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章 凯旋回城
幕帆的帐篷内。
当幕帆回来的时候,清儿还在里边等候,见到幕帆回来脸色有些不好,便问道:“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幕帆抬头看向清儿,情绪稍微好了一些,说道:“没事,对了,这次你不会说走就走了吧?”
清儿笑道:“不会的,神界之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这次来人界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为止。”
可是真的会一直待在幕帆身边么?清儿自己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或许幕帆知道了一切之后,清儿便不能陪着他了。有时候清儿真的希望幕帆就这样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只是幕帆的前世给自己今生隐藏了命格,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既然这是幕帆想做的,那么清儿就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他达成,至于以后的事,等真的到了那一步再说吧。
对于清儿的身份,以及自己与她的关系,幕帆心中还有太多的疑问,这次终于得空,幕帆也想仔仔细细地问个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
清儿被幕帆这一问,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她知道幕帆肯定有许多事情要问,便说道:
“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我不想现在告诉你,你才知道自己今生的身世,对你来说已经有了太多的困扰,前世之事太早让你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会尽力让你变得强大起来,等你有了可以面对一切的实力,我便将一切告诉你。”
幕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会每晚梦到你,还有那座宫殿到底是哪里?”
清儿:“我只能告诉你,你的前世是神界中人,那座宫殿是你前世住的地方,至于我们的关系……总之我是不会害你的,我不想让前世的事与你今生纠缠到一起,就当我们重新认识,好么?”
幕帆还想问,但清儿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幕帆知道自己再问也是于事无补,只得将所有疑问埋在心底。正如清儿所说,今天得知自己身份,幕帆已经够难受的了,若是前世的事也纠缠到了一起,幕帆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面对一切真相的勇气。
夜幕降临,南疆的温度下降得很快,千里戈壁少有生物,四周一片寂静。
清儿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流光与魅儿先后去了幕帆那里打探情况,只是幕帆情绪不是太好,两人便都没有多作打扰。
一夜无话,转眼间天明,而今天,也正是流方等人动身回皇城受封的日子。
十万将士如今只剩下六万,离国那边几乎全军覆没,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掀不起风浪。蜀国因为周边有太多小国虎视眈眈,自然也不敢举兵进攻离国。于是南疆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流方只带了近千人的随从返回皇城,其余之人则留在南疆镇守。
受封并不着急,因此回城的速度不是很快,三天之后众人才抵达皇城。
城门口两侧站满了欢迎众将士凯旋的老百姓,花瓣洒满了青石板街,人们欢呼雀跃,好不热闹,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幕帆等人也是由衷地露出微笑。
魅儿转头对清儿说道:“清儿姑娘,你不是说皇城内有一宝物可以探测神界之人么?马上就要进城了。”
清儿笑道:“无妨,我早有准备,这次那宝物休想察觉到我的存在。”
魅儿:“不知是何宝物,为何清儿姑娘都如此小心?”
“蜀国一脉复姓轩辕,他们的祖先就是当年的黄帝轩辕氏,难道你还猜不出来那宝物是什么?”
“难道是……轩辕剑?”
清儿笑而不语。魅儿知道这就等同是默认了,惊道:“轩辕剑威力无穷,这天运城要是有它存在,我等妖族早就进不去才是,可魅儿不曾察觉有什么异常啊?”
清儿解释道:“真正的轩辕剑怎可流落人界?这里的轩辕剑不过是它残留了一道剑气化形的,早就没了降妖除魔的本事,顶多给蜀国带来一些气运罢了,只是本体在神界,所以一旦有神界之人出现,本体便会有所感应,至于其它界的生物则不受影响。你大可放心。”
魅儿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一行人原本是该直接进宫面见君主的,只是蜀国有些地方突发水患,轩辕颉正与群臣商议,而且天色渐晚,今日怕是没时间召见了,于是众人又回了将军府暂住一晚,等待明日进宫。
这一晚,将军府里大摆宴席,算是自己为自己接风洗尘了。那些个将士都回了校武场,流方已经派人将酒肉都送了过去。
明日便是进宫的日子,幕帆已经获得了记忆,明日便是对幕帆的一次重大考验。心事重重的幕帆没有什么胃口,找了个理由便出去了。流方自然知道幕帆心中所想,也任由幕帆去了。皇城里安全得很,因此清儿也没有跟过去。
天运城,自幕帆成为蜀山弟子之后,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它在幕帆幼年的记忆中,却是那般熟悉。幕帆独自一人出来散步,走在这熟悉的道路上,感慨万千。
这大道之上的每一块石砖都有过幕帆坐的马车碾过的痕迹,那是幕帆小时候与王室众人每年祭天的必经之路。小时候他与自己的母亲同坐一辆马车,父亲与众位哥哥则是骑马走在前边,围观的老百姓比起今日城郊的那些不知多了多少。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心里又怎会好受?
走着走着,幕帆来到了一家酒楼前,里边灯火通明,众多宾客都在把酒言欢,好不热闹。幕帆刚想走过去,便听见酒楼里的人在议论。
“当今圣上真乃厚德明君,对咱们老百姓那可是好得不得了,听说东南方又发生了水患,圣上硬是拨款十万白银,差人前去赈灾,而且还免了那里三年的赋税。”
又有一人接话道:“那是,我们的圣上最体恤咱们老百姓,比起先皇在世时,这全国的赋税都减免了一成,而且参军的俸禄提高了不少,还兴办了许多私塾。”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幕帆停下了脚步,转而进了酒楼,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吃喝了起来,他想听听,自己的大哥是不是真如流方所说的那般贤明。
“可不是,现在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可是越来越好过的,圣上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为人子民,也要上报皇恩啊。”
“这还用你说,圣上贤明,人心所向。每次修建工程,老百姓们可都是抢着帮忙,分文不取。全国上下对圣上都是歌功颂德,时刻铭记着皇恩呢。”
幕帆越听越生气,心想这群百姓居然将轩辕颉夸上了天,就连自己的父皇都比不过,心里顿时来火,手中杯子一摔,大声怒道:“他举兵作乱,谋朝篡位,你们居然还说他是一代明君?”
幕帆这番话吓得众人不轻,那老板与店小二魂都快没了,跑到门前左顾右盼。原本还在议论的人们瞬间住嘴,像看怪物一般的眼光看着幕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