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生奈何锁(四)
“交给你的事,做的怎么样了。”美人榻上,一红衣女子丹唇轻启,字字句句妩媚诱人,素手轻抬,妖娆至极,宽大的衣袖自由垂下,露出藕臂,胸前绽放大片春光,墨发狂乱的飞散,四周帘幔轻垂,让人想要揭开帘幔寻找她一睹芳容。
“都做好了,都做好了!”塌下一男子大腹便便,体态臃肿,***的盯着美人塌中的女子,吞着口水道,“既然我帮你做了事,是不是……该回报点什么……”这种样子的,不正是张五。
女子听后,妩媚一笑,听得张五骨头**,只听那女子缓缓开口:“好啊,来啊——陪你造作造作~”
女子收起帘幔,红衣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只剩下一件大红色束胸,腰间松松垮垮系着轻纱,隐隐约约绽放无限春光。
张五迫不及待的奔过去,把女子推到塌上,双手正要揭开隐藏美好的最后一层阻碍,突然脖颈一凉,没了知觉。
“老色鬼……”红衣女子收回绕到张五后脑勺的手,不屑的道,“想要上你姑奶奶,再多活个一万年吧!”
她穿好衣裳,理好衣襟,手指轻轻一钩,张五便飞了出去,“现在,去看看我未完成的事吧……”
妖娆一笑。
而大街上,气氛极其凝固,文皓轩和许生二人对立,奈何一人坐在石头上抹着眼泪,时不时吸吸鼻子,毫无察觉。
“许捕快不是公务缠身吗,怎么有时间来闲逛?还是说,玩忽职守?”文皓轩字字珠玑,装作无意间摆弄玉箫,眼睛却一直看向奈何。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查奈何的事,天上不可能无缘无故下凳子。”许生倒是理由充分。
“哦?是么?那丫头为何哭呢?”文皓轩目光直逼许生,唇角勾起无谓的笑。
“我只不过是看见有人饿了,给了些东西吃,有错?”许生望向他,目光毫无畏惧。
“哼,当然无错。”文皓轩道,转头看向奈何,“给你挑了些新衣裳,尺码问题,我看着合适就行了。”
“唔……其实我挺喜欢这件的,至少很香啊,是不是可以吃啊……”奈何仰头望着文皓轩,喃喃道。
“傻丫头……”文皓轩揉揉奈何小脑袋,砍死亲密无间的关系羡煞旁人。
“可是我真的好饿,是许生给了我酥饼,虽然不是很好吃……”奈何又低下头去,一想到姑姑月娘就想哭。
文皓轩看着奈何手中的酥饼,暗叹自己怎么只顾衣裳,忘了这丫头对于吃是多么热爱……
“既然文公子来了,就不叨扰了。”许生拱手一礼,正准备离开,就被奈何叫住。
“帮我替阿米谢谢那个卖饼的人,他做的饼……嗯……”奈何大咬一口,含糊不清的说,“挺好吃的,阿米很开心!”
许生微微一笑,点点头:“当然。”说罢转身潇洒离去。
文皓轩有意无意挡在了奈何眼前,提溜起她,道:“傻丫头!去换衣裳!待会安排你住下!”
“噢噢……”奈何敷衍回答,踮起脚尖想要努力看见某人。
“哎呀别看了!人都走远了!看什么看!本公子比他好一百倍,看我好了。”文皓轩用玉箫打断奈何视线。
奈何气不过,瞪了他一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唔……丫头生气了……但是只要不让她和许生微微一笑走的太近,他心里还是舒服的……
此时,许生站在桥边,望着离去的男子女子,真是双绝。
“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芙蓉府]
轻容正在绣着些什么,月娘则坐在一边撑着头思考什么。
“啊!”月娘突然大叫一声,吓得轻容手一抖,绣花针直直刺进玉指,殷红的血液流出。
“怎么了,吓着了……”月娘附身查看轻容的伤口,看见伤口已经恢复好了,才放下心来。
“我是没事,倒是你,你叫什么……”轻容问道。
“我想起来……”月娘话还未尽,就被从门外来的女婢打断。
“大人,有人要见你。”女婢急匆匆跑进来。
“谁要见我?”轻容皱起眉头问道,她可不喜欢婢子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女婢还没开口呢,就听见熟悉而又风骚的调调。
“我来见你”
一红衣女子极为妖艳,字里行间流露出妩媚:“怎的,两位姐姐们不欢迎?”
“当然可以。”轻容微笑道,多了几分警惕,“妹妹可真会掐好时间,等你月娘姐姐也来了就是来拜访,秋秋妹妹猜的真准。”
“嗯~”秋秋妖娆的娇笑望着月娘道,“二姐姐怎么不理秋秋,进来就看见二姐姐不说话呢……”
“无事罢了。最近有些烦躁。”月娘回答的云淡风轻。
“呵呵,秋秋可是很想知道二姐姐为何郁结在心呢~”秋秋缓缓开口,意思挑明。
“既然想听,明人不说暗话。”月娘笑道。
乌熙上,人来人往。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奈何一身打扮穿起来,文皓轩在旁边直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看来本公子的眼光不错,丫头穿起来有感觉!”
奈何时不时倒弄一下发髻银簪,时不时拉拉身上的罗裙,十分好奇:“这是什么啊……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不怕打到脸吗……”
大姐啊,你的簪子是有多长从后面打到脸的……文皓轩内心独白……
“丫头这叫发簪,你带上可漂亮了。”文皓轩哄道,呸!是实话实说!
“可是我的铃铛……”一身打扮若是再系铃铛,就有些画蛇添足了。奈何望着文皓轩手中摆弄的铃铛,默默叹气,明明是她的铃铛最百搭好嘛……
俩人打打闹闹就要天黑了,殊不知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一双黑眼睛。
第二天,乌熙传来一个震惊的消息——张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