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场

第九章 上场

在这时,凌国使臣搬出一个棋盘,上面已经落子,并且几乎已经是个定局,白子赢了。

井封帝看着凌国使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是我国前皇后留给我国的棋局,我国目前没有人能够让黑子起死回生,但是前皇后说这黑子是有可能赢的,欣歌苦想三年,只能让二者平局,不知贵国是否有人能够解开我国的难题?”

明明是疑问,却可以听出里面的自信,在场的天井国人都愤愤不平,你已经思考三年,却要我们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出来,根本就不公平!

使者看着大家不满再次开口:“这次只要在场的人有一人能够想出来,不论男女,我国愿意送上灵镯,并且这一局,认输。”

灵镯?!这可是凌国传国宝之一!全场哗然,盯着直立的棋盘希望想到方法,不仅能得财还能得名。

淅雨抬头一看,愣住,嘴角抽了抽,不是吧?真的要出风头?这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只要有看棋谱书的都会看到的棋局吗?淅雨还记得当时棋局被解开,还轰动一时呢!接下来的棋谱书里每一本都会有这棋局的解法。。。

还是算了吧,虽然很想看看传说中的灵镯长什么样,但是还是不要出风头好了。

时间过了很久,全部人都想知道解法,但是却没有人上去,场面渐渐冷起来。

“凌国使者,既然你说欣歌小姐已经知道使二者平局的解法,那么能否让我们看看?”是丞相爹。

在座的人都同意这种说法,谁知道你是否解了棋局?是不是骗人的?

老使者上前:“当然可以!不过这样一来,你们必须要使黑子胜过白子。”

这句话一出连淅雨都想挠他。你说你上了年纪何必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当心不得好那啥是吧。。。。

也许大家都不相信欣歌能够想出来,答应了。

欣歌得到允许,上前三两下就将接下来的棋下完了。

这下不信也不行了。

“那么陛下,是不是该给我们答案了呢?”

棋盘被复原回去。使臣站在前方,像是等待一般。

汐柔的脸白了,她不知道解法,其他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转头看向白聆辰,默默无语。

白聆辰很生气,这根本就是在摔自己和天井国一巴掌,对于汐柔可能会离开自己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忧。

泪汐柔在白聆辰心里确实是特别的,她是唯一一个能够在白聆辰身边呆这么久的女性。

“当---”的一声,尹独澈手中的酒杯落地,很快就被宫女收走,也许别人没有看见,但是淅雨却看见了,那双手在流血,滴答滴答,像是打在淅雨心里。淅雨知道的,即使对方不爱自己但是能够看见对方也比见不到来得心安。终是不忍看着尹独澈这样伤害自己,淅雨站起来了。

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棋盘,执起黑子落下,再执起白子落在大家都知道该下的地方,再来黑子。。。

尹独澈真的绝望了,比知道汐柔爱的是白聆辰还绝望,难道就这样看着心爱的人嫁给她不爱的人吗?难道就再也看不见她了吗?为什么我会这么无力?连自己的爱人都救不了?

“哗---”众人的哗然将尹独澈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是她?她会吗?

看着淅雨一下一下落下棋子,尹独澈的心平静了下来,像是回到在母亲怀里的时刻,安宁,舒适。

白聆辰看着这个可以算是解救天井国的女孩若有所思。

终于最后一子落下,黑棋奇迹般地起死回生,赢了一子。

凌国使臣的老脸一下黑了,本来肯定能够在这一局胜出的信心一下被打击到,心脏快跳了几下,使臣的脸青了。勉强拉起笑脸:“天井国真是人才辈出,先是泪汐柔小姐,现在又是这位姑娘,敢问姑娘姓名?”

座上的皇帝因为本国的困境被解开心情良好:“这是丞相的二女泪淅雨。”

“哦?丞相大人真是有福啊!”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不出的怪异。

“那么接下来就是比画了,老夫先说一声,画是欣歌的强项。”老使臣想到欣歌的画不免放下心,毕竟欣歌的画连凌国最好的画师都自愧不如。

“画比的是画人,对着同一个人画出对方的神韵,模样。这个被画的人就请澈王爷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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