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生死两茫
皇宫中烈焰飞腾,冲天火光犹如白昼,姬威等人正欲逼迫蜉蝣之际,忽然听到宫墙上有人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声过后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女人身穿粉红色的衣服,背着一柄短剑。正是百花杀中四灵之一的喜灵。
喜灵站在六人面前竟是一点也不慌张,依旧一脸的笑容,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蜉蝣,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姬威说“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有几百岁了,竟然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要不要脸”
姬威一见是喜灵,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因为他和喜灵已经不是打过一次交道了,他对这个女人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姬威怒喝道“妖女,你也想趟浑水,岂不知地狱之门有进没得出,你今天来了就别想再离开”喜灵看着姬威说“吆,老相好,即然来了,自然要好好叙叙旧”站在一边的姬福是个急脾气,看到喜灵这样嬉皮笑脸他早已怒不可遏,姬福暗用真元化出一张太极图,那太极图发出耀眼的白光直击喜灵。
喜灵虽然嬉皮笑脸但她早有防备,就见她抽出那把短剑打出一道真气,那真气化成一个恶魔形状挡住姬福的太极图。算起来喜灵的修为只到了散真结段,姬福已过仙婴初期,所以太极很快冲破了喜灵的防御。
刚好在这时有一群太监跑进了这边的院子,因为看到这里的火光,所以他们是来救火的,一时间这个院子里人影攒动,姬威和姬福向他们怒斥道“都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们的事”也就在混乱的一瞬间,他们再找喜灵已不见踪迹,包括躺在地上的蜉蝣也不见了。姬威大怒,喊了一声“想跑,没有那么容易,都给我追”六个人全都借土遁向宫外追去。
刚刚喜灵趁混乱抱起躺在地上的蜉蝣借遁术逃到宫外,但蜉蝣现在受伤太重,所以喜灵带着她逃跑实在太过吃力,两人跑出去有十几里远就已经跑不动了。就在这个时候姬威六个人已然追了上来,姬威喊道“妖女,你把蜉蝣留下,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如果还要多管闲事我必送你归西”喜灵还是那样嬉皮笑脸说“你舍的让我自己上路吗”姬福大怒,首先向喜灵发起了攻击。
喜灵本来就消耗的不少的体力,再加上两个老道的攻击就显的更加吃力,如果再打一会她可能真的会香消玉殒。千钧一发之际黑暗处有人喊道“要不要脸,两个老东西欺负一个女人”姬威、姬福慌忙收手看去,发现又有一个人向这边走来,这个人虽然用青纱遮脸,但在声音、穿着上可以看出也是个女人。
喜灵一看是这个女人,她高兴的喊道“圣姑,我找到那丫头了,快点来帮忙”那女人对喜灵说“你在一边休息,这两个老东西交给我来处理”
姬威听到喜灵称这个女人为圣姑,他好像想到什么,用手指着这个女人说“你。。你。。你。。”女人见姬威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她竟自笑了起来,对姬威说“你什么呀,是说不出,还是不认识”姬威颤抖着声音说“你是乾圣”女人点点头说“看来还没有老糊涂,说吧,想怎么个打法,实在不想打就马上给我滚蛋”姬威费了好半天劲才憋出一句话“我。。我。。。我想打”女人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这些年长本事了,把你的本事拿出来看看吧”
一边的姬福对伊娘和痣美还有两名弟子喊了一声“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我们一起上”。
他们六个将这女人包围并同时发起了进攻,女人站在中间好像一点也不紧张,她对六个人说“你们一起来吧,我倒要看看鳌陵阁里的徒子徒孙有什么本事”
姬威等六人一起打出术符发起攻击,这个女人站在中间抱着肩膀,看着他们打出的术符竟然不还手,那些术符打到她的身上好像一点也不起作用。这几个人折腾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听女人说“打够了吗,下面该我打了”就见她抬起手掌的一瞬间天空像是打了一道很亮的闪电,这女人发出的真气变化成一条长蛇向姬威冲了过去。姬威一看女人向自己下手了,吓的他妈呀一声,但还是躲的迟了一些,那道真气贴着他的脑袋呼啸而过,姬威感觉脑袋上凉飕飕的,他用手一摸坏了,左边的一只耳朵竟被那道真气给斩了下去。与此同时那女人的第二道真气奔着姬福的脑袋冲了过去,姬福也没能躲开这一击,他右边的耳朵竟被那道真气斩了下去。姬福、姬威两个老道每人在地上抓起一把尘土念动真言,竟然丢下另外四人跑路了。
伊娘等四人一看这个状况也不敢再打,全都要借遁术逃走,这时喜灵在怀里拿出一面镜子追了上去,她一个快步刚好赶到了痣美前面,喜灵把镜子对准了痣美口念真言,痣美只顾逃走本根没有防备,她就觉的一股吸力将自己的身体吸入一个无底的黑洞中。这时再找伊娘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喜灵拿着镜子对女人说“总算逮到一个,希望对我们有用”
女人看着几个人逃去的方向冷冷的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奈何”喜灵指着蜉蝣说“圣姑,这个丫头怎么办,她伤的太重了”女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蜉蝣,她抬起一只手对准蜉蝣的眉心将一道真元给她输了进去。然后对喜灵说“带上她,我们走”说完口念真言三个人借土遁消失在月色下。
幽暗的灯光照着这间不大的客房,外面不时的有闪电出现,瓢泼的大雨冲击着屋顶的瓦砾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蜉蝣睁开眼睛后看到坐在床边的竟是喜灵,她记的这个女人,曾经在一个夜晚喜灵和姬显老道在街上打斗,那是蜉蝣第一次在窗户里见到这个女人,其实第二次在猩猿谷她们也见过,但蜉蝣对那件事并不存在记忆。
这个房间的角落里还捆绑着一个人,痣美。她在逃跑的时候被喜灵擒住,因为喜灵想要在她的身上问出几件事,她走到痣美面前说“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我也懒的杀你”痣美点了点头。
喜灵问她“那柄墨如意现在什么地方”痣美想了一会说“前段时间蜉蝣出事以后就放在鳌陵阁八楼的供桌上,至于后来。。。普德师尊不知道收去了哪里”喜灵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感觉她并不像是在说假话。然后又问“那个叫伊化的倒底是谁杀的”痣美听到这个问题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蜉蝣,好像蜉蝣也在等待着答案。痣美说“我相信不是小师妹杀的,至于谁杀的我确实不知道”喜灵说“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老实讲出来,不然让你知道我的手段”喜灵说完拿出了那面镜子。痣美知道那镜子的历害,她惊恐的说“我说,我说,本来姬威想杀他,但姬威去的时候伊化已经死了”
蜉蝣听到痣美这样讲,她勉强的坐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位和她亲如姐妹的女人,流下了眼泪说“师姐,你早就知道伊化不是我杀的,你竟然和他们串通来害我”痣美跪在了地上说“师妹,我也是被人胁迫,不是真心要害你”蜉蝣看着痣美那哀怨的表情,她苦笑道“师姐,你只当你活不成,你可知道我失去了一切,甚至是活下去的理由”
喜灵问痣美说“伊化手里的那枚戒指真的不在你们的手里”痣美说“姬威曾经猜到伊化手里有一枚戒指,谁知道他竟莫名其妙的被人杀了,戒指也就不知去向”这时那位被称作圣姑的女人说“枚戒指应该还在鳌陵阁,只不过隐藏在暗处”喜灵点了点头,问那女人 “圣姑,这丫头怎么处理”那女人看了看痣美说“随便打发了,留着她还会再害人”痣美听她们说要杀自己早已吓的体如筛糠,她向床上的蜉蝣投去祈求的目光。
蜉蝣在怀里拿出那枚金黄色的戒指对喜灵说“这枚戒指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把她放了”喜灵接过那枚戒指看了看说“不应该是绿色的吗,怎么会是这种颜色”那位圣姑接过了枚戒指看了看说“难道这就是合并后的颜色”蜉蝣断断续续的把在洗髓窟中发生的事告诉了她们。
女人看着蜉蝣叹了口气说“你真的愿意为她舍弃这枚戒指”蜉蝣苦笑道“我已经失去了最好的东西,戒指还能算什么,只求你们放了她”女人看了看痣美,把手一抬用一道真气打断了痣美身上的绳子说“你可以走了,不过回去以后告诉所有人,你师妹已经死了”痣美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房门风一样冲入雨夜。
一年后,鳌陵阁山门外的玉石甬道上,一男子手握一块玉佩凝视着脚下翻腾的云海,在他的背后站着鳌陵阁掌门师尊普德。普德把拂尘甩动了两下,对少年说“我曾多次叮嘱你切莫将那戒指取下,你最终还是违背师命”少年依旧注视着脚下的云海说“是我害死了她,也违背了师傅”少年说着流下了两行眼泪。
普德说“你父母可能还活在世上”少年猛的回过头来说“师傅的意思是我父母并没有死”曾德说“二十几年前你父母为了躲避百花杀,将你托付给我。当时我见你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源力,便用仅有的一枚五行斩压制了你体内的力量,你的父母也就在那一年失踪了”少年点了点头说“师傅,为什么她在我眼中的容貌和你们看到的并不一样”普德略有所思言道“传说五行斩可以开启了多瞳能力,从而看到天地间的自然本质,至于你为何会看到那丫头的另一副面容为师也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普德陡然回头,眼中放出两道犀利的光芒,他对着甬道上的一只石狮子说道“大胆”话音未落,就见从狮子后面走出一位女子,这女子生着一副俊美的瓜子脸,眉宇中间隐现出一颗红痣,正是痣美,她走到普德面前深施一礼说道“启禀师尊,山下表三千有要事拜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