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你走慢点,等等我啊。”我气急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慢啊,赶快,不然他们发现了我们就都走不了了,快,赶紧拿出的全力跟上。”司马墨一边将前面的小树枝一个个的推开,一边回我的话,快速的犹如一条野兽前进。
晕,他是异能者,让我个普通人怎么追,算了,管他的,要活命,我得快点才行。
令我吃惊的是,我竟然努力加把劲也跟上了。
“真没想到,你能跟我这么紧了,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司马墨吃惊的看着紧随他身后的我,“但是一个普通人再怎么追也不该离我这么近,你最好跟快点,我们快到出口了。”
“你以为就你能跑啊,想当年我被追打的时候,练的就是跑。”说完我赶紧用手捂了嘴巴,我去,我说露嘴了,好丢脸。
“哈哈,真的假的的啊,嗯,看你这身板也只有打的份了,以后你跟本大爷混,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司马墨笑着说道。
司马墨,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我老想起了昊天,你们除了长的不一样,其他的你都跟他好像,连说的话都和他好像,我在想什么啊,不想了,不想了。
这时候,突然我的眼前一亮,我看到村子了,还有在田里干活的农民,我出来了?
“我们出来了。”司马墨开心的说道,说着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轩天,对不对。”
“是啊,还是自由的感觉好啊。”我淡淡的说道。
“去我家还有段路要走,我们坚持下就可以,啊...好想赶紧回家洗个澡啊,身上好几天都没换衣服都臭死了也脏死了。”司马墨一边抱怨的说道,一般快步的往前走。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神,都赶了这么久的路,他怎么都不歇会,让我都累死了,说实在的我也受不了我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难闻。好想现在就能泡个美美的澡,哇,好想念现代的浴缸。我还在幻想泡在美美浴缸,泡泡直飞的感觉。哪知道司马墨一个棒槌将我打醒。
“没事想呆干嘛,注意脚下的路,刚你差点撞上树上去,你知道吗。唉....,没我,你该怎么办。”“奇怪我没事关心你干嘛,估计跟你跟久了,我脑子也秀逗了。”司马墨还在那纠结中。
就这样边聊边笑,也就这样到了繁华地带,不得不说古代的街上真热闹,就像晚上的集市一般,有卖包子的,有卖衣服的,有卖首饰,应有尽有,还有小孩在马路上玩耍,还是人多好啊,好久没接触到这么热闹的集市了,也好久没感到开心了,今天心里说不出来的舒服,以前在夫人家长大,只待在了夫人家里,从来没出去过,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感受下这氛围。
呜呜,肚子好饿,赶了这么久都没吃过东西。
“司马墨,你饿吗?你家还要多远啊。”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快了,快了,再走几步就到了。”司马墨兴奋的说着。“到了,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哥。”
出现我面前是一处大府院,两旁摆着两条狮子,看起来就给人一种令人尊敬的气势,都有点像司马墨幻化的样子差不多了。
跟着司马墨左拐右拐的,终于到了他所谓的哥哥别院,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好大,如果让我一个人走的话,估计会迷路。
“哥,我回来了,你赶紧出来,我带你见个人。”司马墨开心兴奋的叫道。
一声浑厚圆润的声音从屋内里传出:“你带进来就是了,再说上次你瞎玩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道不请自来了。”
“哥,我这不是回来了,来来,看看,我新朋友,帮我看看我们家有什么空屋子,帮我弄个给他住。”司马墨一脸讨好的对着那男的。
我转过身子,从司马墨的背后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男子坐在软卧上,身子靠在窗户上,一头乌黑的亮发随意的用一条丝带绑着,一阵微风吹来,将他脸庞的碎发吹起,不得不说,但是从侧面看真的好美,这时他转过头来,更是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一对剑眉,炯炯有神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还有个类似女人的嘴唇,不得不说他不当女人真是太糟蹋了。我的心突然一跳.......这算是心动的感觉吗?
“轩天,这是我哥,他叫司徒念天。”司徒墨像炫耀宝贝一样告诉我。
“ 你好,司马念天,在下轩天。”我像古代男子一般行了一下礼。
“墨,东厢房有个屋子,你将客人先领到那边歇歇,准备一些酒菜款待下,接着你便到我这来,我有些话问你。”司徒念天说完摆了手,接着又将头转开继续看着窗外。
我随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窗外的桃花开的好茂盛。
司徒墨带着我去了东厢房,离他哥的院子不远。“轩天,我就住在你前面点,有事记得找我哈,我去帮你去叫下人准备些酒菜给你送来。”司徒墨细心的说道。
“司徒墨,我好奇的问下,你哥是不是很喜欢窗外的桃花啊,我看他似乎一刻都在看那桃花。”我抬起头盯着司马墨。
“这你就不清楚了,今天我进我哥院子还没注意到桃花树开,好几十年没开花了,没想到你这么提醒才知道的,其实那颗树是我哥的母亲种下的,那是他母亲那一族的神种,可以预示着另一半的到来,只要在种子时期,滴上那预示人的血,说出咒语,便可以了,听说那棵树就代表着我哥的真命天女的出现,如果那树不开花的话就是意味着她没出现,她一旦出现那那颗桃花树必定开花,这也是他母亲当时对他说的话。”司徒墨回忆的说道。
“为什么要弄一棵树来看自身的姻缘呢,该来的不是自然来嘛,这东西又有什么用。”我一脸鄙视的说道。
“这你就不清楚了,这是他母亲一族的传统方式,他们那一族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所以对未来的妻子是非常重视的,但是我哥好像不怎么对这感兴趣,估计我哥是看着那颗桃花树想起了他娘了吧。”司徒墨说着便转了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