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祭礼开始
锦云简单地介绍了自己。族长沉吟道:“这么说壬壬是听着你的笛声才进来的。”“没有没有,我拿着笛子就是装装。壬壬姑娘的进入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叫我笛子哥哥。”锦云连忙摆手摇头。“哼,爷爷别信他。壬壬就是听着笛声才进来的。不是他是谁?还有,他对我们的一些情况好像很了解。”巫寅眼神泛着凶光,看着锦云道。
“哎,寅儿。不可先入为主。”族长摆了摆手,拿过壬壬手中的笛子细细观察,“你的笛子是湘妃竹所做,里面似乎还有湘妃的一丝魂灵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公子方便透露一二吗?”“晚辈的师傅所赐。”锦云停住了,并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嗯,看来家师必是高人。”族长将笛子还给了锦云。
“爷爷。”见族长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还这么容易就相信了江锦云,巫寅有点着急。“族长做事用的着你干预吗?还没有找你算账呢。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没等族长开口,大祭司的火气又上来了。巫寅顿时泄了气,乖乖地闭上了嘴。
“你们刚才碰见的肥遗是什么色的?”族长看着怀中依旧昏睡着的壬壬,心疼万分,却又不得不关注接下来的事。“红色的,不过刚才好像已经死了。”“红色的是母蛇,这繁殖期应该不会出来才是。它要守护它的蛋啊。就算是感应到了壬壬的灵气,应该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出来偷袭的。”“这畜生可说不准。”锦云插话道。“或许吧。”族长抬头看了锦云两眼,锦云将头转向一边,躲闪着他的目光。这些都落在了巫寅的眼中,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怀疑。
“爷爷。”壬壬在族长怀中喃喃地叫了一声,顿时几双眼睛齐齐地盯向了壬壬。看着壬壬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开。壬壬模模糊糊的看见几个人死死地盯着他,等她完全看清楚才发现爷爷真的来了。
“哇,爷爷你终于来啦。吓死壬壬了。巫寅还有灵灵都快要死掉啦。爷爷你快点就他们啊。”醒过来的壬壬一把抱住族长的脖子,大哭了起来。族长此时准备的责备也收回了肚里,轻轻拍着壬壬的背:“他们都没事了,你看看吧。”壬壬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砖头,发现巫寅那个笨蛋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还有灵灵也走到她的脚边蹭了蹭。
“哇。”哪知此时壬壬却哭得更大声了。巫寅连忙上安慰着:“壬壬,我们都好好的,不怪你。”壬壬止住了哭泣,“什么怪我,都怪你,吓我,留那么多血来吓我。
“壬壬别闹了,要不是你执意进山,巫寅会受那么重的伤吗?”族长急忙呵斥住了想要动手的壬壬。壬壬也自知理亏,没有在闹。
“壬壬你刚才可是感应到了什么。”族长问出了此时心中最大的疑惑,“我不记得了,只是昏昏沉沉的。”哪知壬壬却摇了摇头。“族长,这件事我们回去在说吧,现在我们还是尽快出山吧。”大祭司在一旁小声建议着。“是应该出去了,这南山中的日头可和外面的不一样。”“是啊,”巫寅这才恍然醒悟,明明记得已经入夜了,怎么转眼就已经变白了。难怪刚才一直感觉不对劲。这南山太怪了。
“我还有一些别的事,就不和大家同行了。”江锦云拱手道。“公子还是去巫岭坐坐吧,这南山本是你不该来的地方。”大祭司沉着嗓子答道。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锦云暗暗叹了口气。,随行上路了。
此时的五人并没有注意到远处一双墨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巫岭外却是热闹非凡,因为祭礼已经开始了。这场祭礼要持续整整三天三夜,不得中断。而第三天的夜晚才是最重要的预言祭礼。前两天大约是一些祈福活动,也是特地安排了活动让外族人适应,一切都有序进行着。
------------------------------------------------------------------------------晋张华《博物志》:“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曰‘湘夫人’,舜崩,二妃啼,以涕汨挥,竹尽斑。”
任昉《述异记》曰:“湘水去岸三十许里有相思宫、望帝台。舜南巡不返殁葬于苍梧之野,尧之二女娥皇、女英追之不及,相思恸哭,泪下沾竹,文悉为之班班然。”
舜死于湘之苍梧,他的两个妃子奔丧痛哭,挥泪沾竹,竹尽泪斑。后就用“湘妃斑竹、湘妃竹等”写忧愁悲伤的相思之情,或指斑竹、竹上水珠。
