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醒
“啊!”李乐其张牙舞爪的醒了过来。
“乐棋你醒了!口渴吗?你已经高烧两天了。”一个很美丽很有气质的白衣女子对她说话。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是天堂吗?还是电视里古装的打扮,空气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感觉好清新好舒服哦!我死了?我是贼的嘛怎么会来天堂,不是该下地狱的吗?原来天堂这么美啊,连空气都是甜的,知道我就早点死了。”李乐其自言自语道。
“乐棋你没事吧?”白衣女子关切的问道,又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二姐,你醒了啊!”“二姐你可吓死我们了”“二姐...”
“我醒了?我没死吗?”李乐其盯着眼前进来的美女们开口问道。
“死?为什么要死?又三姐呢,你想死,死得了吗?”一个紫衣女子开口回答。
“我没死?不会吧!我都看到仙女了啊!”李乐其回答,然后为了证明自己是不是活着,拿出手来逮到一只玉臂就掐了下去。
“啊!二姐,你疯了啊,你掐我?”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头顶上用一条白色发带系成一个发髻,后面披散着像是电视里演的侠士一样的的美丽中略带英气的女子跳起来大喊并且吹着自己的手臂,并且其右手拿了一把剑。
“难道我真的没死,哦一定是那伙人找人来演戏的,好还挺像,姐就陪你们玩玩。”李乐其心想,“天啊,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完了我一定是失忆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你们杀了我或是一天不放了我,他们吃饭都成问题,放了我吧各位仙女姐姐。”李乐其喊着并且双手作揖。
“三姐,二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总说疯话啊?”一个棕色短裙手拿玉笛的女子焦急的问。
“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李乐其还在作揖,“放...”刚喊出一个放字,白衣女子就点了她的穴位,让她平躺下,“雅书你给她再看看怎么回事。”
一个穿蓝衣,鬓角头发齐耳,头顶偏右用头发弄了个蝴蝶的样式,上面左右还个点缀了两只泛着蓝光的小蝴蝶,头发后面用蓝色不带松松的系着的文文弱弱的女子,坐到窗前,拿出来一个中医用的切脉的布包把李乐其的右手手腕放在了布包上,仔细的把起脉来,一会又眉头深锁,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她起身去洗了下手。
“这妞的假发一定很贵啊!”李乐其心想。
“大姐你放心吧,二姐她没事只是惊吓过度,脑里的淤血没有散开,也许是淤血阻住血脉的缘故,暂时性失忆,我会为她施针并加药理,我想很快会好起来的,不过有一点我不清楚,二姐经脉畅通,但内力全无啊!”
“武功被废去了吗?”
“不像!除淤血导致血脉略缓以外经脉没有异常,淤血也不会导致没有内力啊,就像从来不曾有过内力一样。”
“难道是中毒,二姐我来看看,”紫衣女子来到床边,翻了翻李乐其的眼珠,又看了看她的舌头,又捏了捏她的指甲,最后在李乐其胸前轻轻用内力推了一下,“真的不像中毒啊,怎么会这样,奇怪难道还有我雪竹发现不了的毒?”
“大姐叫二姐歇息一下,我们出去吧!”雅书说,然后转身出去了。那个叫大姐的在李乐其胸前点了两下也出去了,众姐妹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李乐其的房间。
“怪了刚才我怎么真的动不了了,不会是真的吧,真的被点穴了?看她们挺诚挚的啊,不像是假的,并且也都好像很关心我啊,难道我也像玄幻小说一样,跨越星球了亦或是穿越了,不会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李乐其自言自语。
“有人吗,能进来个不?”李乐其大喊想知道个彻底。她坐在桌子前背对着门,看着自己刚刚睡过的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哎呀!我去这是什么茶这么好喝?”
“西湖龙井,用百合花瓣上的露水泡的”
“啊!你...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李乐其吓得拍着胸口指着那个身穿白色长裙,头上用白玉珠钗挽了一个髻垂下一缕柔柔顺顺的头发后面全披散在后背上的女子。
白衣女子看看了自己的脚,“要怎样的声音啊?”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好了不和你讨论走路的问题了,我想知道这是哪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李乐其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里是蝶谷,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你是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乐棋,我们七个姐妹以琴棋书画音诗竹为名我是大姐文琴,你是二姐乐棋,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文琴说完莲步款款的走到桌旁坐下。
“琴棋书画音诗竹,还挺土,我是老二,棋,那和我的其不是一个字啊”李乐其在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时间啊?”
“午时已过接近子时了。”
“我说的是年份,或者现在有皇帝之类的吗?”
“哦!现在是康熙7年。”
“哎呀我去,康熙...,看来我是穿越了,比电视上晴川穿越的还早,太刺激了!”李乐其小声嘟囔着,“那我以前会武功吗?”李乐其小声的试探着问。
“会啊!你是用飞针的,内力浑厚,可以射穿二指厚的石板。”
“真的假的啊?不带唬人的,一个女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劲,我可不是小孩子。”李乐其满脸的不信样。
“走,和我出来一下,带你看看去。”说完轻轻一跳从窗户跳了出去。
“真的假的啊,我一定是在做梦!但愿别醒啊”李乐其跟了出去。
“诗语看看你的内力进展如何了?”文琴说道刚说完,旁边的一颗碗口粗细的树咔的一声就倒下了。
“啊!没看到她出手啊,树自己倒倒了。”李乐其慢慢走上远处的山坡看了一下树的切口,“我说的嘛,切口这么齐应该是电锯放倒的。”刚说完看到一片绿色的树叶从她右耳边飞过,绕过眼前,从左耳边飞了回去。这是诗语又发了一页翡翠叶子。
“信了,我真信了!一个字,牛啊!”李乐其看看远处的诗语,此地离她站的地方足有千米开外。
“二姐,你骂谁牛呢!信不信我叫叶子从你右眼进去左眼出来啊!”
“误会了,不是我是说你厉害,我佩服啊!”李乐其一路小跑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