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争夺
杨碧竹走到抚音身前将抚音从地上扶起来,“抚音不必如此多礼。”
声音空灵温柔,脾气又好,虽然抚音知道不能就这样贸然地判定一个人,但是抚音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眼前的杨碧竹未施粉黛,发中只插了一只海水纹青玉簪明珠盈动,一身素色薄纱空灵轻逸地遮住了曼妙的躯体,真真是仙女一枚啊,以前在王府怎么没长看见她呢!
抚音不由得看呆了,直到听见小翠的轻咳声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朝香福晋笑笑缓解尴尬。就见远处的小萍急忙跑过来。
“抚音,王爷刚才在找你,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小萍气喘吁吁地说着。
“他属猴的啊,这么心急。”愤愤地捏着拳头,慢慢地走起了小碎步。远去的抚音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她自是没看见杨碧竹的眼神含义太多。
“抚音大姐,你倒是走快点啊。”小萍着急地催促着。
“我脚痛。”抚音无耻地说着,无视小萍着急的样子。
磨了半天到了王爷的书房,平复了紧张的心情,该来的总会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抬手准备叩门,没想到门“吱呀”开了。吓得抚音那脆弱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
“怎么这么半天才来啊。”有些微微的发怒。
“王爷恕罪,都是小萍的错。”
“砰”
“砰”
“砰”
小萍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脑袋上那红红的淤痕,抚音有些自责都怪自己走路慢吞吞的故意半路拖延。
于是大义炳然地说道:“王爷要怪就怪我,别冤枉小萍,随便王爷怎么惩罚抚音无话可说。”一副视死而归的样子。
“本王又没说要责怪于你。”还装出一副很开明的表情,那刚才那副生气的样子是抚音眼花了吗!
“你••••••。”浑身颤抖,“你气死我了。”刚才他那副样子是故意的。
“你的命这么硬,怎么可能气死呢,音音。”说着还向抚音的脸颊吹了一口气,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一旁跪着的小萍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泛起了桃红。
“你下去吧,我和抚音还有事要做。”单手搂着抚音的腰向小萍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我们能有什么事?”抚音疑惑地望着眼前妖孽的脸。
“早上的事,你忘了我可没忘喔!逃不了了吧,音音”
想起早上的事抚音浑身打冷颤,“放开我,早上什么事我不知道,总之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说着还故意将抚音的身子拉近自己。
狐逸宇灼热的呼吸喷在抚音的脸上让抚音又羞又急,脑袋着急地歪向另一边,“呼” 装着转过头,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你在看什么?有什么比本王还好看。”
“萧玉梅来了。”乘着王爷转头的时候,抚音挣脱了怀抱。向着别的方向没命地跑着,正在抚音奔跑的途中闪出了几个黑影,完了不会暗杀吧。
抚音很没骨气地向着王爷的方向跑着,上次在树林中令狐逸宇一招秒敌人的武功,给抚音的印象太深刻了。
“抚音闪开。”
“王爷!”
黑衣人举着刀向王爷砍去。剩余部下向抚音抓来,然而此时的令狐逸宇正向抚音这边跑来,看着眼前王爷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抚音好恨自己的没用,又担心王爷。
这次的黑衣人显然功夫不弱与上次的山贼简直就是两个档次。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围着令狐逸宇,抚音着拼命地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
闻言黑衣人冷笑着:“这个王府里的人都被下药了,不到明天是没人会起来的。”说完黑衣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向抚音抓来。
完了,自己的古代生涯就这样提前结束了,抚音心里想着,闭上眼等死,说时迟那时快。令狐逸宇冲出黑衣人的包围一个健步将抚音抱在怀里,一挥袖子便将黑衣人打趴在地上,还是上次抚音在树林里看到的绿光,其余黑衣人见这一幕纷纷拿着明晃晃的刀向令狐逸宇砍去。
令狐逸宇也不着急云淡风轻地说道:“暗夜十二骑在那!”
随后在王府周围跳出来十二个身穿死士服装的人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约有半柱香后,黑衣人被消灭的差不多了,还剩一两个在做殊死搏斗。
令狐逸宇缓慢地开口了;“留一人去给他的主子带句话,你告诉你的主子本王的人岂是他可以肖想的。改日本王定不吝赐教。”说完就示意放走了那个黑衣人。
令狐逸宇满腹疑虑晚上这波人明显是冲着抚音来的,眼前怀里的抚音正着急地查看令狐逸宇有没有受伤,令狐逸宇一把抓住抚音的手,没有丝毫内力。
来抓抚音的这一帮人很明显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可是他们怎么会找上抚音却又不伤害她?这一串串的疑问,怀里的她到底是无意惹上这些人的还是••••••
随后那十二个死士将黑衣人尸体收拾走了,并将院子打扫干净,抚音叫来了城里的大夫,看着王爷身上除了今天的刀伤,其中一处是今天为了救护自己的时候受的,还有其余大大小小的刀伤箭伤,抚音捂着嘴唇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了。
令狐逸宇以为抚音是伤心他受的伤,这点小伤在他眼里来说算不得什么,于是轻笑着抚摸抚音的脑袋,“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傻丫头,别哭。”
其实抚音真的没想哭,可是看到令狐逸宇身上的这些伤痕,想到他曾受的苦,就情不自禁地流泪了。
随后的几天抚音都寸步不离地照顾这令狐逸宇,令狐逸宇身上的伤并不是很重,只需几日便可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抚音仍坚持照顾他。
三个星期后。
抚音在王府寸步不离地照顾令狐逸宇,直至令狐逸宇的伤势好了之后。抚音才发觉自己来了王爷府许久,每天都是在重复过
着同样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