉间。
“什么啊,真讨厌!”司乐厌弃的拿手挡了挡,可怎么也移不开。不高兴的抬头一瞥,“嗯?盒子!”
这个盒子,特殊嘛,很普通的来。就一深黑色的木头匣子。外表看起来,极为平常,毫不起眼。特殊,就特殊在它的普通,还有它一尘不染的亭亭独立。
司乐难以置信的拿手摸了一把,吃惊的表情,比发现新大陆还要过分。等到她确定,这是真的,她才奸诈的摆起了谱,“呵呵呵……让我找着了吧!大叔,你藏的多棒的地界,都被我瞅着啦!抓住你的小辫子,你可别怪我太得意哦……”
“是吗?那我到要看看,你抓的能有多紧!”话音未落。两阵黑旋风,从司乐眼前划过。刚才还抱在胸前的盒子,转瞬间便换了主。
司乐凝视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心,握了握拳头,瞪大了双眼。我的乖乖,是什么东东?妖怪,神仙?
风尘仆仆的农夫,胡子贴面,看似又颓废了几分。破衣烂衫,是臭气熏天,人要邋遢到这个地方,没救啦!虱子多了不痒吗?他这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蓬头垢面的乞丐装,他算是活出翔啦!
他往侧榻上一横,塌腰撩跨的用指甲尖,掷地有声的叩打着黑盒。一边敲,还一边阴阳怪气的问司乐,“怎么还没走?等我……”
“少自作多情啦!我不认识路,翻地图呢!”司乐把双手往胸前一揣,气嘟嘟的回到,“舍得回来啦?”倒有几分像,新婚小夫妻斗嘴的开场白。语调也像!
“你舒服日子过惯了,哪怕我不会来,你也舍不得走啦!”农夫接着说道,“你心里还记挂你的哥哥吗?”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你调查我!”
“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是你自己说的。当然,是你昏睡的时候,还有晚上做梦的时候……”
“你听我讲梦话?你变态啊!算了,你就是变态!”
“你……随便吧!别太激动,你的伤才刚好!”
“好你妹,都两个月……”司乐忽然觉得有些失礼,这破口大骂,不分亲疏的口无遮拦,会不会影响什么啊?虽然还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收敛点,直觉告诉我,是有必要的。
“这两个月,我处理了一些私事。当然,也顺带着,帮你找了找你哥的线索。”农夫说到,“居此地六百里,东南方有座精绝城。那里有户姓冯的府邸,或许有你想要的线索。”
“切……还以为是你找的我哥了呢!你只查到个线索。看来啊,我还是只能靠自己!”司乐似乎很失望,“给我吧!”
“给你……”农夫是一头雾水。
“你偷了我的玉琮,快还我!”司乐说着,把手支到了农夫面前,闻到他的恶臭味儿,急忙捏起了鼻子,“你……”
“我好臭……习惯了就好!”农夫打趣道,“那个玉琮本来就不是你的。留在你身边,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想活命,就别碰他。”
“一块玉嘛,我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啊……”
“我说的就是那个人!!!”农夫强调到,“接近他,对你没好处。你们兄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回去,我也想啊!怎么回,你告诉我?”司乐高声说到,“我是个普通人,不像你,上天入地,所向睥睨!我要是能回去,我早走啦!”
“我送你!”
“别,你……”司乐厌弃的把农夫从头指到脚,白眼和愤懑,通通写在了脸上,“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说完话,便提腿往回走。
“不想知道盒子里的秘密啦?”农夫像是掐住了司乐的脖子,一句话,便把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你的秘密,与我无关……”司乐稍稍侧了个脸,脚却没动半步。装完架势,猛的一转身,嬉皮笑脸的跑了回去,“是什么呀……”
“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脸皮厚也是我的一大优点嘛……”司乐回声到,“你脸皮就薄啦?”
“是是是!”农夫是哭不得笑不得,除了点头说是,啥都不用做也不用说了,“这是我的过去,也是我的未来!”
“你告诉我,是想我参与你的人生嘛!你喜欢我呀?”
“我喜欢的是你的脸!”农夫回到,“它代表这一个人!一个一见误终身,不见终身误的人。”
“君记我一瞬,我念君一生……”司乐含情脉脉的说着,“小清新从你这钟馗大叔叔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透着两个字——别!扭!”
“大叔也有年轻时……小姑娘,你喜欢过人吗?没有吧,所以你不懂!”
“懂……我当然懂……韩剧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