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捉鬼途中
丑陋男子带领众人离开以后,所有观众都大声称快,就差拍手叫好了。不过窗外的路人也都慢慢散去,屋里的客人也不再关注她们了,谁也不想自己因为图一时眼快被暴打一顿,回家也没办法交差不是。所以都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讨论的也讨论起来了,屋里又热闹了起来。
“唉!你听说了没有,鸳崖山那又吓死一个,眼睛睁的老大,嘴巴也张的极大,县太爷都下令封山了。”
“可不嘛,我也听说了,鸳崖山附近的百姓白天都窗门紧闭。”
“你说那些樵夫和猎户可怎么办呢?靠山却不能吃山了!”
“你说这鬼是哪儿来的呢,以前没听说过啊!”
众人谈论着鸳崖山的鬼故事。
“大姐,看来我们要快一点了,连县太爷都封山了!”知画说道。
“好个糊涂的昏官!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文琴说道。
“客观您慢用!您的饭菜上齐了!”小二放下一碗面后说道然后退开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难道是看到极为恐怖的事情才会被吓死,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呢?”知画好似自言自语,实际上是说给文琴和雅书听。
“好了,知画,此地不宜谈论此事,快些吃完去休息,明早还要赶路。”文琴打断她。
三女吃完都回房间歇息了。
就这样三女白天赶路,夜间住店。三天后的傍晚来到了鸳崖山所属的黑丰镇。太阳一落山,镇上连一个人路人都看不到,店铺都上门落锁,百姓门窗紧闭,连小孩子的哭闹声都没有,更可笑的是家家门口窗口都倒上了黑狗血,墙上挂满了大蒜,富裕点的人家还贴满了符。
“大姐,你看这...我们今夜就去抓鬼?”知画兴奋的说。
“先去鸳崖山脚下,安排完你三姐,你我二人去会会这只猛鬼!”文琴说道,然后双腿一夹,白马加速飞奔。二女随后也策马扬鞭。
三女还不知道她们的经过给镇上的百姓造成多大的恐慌,以为在鸳崖山传说有鬼出没后,这个黑丰镇太阳一落山以后就像个死城,家家门窗紧闭,有小孩子的家里,晚上大人都不让他们哭出声音来。三女来时已经是傍晚,骑着马,马蹄落地的“哒哒”声,都像落在他们的心上。家家熄了灯,有孩子的家里,大人抱住孩子蒙在被子里,手里还要攥着一块桃木。没有孩子的也都佩戴着各种辟邪的东西。当马蹄声远去,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开门去网格究竟。
三女扬鞭策马,在亥时的时候来到了鸳崖山脚下的农庄上,这里更甚,连道路口都撒上了黑狗血,树上,墙上有的地方挂着铜镜有的地方挂着红布,还有的地方居然挂着桃核。由于已是深夜家家都睡觉了,偶尔能听见几声鼾声,三女下马,步行进村,村尾处有光亮,三女便向灯光处走去。
来到这户人家门外,听见有小小的哭声。三女透过窗户望向屋里借着朦胧的灯光看到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跪在一个牌位前轻声抽泣着。
文琴上前敲门,哭声停止了,妇人用衣袖轻擦了下眼角,又仔细的听了听,确定有人敲门后问了句“谁啊?”
“大嫂,能给我们开下门吗?我们姐妹走到此处累了,能否借宿一宿。”文琴在门外回答。
“哦!”妇人听到是女人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开开了。开门一看是三位相貌倾城体态窈窕的女子,忙让了进去,“这么深的夜,三位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啊,我看三位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说着去沏茶。
“大嫂!我们姐妹三人是来寻亲的,不想错过了宿头,谁知家家都门窗紧闭,后来才知道此地有猛鬼出没!”文琴说道。
“姑娘!今夜在老妇家里将就一宿,明日离开吧,我想你找的亲戚可能已经搬走了,现在凡是在外有亲戚的人家都搬走了。”老妇边说边倒水。
“那大嫂为何不走,还在深夜哭泣呢?”知画端起一杯水问道。
“唉!”老妇又开始流泪,“我夫本是在山里打猎为生,五年前就被野兽吃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只鞋子。前几日我儿去打猎又被猛鬼吓死了,就留我一个妇道人家,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的天塌了顶梁柱没了,剩我一个人独活,我巴不得那只恶鬼做做好事,把我一并收了去。”妇人边说边流泪。
“大嫂,请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雅书上前安慰道。
“是啊!大嫂!节哀啊!”
“不知您家小哥的尸首是否处理了?”文琴问道。
“柱子的尸体已经入土了!县大人说是鬼怪作祟不是谋杀不做检查,也无从查起,然后就通知我们取回来了,我儿死得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也是张得圆圆的!我实在不忍心看啊!村里人也都不让留,取回来就下葬了!”说完,哭的更凶了,“我的儿啊!...”
“大嫂!您节哀!”三女也是无言的陪着坐着。妇人哭了一会,才想起来,“你看我这都伤心糊涂了,我去给三位姑娘准备床铺,您看我家这么简陋,旁边那屋是我儿以前住的,如果不嫌弃就在那将就一下吧!”
“没事的!大嫂!挺好!麻烦您了!”雅书说道。然后妇人就进去了。
“真是太可恶了!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知画说道。
“雅书今晚你好好歇息!我和知画去会会这只让猎人都能吓死的恐怖的鬼去。”文琴说道。
“好!大姐,知画你们不用担心我!”雅书说道。
“三位姑娘天色不早了,快进去休息吧!”妇人抱着一些床单枕罩走了出来,那是以前他儿子用过的,觉得给三位姑娘用不合适,都换上了洗的干净的。
“大嫂!我想问您,就没有见到鬼后,活着的吗?”雅书起身问道。
“没有吧!没听说过!多么可怕的鬼啊,谁看到还能活着啊!”妇人答道。
三女进了屋,雅书坐在床边,文琴知画走到窗前看看了,“雅书好好休息,我和知画去去就回!”文琴说道,然后开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知画也紧随其后,雅书吹灭了油灯上床休息。
文琴知画二女沿路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